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秦使勁的想,“也還是吐去村,從小到大都說吐去村,連我們小時候寫作文的時候都是這麼寫的,絕對沒錯,可能是你的地圖沒更新,你趕緊更新你的地圖APP。”

禹沉朝心有餘恨,可是他說的有點道理。

他點開設定看,“是最新的版本,沒錯。”

“不可能!”安秦從中控上拿起他的手機解鎖然後遞給他:“你看我的。”

禹沉朝接過他的手機點開繼續搜,搜完他恨不得把他手機給砸到窗外去。

扔回他腿上,他又給直升機長打去電話,“搜吐去村,定位一下看看。”

“好。”

機長定位一通,也沒能定位到。

禹沉朝恨不得掐死安秦,“你給我想想,周圍還有什麼標誌性的地點,我讓他們降落然後再問路過去。”

“哦,有有有,你就讓他們在禹城邊的一個隨縣縣城降落,然後問過去,保證能尋到。”

禹沉朝已經不想再相信安秦了,可是唯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他給機長再次打去電話:“在隨縣降落,打車過去找吐去村。”

“好的。”

直升機立馬前往隨縣。

可是降落後,他們前前後後問了十幾個人,都說沒聽說過有吐去村。

彙報給禹沉朝,禹沉朝坐在車上急得跟熱窩上的螞蟻一樣,要不是良心管著,他恨不得掐死安秦。

他們死活找不到吐去村,安秦在隨縣又沒有認識的人,打童老師電話又打不通,他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跟著安秦趕路。

七個小時後……

安秦帶著他到達隨縣,直升機還沒能找到吐去村所在,兩個人抱著膀子蹲在直升機邊大眼瞪小眼,看到禹沉朝給出的定位,他們趕緊登機開動直升機跟在禹沉朝所在車輛的上空。

車子鑽進鄉間小道開進山裡,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安秦嘴裡所說的吐去村,那是一個很偏的山村,如安秦所說,這是一個很大的鄉村,不過住戶並沒有那麼密集,非常分散,夜晚遠遠看去,各個山頭點著稀稀拉拉的幾顆燈火。

凌素素所在的地方在臨近高速邊的一座矮山頭,一行人趕到這裡找到童老師時,凌素素已經走了。

禹沉朝大驚。

“走了?幾點走的?”

“應該是六點半左右,吃完晚飯她拿老李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好像是電話沒打通,然後她說她臨時有急事就走了!”童老師一臉可惜的說道。

“她有沒有說她去哪裡?”

“我問了,她不說,我就不好再問,她該不是回她娘屋裡看她父母吧?”

禹沉朝一肚子怨氣,要不是安秦搞不準地名,直升機早就接上凌素素返程了,這一下好了,人是六點半離開的,離開四個小時了。

他冷冷的對安秦說道:“把凌總孃家的詳細地址發給我。”

安秦去過蘇晚的孃家作客,對她家很熟悉,“好,她的家就住在隨縣縣城。”

禹沉朝轉身沒走出兩步,他非常不甘心的轉身問童老師:“這裡叫什麼村?”

“喔,叫吐丟村,嘔吐的吐,丟失的丟。”童老師答道。

禹沉朝差點嘔吐,他翻了安秦一眼,轉身攀上直升機的軟梯,直升機離開。

安秦仰著臉望著直升機離開的天空,滿臉大寫的尷尬,他也才知道是吐丟村而不是什麼吐去村好不好,村子口那個老標識牌上就是寫的吐去村。

他也非常不甘心的問童老師:“童老師,吐去吐去,怎麼讀怎麼都覺得合理,怎麼就叫吐丟了,比如說我要嚼泡泡糖,嚼完了我吐去,總不能說吐丟吧?”

童老師笑得不能自已,“老一輩取的地名,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那村口那個標識牌上的吐去村?”

“呵呵,上面的一撇風吹日曬時間久了磨掉了,之前說要把那一撇加起來,他們說看著還怪順眼,就那樣算了。”

安秦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差點出不來,這真的不能怪他耽誤了時間啊,好好的吐去不好嗎,幹嘛還要吐丟。

******

直升機在隨縣某處小區上空懸停,禹沉朝攀著軟梯爬下,然後尋著安秦給的地址,找到蘇晚的孃家。

剛剛睡下的林婉清被敲門聲吵醒,她起身走到防盜門後,“誰啊?”

“阿姨您好,請問蘇總在嗎?”禹沉朝隔著門客氣的問。

林婉清聽到來人問‘蘇總’,非常納悶,小女兒蘇晚早已經被凌清泉銷了戶了,如今活在世界上的只有凌素素,怎麼會有人來找她的晚晚?

“我小女兒她已經去世了,請問你是誰?”

禹沉朝:“阿姨,您能開門我們面對面說嗎?”

林婉清開啟門,便看到打扮精幹的禹沉朝。

禹沉朝微笑:“阿姨,請問蘇總在嗎?我是來接她回桐城的,我叫禹沉朝。”

“我不認識什麼蘇總,你找錯人了。”林婉清毫不客氣地關門,禹沉朝連連推住:“阿姨請等等,我不是壞人,我是蘇總的保鏢,我是保護她的安全的。”

林婉清聽到他說是蘇晚的的保鏢,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他穿著緊身的短袖T恤,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他胳膊裡側有一道傷疤。

這個長相好看的小夥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並且她從凌清泉嘴裡知道一些關於她家晚晚的事情,只知道她代替她姐嫁給周錦辰了,這事情一定要保密,不然就讓她的晚晚背上了詐騙的罪名蹲大牢。

“小夥子,你認錯人了,我的小女兒是姓蘇,她在十個月以前就已經死了,而且她也不是什麼蘇總,你真的認錯人了。”

禹沉朝很是禮貌的說道:“阿姨,我知道凌總和蘇總都是她,我是她的貼身保鏢,您放心,我不是壞人,我是保護她的安全的。”

林婉清不確定的在他身上打量了又打量,依舊不敢輕易承認。

禹沉朝看到她的視線在他的傷疤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他微笑著說道:“我真的是她的貼身保鏢,阿姨您相信我。”

林婉清不敢掉以輕心,“你是要找我的大女兒吧,她和我沒有聯絡,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禹沉朝不信蘇晚回到禹城了會不來看她孃家的父母,她一定知道,並且還很有可能就在屋裡待著。

“阿姨,您女兒嫁給我們老闆了,她老公姓霍,您女婿安排我在凌總身邊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如果我不在她身邊,霍總怕她有危險,請您務必重視起來。”

林婉清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剛才說我女婿姓霍?”

不是聽說叫周錦辰嗎?怎麼又姓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