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這個女娃娃應該不會在李衛國家裡過夜吧?”秦淮茹家裡,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底,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問著旁邊正想著事情的秦淮茹。

秦淮茹愣了愣:“不會的,他們不敢!再者說了,他們現在應該只是找物件而已,都沒領證,他們不敢同居的!”

賈張氏聽罷,點了點頭:“那倒也是,同居犯法的,抓進去那就不好受了。”

“不過淮茹啊,這個李衛國最近可是老吃肉啊,他一個月工資多少錢,怎麼經常吃肉?”

一聽到肉,棒梗和另外兩個孩子紛紛抬起頭看向了秦淮茹。

他們滿眼期待有一天能夠吃到肉。

“媽媽,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家有錢買肉嗎?”棒梗滿臉期待問道。

賈張氏也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點了點頭:“放心吧,過年了一定給你們包豬肉大蔥餡的餃子!”秦淮茹滿口答應道。

“淮茹啊,今天我還和傻柱吵了一架!”

秦淮茹一愣:“什麼?媽,您跟傻柱吵什麼啊?”

賈張氏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李衛國手裡的雞就饞,正好傻柱夠來了,一不小心就給得罪了!!”

秦淮茹聽罷,看了一眼賈張氏:“媽,您沒事惹傻柱幹嘛啊,傻柱雖然現在不在軋鋼廠當主廚了,但是這個事情誰又能說的上呢,萬一那一天傻柱又回去了怎麼辦?”

賈張氏自知理虧,被秦淮茹說了這一通之後,又不敢在說話了。

“算了吧, 我自己去看看去!”說完,秦淮茹起身隨即走出了門,然後朝著何雨柱家裡走去。

看著何雨柱屋門緊閉的樣子,秦淮茹直接推開門,發現何雨柱正躺在被窩裡,一隻手好像在大腿撓癢癢似的小動作。

當看見秦淮茹推門進來了之後,何雨柱頓時一愣。

趕忙縮回了手。

滿臉的尷尬:“秦淮茹,你,你怎麼來了,你進來也不說敲敲門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滿臉慌張的樣子,知道,這傢伙肯定又在玩鳥。

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想,畢竟傻柱已經三十歲了,鳥也跟著他受了不少的罪,怕是身上的毛都要被薅乾淨了吧。

“我進你屋子還需要給你敲門嗎?”秦淮茹走了過去,徑直坐在了何雨柱的床邊。

何雨柱撓了撓頭。

“今天你跟我婆婆吵架了?”秦淮茹斜著眼睛問道。

何雨柱起身,眼神朝著秦淮茹的身上不自覺的瞄了兩眼。

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這一幕恰好被秦淮茹給看見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肯定是饞了,別說他一個大男人了。

就是自己,有時候看見那些長得帥的男人,都忍不住會多看兩眼的。

“秦淮茹啊,你婆婆真不是個好東西,現在看人家李衛國又吃雞又吃魚的,眼饞了,忘記我以前是怎麼對你們的了,先給人家李衛國介紹物件,人家李衛國壓根理都不理會,才想起我來!”何雨柱罵道。

秦淮茹見狀,看來傻柱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對於傻柱這種男人,她完全是手到擒來的!

生氣,他傻柱能在自己面前生多長的氣啊,對於他,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好了,傻柱,你夠了啊。”

“我婆婆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不就完了嗎?”秦淮茹說著,手緩緩的伸進了傻柱的被窩裡。

傻柱被嚇了全身一哆嗦。

喉嚨微動,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傻柱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一陣痠軟。

隨後秦淮茹抬起大腚,朝著自己身邊更近了一些。

秦淮茹直接拿起傻柱另外一隻手,塞進了衣服裡。

頓時,一陣無比柔軟的感覺充斥在了何雨柱的腦海中。

何雨柱只覺得腦海一陣嗡的……

全身上下像是躺進了一大片溫柔鄉中。

這種感覺讓他醉生夢死!

好舒服的感覺!!

片刻之後,何雨柱這才從享受中緩緩睜開雙眼。

看著面前的秦淮茹。

這女人,比狐狸還要狐狸!

“不生氣了?”秦淮茹將手從傻柱被窩裡縮了回來。

來到水盆跟前,洗了把手。

傻柱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啥時候晚上能跟我在一起一晚上,我才說你厲害呢。”

傻柱說完,從床上走了下來。

明顯,他的身子骨有些微微一顫。

“你別急,以後有你受的呢!”秦淮茹微微一笑:“這下不生氣了吧?”

傻柱憨憨一笑:“不氣了,不氣了!還氣什麼!”

“舒服不?”秦淮茹聲音壓到很低,問道。

“舒服!!”傻柱再次一笑。

“對了,於海棠走了沒?”何雨柱像是想起什麼來了似的,問著秦淮茹。

秦淮茹搖了搖頭:“還沒有!怎麼了?”

“李衛國這個王八蛋,竟然想禍禍咱們廠廠花於海棠,秦淮茹,想不想給他搞黃了去!”

秦淮茹其實也正有此意,剛剛李衛國可是在於海棠面前一丁點面子也都不給自己!

既然他不給自己面子,那可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好啊,怎麼個搞法?”秦淮茹小聲問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那不簡單,這女人找男人,找的是什麼?不就是靠譜老實能掙錢嗎?”

秦淮茹點了點頭:“沒毛病!”

“咱們就在於海棠跟前說,李衛國不正經,不是個老實人,心眼賊壞,她於海棠難道還能不怕?”何雨柱輕聲說道。

何雨柱說完,秦淮茹頓了頓,思考了一番。

然後盯著何雨柱,搖了搖頭:“這麼簡單,估計不行,得找個更好的辦法才行!”

“什麼辦法?”

“要做就直接做個狠一點的!”

………………

“衛國,你今天做的新疆大盤雞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雞肉了!”

李衛國屋子裡,於海棠吃的撐的,不斷地打嗝。

“好吃就行,好吃的話,以後我經常給你做。”

“那怎麼行,這一隻雞應該挺貴的吧?天天吃,你還能養活的住我啊?我還不把你給吃窮了?”於海棠滿臉緋紅的笑著說道。

李衛國笑著搖了搖頭:“吃窮我?你就是天天吃雞,也不會吃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