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聲音太大,赫安坤的聲音被湮沒。
凌素素下意識朝他歪了歪臉,手掌攏在耳邊大聲喊道:“你說什麼?”
赫安坤眯著好看的眼睛笑著衝她提高了音量喊:“我說,你是蜘蛛。”
凌素素這一下算是聽清了,她伸手一拳輕輕擊打在他的腹肌上笑道:“你才是只豬!”
“下次再也不跟你這隻豬坐在一起了,太嚇人了。”凌素素雙手在嘴巴前攏了個喇叭對他說道。
赫安坤學她的雙手也在嘴邊合個喇叭狀:“我才不怕。”
兩個人都被淋得跟落湯雞一樣,一男一女就這樣面對面,氣氛實在是過於曖昧,凌素素的色膽有點點顫,再不走她的壕夫都不會放過她,還是早走為妙。
看了眼他壘的石塊,那高度遠遠不夠,不過那一叢防賊的荊棘已經被他用石塊給砸爛了,她走到他身邊大聲說道:“你蹲下來把我送上牆頭翻牆,你留在這裡!”
赫安坤抬臉看了眼牆的高度,他身高一米九,再加上她一米七幾的身高,把她舉上這後面最高的牆頭目測完全沒有問題。
他冒著雨蹲下,凌素素迅速騎在他的肩膀上,他輕鬆的站了起來然後貼著牆角邊站好,意圖舉她上牆頭。
凌素素伸手抓住牆頭,抬腿竟然踩在赫安坤的肩膀上,誰知道還剛只是抬腿,她的兩隻腳腕就被他的手握住,然後整個人被他給舉了起來。
她一米七幾的個頭,雖然沒什麼多餘的肉,但是重量也不輕的,他才二十二歲,居然就有這樣大的勁。
沒時間去想這個,雙手伏在牆頭一個巧勁,她翻身跨上了牆頭。
可是當她騎坐在牆頭看到下面的情景,她呆了。
只見是一條河,漆黑漆黑的河面什麼也看不到,只反射著昏暗的月光,蕩著陰森森的波。
“怎麼了?”赫安坤看到她騎在牆頭不動,雙手攏著喇叭問她。
凌素素使勁嚥了口口水,意圖回頭打退堂鼓。
今天可是鬼節,她要是從這裡跳下去遊這陰森森的河,就算不被淹死也被嚇死,要是再來只水猴子什麼的把她給拖下水,論是她從小生在農村水性再好都救不了自己。
還是乖乖下去和這影帝弟弟鬧緋聞吧,至少還能保條小命兒。
可是頭只回到一半,忽然感覺到異樣,她下意識仰頭看,只見一架直升機朝著這邊飛來,體積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她騎在牆頭臉跟向日葵一樣隨著那架直升機轉。
眼見直升機速度放慢就要懸在這花園的上空,猛然回過神來,她趕緊低下臉對赫安坤喊:“快抱我下去!快快快快!”
赫安坤看到她急得跟猴一樣,眼見要往下跳的樣子,也跟著緊張壞了,生怕她掉下來他朝著她張開胳膊。
凌素素靈活得跟猴子一樣翻身,一腳蹬在牆上借力往他身上一扭身,整個人朝他懷裡跳,赫安坤準確的地接住她,她的衝勁實在是太大,接住的瞬間他抱緊她順勢朝地上緩力一倒,抱著她在草地上來了一個翻轉,他為她當了一回肉墊。
生怕她排斥他最後鬧得連朋友都做不成,一穩定下來他就趕緊鬆開胳膊放開她。
凌素素哪裡還能顧及到那麼多,趁著直升機上的那位發現她之前,她跟個滾地龍一樣爬了起來,轉身奪命一樣的鑽進角落的木製狗棚。
早就發現了,這隻狗棚是新做的,還沒有任何貓狗拎包入住。
那會兒藍瑜非要進來時她就琢磨著要不要鑽進去先躲一躲,可是自尊心不允許她這樣做。
赫安坤注視著狗棚的雙開門從裡面被關上,嘴巴都驚圓了。
門又被開啟,凌素素的手豎在嘴巴前示意他不要說,打死也不要說她在這裡,不然絕交,哼!
赫安坤機械式的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直升機裡,舉著夜視望遠鏡的男人早已經怒不可遏,媽的,為了那個大坤,竟然鑽狗窩,她是母狗嗎?
“霍少,要降落嗎?”開飛機的是魏楊,他透過耳麥問道。
霍時衍將望遠鏡遞給他,嗓音低沉冷漠:“把那隻狗別墅釣回去。”
什麼?
魏楊有點懵圈,連忙拿了霍少手裡的望遠鏡往下瞧,先是看到有三個人在拼命的往裡面澆水,再看到的是赫安坤。
再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移,角落裡還真有一隻低調的狗別墅。
“不是說來接夫人回家的嗎?”
霍時衍忍不住憤怒地咬牙:“老子更愛狗,擦!”
好吧,霍少童心氾濫。
大半夜的在鬼節把他從被窩裡給喊起來,然後開直升機跑人家山莊把人家新做的狗棚給偷了。
也不知道狗棚裡的狗品種值不值錢,能不能抵得住直升機來回的這趟油錢。
他是大佬,他要偷人家狗,他也只能照著辦。
魏楊放下望遠鏡,邊降落繩鉤邊將直升機迅速調整到狗棚上方。
赫安坤看到直升機上下降的繩鉤對準了凌素素所在的狗棚,一雙俊眼都瞪圓了,想跑上去阻止,可是猛的一抬臉,便見直升機上那個熟悉的男人。
好吧,那是她的掛牌老公,他沒權利阻止。
靜靜注視著狗棚被釣起,他手心都捏了把漢。
等棚裡的凌素素髮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開啟這奢華內斂的狗式雙開門看,便見她正在低低的橫跨那條漆黑的河……
啊!!!!!
王!八!蛋!
關上門緊緊摳住‘牆’上鎖狗子的鎖釦都不能安撫住她亂蹦亂跳的心臟,恐高鞏得兩條腿直顫都不敢亂抖,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狗棚的地板給抖個窟窿掉下去。
霍時衍就是個混蛋!
到地方了,明明看到她了,難道就不能給她打個電話發個簡訊說一聲的嗎?
……
山莊的亭子裡,藍瑜死死盯著花園的門口不放。
這都已經澆了這麼久了,就不信那對狗男女還不出來!
有人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藍小姐,赫安坤會不會翻牆跑了啊?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藍瑜頓時笑得一臉輕蔑,在喊狗仔們來圍堵時他們時就已經把這裡的地形給打聽好了。
花園在澆水的三面都守的有娛記,赫安坤只要一翻牆出來,攝像就能拍到,到時就更熱鬧了,流量男星和首富的準夫人深更半夜出軌被捉,男星翻牆頭鼠躥。
最後面那堵高牆也不怕,那邊是一條很寬的河流,他赫安坤就算是翻過去也過不了那條河,聽山莊的老闆說河裡他還養了魚,為了防人家搞他家的魚,他還專門安了攝像頭照著河面的區域,他要是自己掉河裡淹死了,那可怪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