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不想和霍時衍同呆一個電梯,手機她搶不過他她也不搶了,她按下最近的樓層按鈕準備下梯。

電梯門開啟,她正要走出去,只見電梯的門口守著保安,接著警戒線豎著警示牌:維修中,請繞道。

這一層在維修裝置,可能是出不去,她又按下下一層的按鈕。

電梯門下行到下面一層時,再次開啟,只見同樣的警戒線,只見同樣的維修警示牌。

怪不得他們進了電梯這麼久都沒有別的人員進來電梯,原來是被圈起來禁止進入。

好,行,這棟樓都是他霍時衍的,他想怎麼樣玩就怎麼樣玩,她耐心等一等好了。

抱起胳膊,她靜等地下二層到達。

這期間他沒再說什麼話,電梯裡是死一樣的寂靜。

電梯終於在地下二層停下,凌素素走出電梯,霍時衍並不看禹沉朝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跟著霍廷謙。”

“好的,霍少。”禹沉朝停下腳步不再跟著,目送著霍時衍拉開了賓利的副駕門上了車,他重重的舒了口氣,不用再幫著凌素素說謊了,真是好啊。

可是當天晚上他回到小惡人身邊時,小惡人不走心的說了一句話,他恍然間大徹大悟,他說:你天天跟著我媽咪,影響我爸爸的地位。

怪不得霍少突然讓他跟著霍廷謙!

凌素素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啟動,霍時衍坐在副駕上,她完全不想帶他去麥子山莊,有他在,根本就玩不盡性。

“你的飯局安排在哪兒,我送你過去。”

霍時衍:“我生日,裝個樣子你是不是也得裝。”

他生日?

凌素素眨了眨眼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神一樣男人,他還跟他們普通老百姓一樣,有生日過?

首富老公的生日該怎麼給他過?

就算是對他出軌再大的意見,似乎在生日這一天,也該剋制剋制,早知道一大早就給他煮一碗荷包蛋再爭吵的,草率了。

“那行,我把你送兒子那裡,讓兒子陪你過一個愉快的生日。”

說著,凌素素就要啟動車子送他去,可是霍時衍相當不爽,他偏臉盯著她,眸光沉到極點,“你老公生日,你居然獨自跑出去狂歡,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出軌失聯的事情還沒能熄火,凌素素哪裡有心思陪一個出軌的男人過生日,她忍住滿腹的怒火,說道:“誰叫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二十六年前的今天爬出來,要知道我們今天這個狂歡派對可是天註定,不偏不倚就在今天,你有意見?你有意見找天去評理!”

霍時衍分分鐘被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給氣得咬牙切齒,忍了又忍,他沉聲說道:“今天生日,要麼跟我去飯局,要麼我跟你飯局,你沒有別的選擇。”

反正死活就是要在一起過唄。

凌素素無語。

和蘇子墨他們約好的慶祝她進入娛樂圈的派對,他們都已經在場了,她要是再拒絕,就太不夠意思了。

盯著霍時衍那副妖顏良久,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你跟著我去,但是我事先說好了,他們這次舉行的派對是為我慶祝的,你不能把場子給破壞了。”

霍時衍盯著女人好看的骨頭挑眉:“你公司都黃了,有什麼好慶祝的?幸災樂禍嗎?”

“你懂什麼!”凌素素嫌棄的翻了他一眼,“這叫鳳凰涅磐,浴火重生,你眼見的是大山風投要黃掉,其實並不然。”

鳳凰涅磐,浴火重生……

霍時衍突然就想讓這隻野鳳凰給死在火裡頭出不來。

“你還能再掙扎幾集?”

凌素素冷哼一聲:“我覺得你要是遠離我,別來惹我,我能活到大劇終,甚至還能再開二三四五六七季。”

可是很可惜,她已經惹到他了,活著沒那麼容易。

霍時衍沉默了好一會兒,放倒了座椅淡淡地說道:“那樣最好。”

凌素素沒再理他,順著導航朝著麥子山莊行進。

車子在環城道上行駛了半個小時之後,拐彎進了一條兩車道的鄉道。

天色早已經黑了,車大燈將路面照得很亮。

一道光線出現在倒視鏡裡,順眼看去,只見一個人騎著機車跟在她的車後,與她保持著同樣的速度行駛。

奧古斯塔?

光線不好,看不清車型,但是能看出那輛機車大概的輪廓和奧古斯塔F4的車身大小有點相似。

她減速意圖停下。

她這一減速,那輛機車就追上她與她並駕齊驅,男人偏臉看了她一眼,猛地加快了速度繼而往左一個急轉,拐彎進了另一條支道。

凌素素方向盤一打,一腳油門跟上去,那輛機車的速度很快,駛出她車大燈的範圍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她還是看清了,就是奧古斯塔F4!

她油門踩到底緊追。

“想死快點你就跟上去。”

霍時衍的聲音在身邊傳來,凌素素猛地打了一激靈,鬆了油門踩剎車。

他出來沒帶保鏢,他們倆人跟上去搞不好真的要吃虧。

她只好忍住這股不甘,倒出這條小道,朝著麥子山莊行駛。

“要是人家想害死我,那上次就把我殺害了,還用留到現在嗎?”

霍時衍偏著臉盯著她一臉不爽:“所以這次你帶著我去,好害死我?還是想配合人家打我劫?”

不聽到他這話還好,一聽到他這難聽的話,凌素素的火又不打一處來:“郭大老闆,人家騎的可是奧古斯塔F4,你有錢都買不到,人家需要打劫你?”

霍時衍:“我姓霍,不姓郭。”

凌素素:……

額……

“舌頭打結了,呵呵。”

“誰叫你不帶著禹沉朝跟著一起來的,你們倆一定打得過他,保證能把他給逮住。”

霍時衍眯著好看的眼睛,滿眼的奇怪:“你看我像是會打架的低俗男人嗎?”

凌素素:“所以你出行得多帶點保鏢,你根本不知道在這顆地球上有多少想打你。”

“他們為什麼想打我?”霍時衍皺著眉頭問。

凌素素:“因為你是沒良心的大資本家,因為你不知道你的哪個決策曾經讓他們痛失家園和農田。”

“一將功成萬古枯,你也不知道為了成就你一個人站在高處寒了多少屍骨,拆散了多少幸福家庭。”

“更因為他們仇富,你要是上農村的菜市場大喊你是霍時衍,都很有可能被老大媽砸臭雞蛋。”

霍時衍:“我看你就是那個老大媽。”

“呵,那你也怪奇葩的,天天晚上和老大媽睡一起,搞不好我一嘴牙就是假的,摘了假牙全是黑黃的豁口,你注點意。”

凌素素又如以前一樣聒噪,霍時衍的嘴角頓時勾起邪邪的弧度:“回去了掰開好好檢查檢查。”

話音落時,手機的資訊鈴聲隱約傳來,凌素素看也不看他的說道:“把我手機還給我,可能是司菲她們在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