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衛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

何雨柱也是氣的牙直癢癢。

“一大爺,就這樣讓他給走了啊?”何雨柱有些不服氣,直接走到易中海跟前,怒氣衝衝的說道。

易中海白了一眼何雨柱:“你有本事倒是給打一頓啊!”易中海說了一句冷話,轉身離開了。

要不是今天為了他何雨柱的事情,自己的小心思能被大傢伙給猜到?

自己本來在大傢伙的心目中可是一位很正直、很有威望的一大爺!

現在可好,為了他的事情,把自己的形象都大打折扣了。

回到屋子裡的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家裡暖暖的,長條桌上放著一碗白麵做成的麵條。

易中海抬起頭朝著一旁坐著的一大媽瞅了一眼。

頓時氣不由得朝著一大媽撒去:“你那肚子要是爭點氣,我今天會這樣沒有面子嗎?我會可憐巴巴的找別人給咱們養老還被別人給瞧不起嗎?”易中海說完,端起麵條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個月一百多的工資,工廠裡還會給津貼,自己老兩口就算是頓頓白麵飯,也吃不完。

可是現在有那麼多錢能幹什麼?

二大爺三個兒子,三大爺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根本就不愁養老的問題!!

被一大爺狠狠嫌棄了一番,一大媽終於忍受不住小聲的啼哭了起來。

“那時候我讓你離婚去找個能生養的,你怎麼不去啊?現在倒好,可怪起我來了!!”

易中海不說話了。

“老易,你今年63,要是想要孩子的話,還能來得及,就憑你一個月這麼高的工資,找個年輕的還是可以的,你去找吧,我不會怪你的!”

一大媽說完,一轉身就朝著外面跑了。

易中海見狀,只是冷哼了一下,也沒有理會,繼續低頭吃著飯。

……

李衛國會回到屋子裡,屋子裡頓時一股冷氣瞬間飄來。

剛想準備生火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了三大爺閆阜貴。

“衛國啊,準備做飯啊?”閆阜貴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李衛國轉過頭:“哦,三大爺啊,怎麼了?有事?”

閆阜貴笑著看向了被李衛國扔在地上的魚:“今天下午那會你說你去釣魚去了啊?你這魚是挺大的,就算是在朝陽菜市場上,也看不見這麼大的草魚,你是在哪裡釣的魚啊?不瞞你說,我這都好幾個星期家裡沒有聞見一丁點的葷腥了,我也想去釣釣魚。”

聽著三大爺說完,李衛國這才明白了過來:“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魚我是在筒子河釣的,那邊凍釣的人可多呢。”

“筒子河?你跑那麼遠啊?”閆阜貴一愣。

筒子河距離朝陽菜市場比較近,就算是坐公交車去的話,也得差不多三四十分鐘。

李衛國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筒子河,三大爺要是想去的話,可以去試試去。”

閆阜貴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好的,不過衛國啊,你這屋子裡只有你一個人,這麼大一條魚能吃得完嗎?要是吃不完的話,三大爺,嘿嘿,三大爺可以替你解決一半!”

閆阜貴說完還不走,竟然提出要幫李衛國解決掉一半的魚。

聽得李衛國直想笑。

竟然還有這種奇葩的理由!

這年代,誰人吃不了這麼點魚啊?又不是一頭牛!

“三大爺,您還是先回去吧,要是等會我吃不完了,我在過去叫您啊。”

閆阜貴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不好意思。

轉過身就離開了。

李衛國看了一眼之後,笑著搖了搖頭,又繼續給爐子生了火。

然後端起盆子,去外面收拾魚去了。

今天來個水煮魚給自己改善一下伙食。

隨著李衛國開始收拾起了魚之後。

秦淮茹也滿臉興高采烈的走了出來。

看著李衛國在做魚,秦淮茹不由得羨慕了起來。

“衛國,哪裡來的魚啊?”

“釣的!”

“我下班順便去了一趟保衛科,棒梗和他奶奶等會就回來了,關了兩天,也算是給了點教訓。”秦淮茹低聲說道。

李衛國沒有回應,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啊,應該給多關幾天的。

“哦,對了,秦淮茹,你看欠我兩塊錢,什麼時候給?”李衛國突然想起那兩塊錢的事情了。

秦淮茹一愣,這個李衛國,竟然還惦記那兩塊錢。

“哎呀,衛國,你這人怎麼這樣呢。”秦淮茹彷彿撒嬌一般都對著李衛國低聲說道。

聽的李衛國滿身雞皮疙瘩。

要是喜歡的女人撒嬌,男人肯定欲罷不能。

但要是一個婊子一般的女人在自己跟前撒嬌的話,噁心程度那是指數倍暴增的。

“你趕緊一邊去!”李衛國對著秦淮茹使了一個白眼。

秦淮茹被李衛國呵斥一聲,頓時沒有了面子。

“李衛國,我對你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個態度啊?”秦淮茹手裡端著菜籃子,滿臉疑惑問道。

正當李衛國準備說話的時候,何雨水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衛國哥,做飯呢?”當何雨水推著腳踏車路過李衛國的時候,李衛國也滿臉笑意的看著何雨水。

“嗯,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遲?”李衛國完全把秦淮茹當成了空氣似的,滿臉笑容的問著何雨水。

秦淮茹看著李衛國對待何雨水的態度,和對待自己的態度,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底下。

自己和何雨水之間的區別難道就這麼大嗎?

“哦,今天老師拖課了,所以回來遲一點。”

何雨水說著,將腳踏車放在了屋簷下,鎖了起來。

順便看見了李衛國水盆裡的魚。

‘呀,衛國哥,你哪裡這麼一條大魚啊?’

“今天白天釣的魚,怎麼樣,想不想吃?”

何雨水立馬高興的蹦躂了起來:“真的嗎?我可以吃嗎?”

李衛國故意說道:“可以啊,怎麼不可以,你想吃紅燒的,還是清蒸的?還是想喝魚湯?”

看著李衛國像對待媳婦似的對待何雨水。

秦淮茹整個人完全愣在原地,整個人完全像是變成了醋缸子似的。

要是能有個男人對自己這麼好,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