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沉朝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我被辭退了。”

聽到他這樣說,凌素素驚到了。

“為什麼?”

禹沉朝一時沒有回答。

“該不是因為我?”

禹沉朝:“不要多想,以後我跟著你保護你。”

凌素素:“是謙謙辭退你的還是霍時衍辭退的?”

禹沉朝無以為意的笑笑:“是我違規在先,不怪霍少。”

“你怎麼違規了?你違了什麼規?難道是因為沒有看住我讓我跑了?”

禹沉朝抬手摸摸鼻頭,說道:“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那還有什麼原因?”

“……”

面對凌素素咄咄的追問,禹沉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不知道該怎樣說。

凌素素看到他不說,著急了,“到底還有什麼原因他要辭退你?”

迎著凌素素質問的目光,禹沉朝沒敢偏臉看她,他緊緊握住方向盤都沒能緩解他心裡的慌張。

“霍家的保鏢太多了。”

“裁員嗎?”

“……”

“他是要破產了嗎?”

不然他為什麼突然要跟她離婚,並且這又因為保鏢太多辭退了禹沉朝?

禹沉朝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霍少怎麼可能會破產,真的是我的原因導致的,你別亂想,如果你嫌我工資太多,我可以不要工資,你只要給我一口飯吃就行了,只要你別趕我走。”

“……”

凌素素盯著禹沉朝的側臉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面板不算白,但是能隱隱看到他已經紅了臉。

盯了幾秒,她眯著眼睛問:“你緊張什麼?”

“我我,我擔心你不收留我。”禹沉朝諾健壯的一個男人,說話突然間像被抽了絲,嗚嚨不清。

凌素素盯著他說道:“你擔心的是對的,我是不可能收留你的。”

禹沉朝喉嚨滾了滾,方向盤一打,靠邊停下。

車子停下後他並沒有下車,他緩緩偏臉看向副駕,只是目光並不在凌素素身上。

“做我們這一行,要麼自己辭職,如果是因為犯了原則性錯誤被僱主辭退,相當於是在業界被封殺,是不會有人再僱用的,反正我一時也不知道去哪裡,我就給你當保鏢吧,我不要你開工資。”

凌素素大致清楚禹沉朝的為人,他做事情比較有原則,也不從對她撒謊,這一次被霍時衍辭退,多多少少都可能是因為她在禹沉朝的守護下還偷著跑的了原因。

既然他是或多或少的受了她的牽連,她要是也不要他那就太不地道了,並且她現在似乎也需要有人保護,不然那些記者煩都能把她煩死。

“好吧,不過你的工資還是要開的,不能白給我幹。”

“你以前薪資多少?”

禹沉朝:“十萬。”

“月薪?”凌素素試探著問道。

禹沉朝:“年薪。”

凌素素有點不信霍時衍家裡的重點保鏢年薪只十萬塊,怎麼著也得有個三五十萬的,但是轉念一想也是,如果他真的在桐城能夠達到年薪三五十萬的話,怎麼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禹沉朝一時沒有得到凌素素的允許,怕被她趕,趕緊又補充道:“我給你打個對摺,你開我年薪五萬你看行嗎?”

凌素素盯著小奶狗禹沉朝,在思索一件事情,這一盯,禹沉朝半拉身子都被她給盯僵硬了。

他憋紅了臉,硬是沒敢偏臉迎接她的目光。

“怎麼了凌總?你不願意嗎?”

“大山風投就在MG大廈內部,我和霍衍正在婚變,你又是他曾經的老臣,你這天天跟著我,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就不怕看到他會尷尬?”

……

禹沉朝思索了兩三秒,很乾脆地說道:“不尷尬啊,我只不過是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又不是……”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就發現無法說出口,及時剎住了車。

“又不是什麼?”凌素素歪著臉盯著他的眼睛問。

禹沉朝被她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整個臉都是滾燙難耐,被她這樣盯問,不回答怕是要被她眼神給殺死,他望著前面的路鼓足了勇氣解釋:“我是說我又不是要追你,不會尷尬的。”

額……

凌素素被他這句話給噎得瞬間思維梗塞,默了兩三秒,她別開視線望著前面的路輕輕舒了一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以為你家霍少捨不得我,安排你來跟著我呢。”

“……”

聞言,禹沉朝緩緩偏臉看了她一眼……

好吧,她長得美,有資格和權利擁有這樣強大的自我認同感。

不一會兒……

“嘶……”

凌素素突然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又側頭問禹沉朝:“你家霍少不會真的是破產了吧?”

“怕拖累我?”

禹沉朝:“……”

凌素素:“其實就算是他破產了,我也不會嫌棄他的,我又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這樣的話題,禹沉朝表示沒法接,霍少可能會破產嗎?如果在這個時候還回答沒有破產,她會不會很難過?

“誒沉朝,你跟我這樣久,你覺得我是那種拜金的女人嗎?其實我感覺我這個人除了有點顏控外,其他方面倒還好啊。”

禹沉朝:“……”

凌素素:“其實我這個人挺善良的,別人不知道,可是你沉朝是知道的,我當時跟你家霍少結婚時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就是霍時衍好不好!”

“剛開始結婚那會兒我最開始有多麼抗拒他你心裡是清楚的吧?再後來還不是他一顆真心打動了我,所以我隨遇而安對吧。”

“我也沒想到他會是那個傳說中的首富是吧,我有錯嗎?”

“是我拜金嗎?”

“我是稀罕他那五十億美金的人嗎?”

禹沉朝:“霍少的顏值確實比較抗打,沒有幾個女孩兒能夠抵抗得了。”

!!!!!

凌素素摳了摳下巴,揣摩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這麼說來,還真的不能鬆口答應離婚,不然的話她這一鬆手,就好死別的女人了。

壕夫有點過份搶手,他們前腳離婚,後腳保證就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不行,自打看他第一眼開始,就對他產生了霸佔欲,怎麼能撒手呢。

思索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拍了拍禹沉朝的胳膊,讓他靠邊停車。

禹沉朝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後,凌素素盯著他說道:“我感覺你家霍少一定是出大事情了,他肯定是因為怕拖累我,所以才要跟我離婚。”

“我想好了,這個婚我暫且還不能離,我好歹是他老婆,我怎麼能在他人生失意時離開他,作為夫妻,得同甘苦共患難,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所以你一定要幫他度過這個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