第60章 陳宮跑了(新書求收藏)
季漢中興英烈傳85回 神紋本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馬失前蹄,墜馬而亡?
這是天意?
若這都是天意,世間還會有人為嗎?
看著劉標離去的背影,陳宮內心再次不平。
何進如此。
董卓如此。
曹操如此。
呂布如此。
劉標如此。
這群鄙賤武夫,就只會炫耀武力!
許汜輕聲而勸:“公臺,別再對袁術寄希望了。溫侯這次能容你,已經是在顧念往日情面了。”
陳宮咬牙握拳:“許兄,我不能理解!你是沔南名仕,為何要自甘墮落?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這天下間還有比汝南袁氏更有名望計程車族名門嗎?我等惡了袁紹,只有跟了袁術,才不會辱沒了你我名仕的身份!”
“屠夫賤業若居高位,言行必蠢。昔日的何進、董卓,今日的曹操、呂布,已經證明了這些武夫只會舞刀弄槍,根本不懂得如何治理天下!”
陳宮內心不服!
為何士族名門得向一群武夫低頭俯首?
武夫,就應該有武夫的自覺!
豈能妄想以卑賤出身騎在名門貴子的頭上!
許汜輕嘆:“公臺,世道如此,不可強求!”
陳宮冷笑:“世道紛亂,禮樂崩壞,正是我輩志士撥亂反正的時候,豈能退縮不前,屈從於現實?許兄,我得走了。”
許汜大驚:“公臺,你要走哪裡去?”
陳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去淮南!”
許汜連忙掃了一眼左右,拉住陳宮,壓低了聲音:“公臺,你瘋了!這個時候去淮南,你置什麼氣?”
陳宮眼神堅定:“許兄,我不是置氣!劉標今日不殺我,是怕殺了我會讓兗州人惶恐不安。”
“可今日不殺我,不代表還會用我,我若留在小沛,要麼被閒置,要麼被秋後算賬。”
“許兄志在田舍,可以隨波逐流;我志在天下,豈能空老於林泉?”
許汜欲言又止,最終化為嘆息。
人各有志,強求不了。
陳宮走得很果斷,從事王楷亦跟陳宮同行。
得知訊息的劉標,雖然驚訝陳宮的決然但也沒派兵阻攔。
要走的留不下。
要留的不會走。
陳宮士族名門的身份,不會瞧得起劉備。
劉標制定的劉呂合盟,不會讓陳宮破壞。
兩者之間,註定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陳宮走了,至少這面上不會太難看。
張遼聞訊來見劉標:“劉公子,陳宮和王楷都走了,誰來主持小沛諸事?“
劉標不假思索:“政務暫時由許汜主持,軍務暫由曹性主持,你我速回下邳。”
“張騎都尉可自去跟妻兒敘舊,一個時辰後,你我在南城門匯合。”
張遼的妻兒同樣在小沛。
這次返回,自然也得敘舊溫存。
一個時辰後。
張遼神清氣爽的在南城門靜候劉標。
看到劉標左右兩騎,張遼的虎眼猛然瞪大:“劉公子,你,你,你?”
“張騎都尉,你驚訝什麼?”劉標面帶笑意。
張遼沉默。
我驚訝什麼?
說好了速回下邳,你將溫侯的女兒帶上是怎麼一回事?
呂玲綺銀甲紅袍,背弓懸劍,盡顯英姿。
“張騎都尉,我許久未見阿父了。同往下邳,你沒意見吧?”呂玲綺同樣面帶笑意。
張遼看向劉標。
我沒意見?
我意見很大!
帶著溫侯的女兒還怎麼速回下邳啊!
這路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溫侯還不得劈了我啊!
“劉公子!”
“聽著呢。”
“下邳有戰事。”
“不礙事。”
“溫侯會怪罪的。”
“不怕!”
劉標自懷中取出絲帛,笑意更盛:“我有伯母親筆書信在!我是受伯母委託,護送玲綺去下邳探親的!”
張遼再次沉默。
我就不該多問!
不!
這事我就不該摻和!
想到了臨行前,呂布特意叮囑那句“文遠你記住,到了小沛,絕對不可讓劉標跟玲綺單獨相處”,張遼就感到一陣頭疼。
溫侯啊!
劉公子連嚴夫人的親筆書信都有了!
我無奈啊!
呂玲綺很興奮。
早就想跟著劉標去下邳了,又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困在小沛。
這次劉標忽然來小沛,呂玲綺當即就興奮了。
在劉標的“善意提醒”下,呂玲綺軟磨硬泡的讓嚴夫人給呂布寫了親筆書信,如願以償的跟著劉標去下邳。
看著興奮的呂玲綺和一臉笑意的劉標,張遼已經想到了呂布見到呂玲綺時的表情。
我就不該來小沛!
張遼嘆氣!
三日來。
五日返。
受大雨影響,返程多了兩日。
雖然來去用了八日,但依舊趕在紀靈步騎抵達前抵達了下邳城。
看著一路風塵僕僕的呂玲綺,城門口執勤的魏續驚得張開了嘴。
“劉公子,你,你,你?”
“魏校尉,才幾日不見,你怎就結巴了?”
“我,我,我......”
“別我了,我得帶玲綺回府沐浴更衣。”
“啊?”魏續大驚:“劉公子,你要帶去哪個府?”
劉標奇怪的看向魏續:“還能哪個府?自然是我家!玲綺路上不小心摔泥坑了,總得換身衣服去見溫侯吧?”
“不行!絕對不行!”魏續連忙攔住:“劉公子,這於禮不合!”
劉標不以為意:“都是北疆兒女,何必在乎中原的繁文縟節。不去我家,難道去你家?”
“你家有女眷嗎?沒有吧!沒女眷怎麼給玲綺換乾淨的衣服?對了,你記得去跟溫侯說一聲。”
在魏續驚愕的眼神下,劉標帶著呂玲綺策馬就走。
張遼向魏續拱手,一路嚴肅的臉上久違的多了笑意:“魏校尉,辛苦你了跑一趟了;我來去疲憊,得回去睡一覺。”
魏續愣在原地。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今日怎麼輪到我來西南門值勤啊!
我要怎麼給溫侯說?
說劉公子將溫侯的女兒帶回家沐浴更衣去了?
會死的!
魏續掃了一眼左右,取出了腰間的錢袋:“誰去給溫侯通報,這袋錢就是誰的!”
幾個走卒對視一眼,紛紛捂著肚子。
“哎呀,肚子好痛!”
“魏校尉,我想去茅廁。”
“我肯定吃壞肚子了,以後再也不亂吃了。”
“我好像也吃壞了。”
看著幾個走卒在這裝肚子疼,魏續氣不打一處來:“平時給錢,一個個爭先恐後,現在都裝肚子痛,要反啊你們!”
幾個走卒低著頭。
魏校尉你都不敢去,我們哪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