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對江塵的偶像濾鏡碎了一地。

真的,怎麼看都看不出來江塵愛講冷笑話。

另外,為什麼沒有喪屍追車也依舊開這麼快啊!!

太狂野了!他要吐了!

“你會開車嗎?”

梁銘關切地問。

王生老臉一紅,一面虛弱地想嘔吐一面努力回答:

“...科二沒過。”

“那你睡吧。沒事,暈車很難受吧?我們隊裡沒人暈車,李子涵也沒備暈車藥,只能委屈你自己扛過去了。”

梁銘歉意地說。

他是醫生沒錯,但他是個外科醫生。他是治癒異能沒錯,但治癒治不了暈車。

王生感動得熱淚盈眶。

天哪,這是什麼絕世好醫生!

好溫柔,想把命都給他。

有他在安心plus!

王生安然地閉上眼睛睡了。

鄭直摸不著頭腦:“他為什麼哭了,因為不用開車嗎。”

“可能是因為靠譜的醫患關係吧。”

梁銘憨笑。

“有時候就會遇見這樣的人,我很平常地說了兩句話,然後患者就用一種閃閃發光的眼神看我...”

“被純粹的醫德震撼了。”

鄭直下了結論。

花蕾附和點頭:“太亮眼了。”

李子涵:“真的很閃。”

趙雲山:“當代聖父。”

周遊:“他們說得都對。”

梁銘:?

“不是,周遊你也?”

“他們說的是實話啊。”

周遊放下寫寫畫畫的手,抬眼看向梁銘,不鹹不淡道,

“你是整個東龍最好的外科醫生。”

梁銘:...啊?

“同意。當年我是從五個隊伍手裡把你搶過來的。”開車的江塵也附和了兩句。

對於特戰小隊來說,醫生和強攻手同等重要。

當年他獲批組建小隊時,前三個隊員都是被分配進來的,包括李子涵,鄭直,和趙雲山。而梁銘當時同時有五個小隊試圖把他撈進自己的隊伍。

同時他當時預備就職的醫院也虎視眈眈,不肯放手。

“...啊?這麼激烈嗎?我怎麼不知道?”

梁銘小小的腦袋裡盛滿大大的疑惑。

不對啊,怎麼會呢?

他當年加入江塵的隊伍沒這麼坎坷啊。也就有不少人找他聊天,找他吃飯,然後就沒了啊?

“醫院就不提了。特戰部有優先權,他們只能從你的意願上做文章。我聽說他們火急火燎給你批了一個科長職務。”

“是啊,他們說我入職就是這個職務。這不是因為我是治癒異能嗎?”

梁銘反問。

車內沉默了半晌。

梁銘恍然大悟:

“噢,你的意思是,這個待遇是因為他們希望我能選擇醫院,不加入特戰隊?”

江塵嘆了口氣。

“當年我去得晚,其他五個隊伍已經達成了一致,我跟他們五個隊長打了一架才得到了公平競爭權。不然我和你說話時就會有別人在那裡偷窺。”

梁銘:?

“啊?是這樣嗎?”

“所以為什麼你選擇了隊長的隊伍啊?”

鄭直好奇地問。還瞟了一眼安詳“裝睡”實則豎著耳朵專心致志偷聽吃瓜的王生。

“我沒選啊,他不是特戰部的嗎?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梁銘疑惑地問。

看上去不像謊話。

江塵頓感不妙,開始免責宣告:

“我沒逼他,我就跟他表明身份,請他吃了一頓飯,分析了他的異能前景,宣告瞭我們隊伍的邀請他加入!我說讓他考慮一下!我只是說的早,沒逼他!”

“你那個考慮原來不是客套是真的讓我考慮啊?”

梁銘大受震撼,指著自己不可置信。

“...強迫別人是犯法的...特戰部也尊重個人意願...”

江塵嘆氣。

梁銘是個實在人。但下次不要再這麼實在了。

“那後來其他人邀請你的時候,你是怎麼拒絕的?”

江塵問。

好奇,真挺好奇的。

“他們沒邀請我啊。”

梁銘還是一臉莫名其妙。

“我不是當天晚上就回復你了嗎?當晚就走流程第二天就批了啊。沒其他人找我啊。不是你們說好的嗎?”

江塵忽然悟了。

他真的悟了。

他說呢當初為啥那些個人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悲憤,還控訴他下手那麼快。

他哪知道那些人站懷柔策略啊,打算先打好關係之後打感情牌啊。

要邀請人入隊當然應該開門見山啊,幹什麼要迂迴?

梁銘的就職狀態變了之後,在內部網路能查到。他們之後沒邀請估計也是看到他狀態變了。

畢竟三年前他就是百星好公民了,他走流程有優先權。

李子涵盯著梁銘就像在盯什麼外星生物,喃喃自語: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會是你這種人在一個隊伍...和你一對比我簡直是陰溝裡的老鼠...”

梁銘:...

“你不是好人嗎?”

他關切地問。

李子涵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問,一時間尷尬不已。

他不是壞人。這是肯定的。

但他是好人?得了吧,他要真是好人就不至於倒欠東龍兩顆好公民星星了。

“夠了,百星好公民閉上你的嘴吧。”

夠了,不要說這種傷心事了。

梁銘休息的時候會去醫院待診。三年前他二十四歲,剛考完外科醫生執照。他真的可以在醫院坐診。

一臺手術做下來可以拿五顆星。攢星速度遠超所有人。

江塵都比不上。

江塵真挺想給他的星星湊整的。

梁銘關切地說:

“你努力一下,也可以當百星好公民的。”

李子涵惡寒,瘋狂地搓肩膀像是身上沾著什麼髒東西:

“夠了,我說夠了!我才不要去做公益...救命,賠笑臉我會死的。”

“為什麼要賠笑臉?”

梁銘靈魂發問。

李子涵沉默。

差點忘了,梁銘是外科醫生。

他的病人都半死不活。笑了也看不見。

“那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花蕾弱弱問。

“當然可以!你快問!我不想跟這個滿身發光的人說話了!”

李子涵迫不及待,立馬轉移話題。

趙雲山同情地拍拍梁銘的肩:

“真的,哥們兒。你真挺閃的。”

花蕾看了眼周遊,猶豫地問:

“你們剛才說了趙雲山,鄭直,李子涵和梁銘...那周遊姐呢?她是什麼時候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