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臉上頓時陰雲密佈:“還用說嗎,你就是劈腿了。”

禹沉朝無語。

都跟霍少鬧離婚離家出走了,怎麼還關心霍少有沒有劈腿?

霍時衍:“你從哪裡看出來劈腿了,你要是冤枉我了不準再計較以前的事情。”

劈腿的罪名是有多大,都已經在背後對付她的男神了,怎能任她瞎想。

禹沉朝再一次無語。

霍少這是有多卑微,為了能讓老婆不計前嫌,這麼卑微的交易都給擺出來了,男人真難!

凌素素歪著臉反問:“那我要是沒冤枉你怎麼辦?”

霍時衍默了一下,繼而皺眉:“要是你能證明我真的劈腿,我給你五十億美金,怎樣?”

聞言,凌素素的心都膨脹了。

“你別想利用我的貪財心理轉移你在背後下的黑手,五十億美金我不稀罕。”

聽到凌素素這樣說,霍時衍心裡突然就美滋滋的。

意思是五十億美金她不稀罕,那是稀罕他的人了?

“那你要想清楚了。”

凌素素翹著上唇不看他:“想清楚了。”

霍時衍皺眉:“真的不要?”

凌素素盯著他:“要!”

霍時衍:“那證據拿出來。”

“我現在就能拿證據出來。”凌素素陳述道:“我剛才是不是擺出來你的四條罪名,你唯獨澄清了你沒有家暴這一條,那不是劈腿了是什麼?”

聞言,霍時衍從她臉上移開視線,看向前方。

她是福爾摩斯·素,跟他玩起文字遊戲加心理戰了,好樣兒的。

“我一條條的澄清,還沒輪上。”他淡淡道。

凌素素:“不可能!”

霍時衍:“我就算沒有澄清,那你也證據不足,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律師。”

凌素素盯著霍時衍長長的鬢角沉默。

似乎給安排個律師,也沒找到他出軌的證據,網路上有關於他和藍瑜的動向,兩人也只是出入在公開場合,又沒捉間在床,似乎成為不了證據,看來從他身上把五十億美金給薅過來似乎很有點困難。

默了好一會兒,她說道:“想從你那裡拿五十億美金,還用找你劈腿的證據嗎,離婚你不得給我五十億美金嗎?”

霍時衍:“理論上是這樣。”

凌素素忽然有點小興奮:“那你匯給我,五十億就可以了,美金就免了。”

霍時衍:“價格虛高,這婚我離不起。”

凌素素:“價格我們還可以談,你看你最多能出多少?”

最好能給她一億,一千萬也行,捨不得給一千萬,給她兩百萬救個江湖急也行。

霍時衍偏臉,眼神有點複雜。

“離婚,還能跟菜市場買菜一樣討價還價?”

凌素素愣了一幀,皺著眉頭反問:“你去過菜市場沒有?買過菜沒有?你知道什麼是討價還價嗎你就瞎比喻。”

要不是急缺那兩百萬,她犯得著跟他在這裡討價還價?怪掉臉面的。

“要不兩百萬算了,我這個人挺講理的,你看我自打嫁給你我就沒享過什麼福,空佔了個首富夫人名頭,一點福也沒有享到。”

霍時衍無語。

都把他的人給霸佔了,還佔了他夫人的名頭,這就已經是莫大的天恩,她還要享什麼福?

“我建議你還是找個算命的,看看你是不是心有天高,而命只有紙薄。”

“就兩百萬分手費,還心有天高?”凌素素急得跟熱窩上的螞蟻一樣,鋼絲繩給剪了畫不讓畫,並且連兩百萬都不給,非要等到凌清泉去MG大廈撕她臉才罷休嗎?

兩百萬分手費?

霍時衍有點鬱悶。

好好的為什麼總想著要分手,說分手不也應該是他提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玫瑰金項鍊上。

怎麼以前沒見她戴過項鍊?

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項鍊問:“誰送給你的?”

凌素素無語,在說兩百萬的問題,怎麼就把話題岔開放到她的項鍊上來了。

“我自己買的。”

“彩金的嗎?幾百塊錢?”霍時衍問。

什麼?

幾百塊錢?他首富家的錢是比平常老百姓家的錢票額大一些是吧,幾百塊能買到金項鍊?

六七千塊錢買的,當時買的時候還肉疼了好一陣子,現在在首富面前,都有點不好意思拿出來說是‘千字戶’。

她一把從他手指上奪下項鍊給塞進T恤裡頭:“這哪裡是什麼彩金的,明明是不鏽鋼的!”

她縮回身子靠回後座椅上。

在他面前坑蒙拐騙的都有可能騙不出這兩百萬,讓她舔著臉找他哼著要錢,請原諒她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樣做。

目測還是得乖乖的靠自己的勞動力掙錢才更有臉。

“那個壁畫我得畫,那是我的工作,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

霍時衍皺眉:“你不是畫類衣褲的麼,什麼時候會畫龍了?”

……

“什麼類衣褲?明明是服裝設計師!”

就算是凌素素本人也不是畫類衣褲的,真是服了他。

霍時衍:“服裝和龍的區別也很大。”

凌素素:“同樣是畫,能有多大區別?”

霍時衍:“你想畫可以,但是禁止高空作業,任何危險的事情都不準幹。”

“可是我不幹的話你養我啊?”

順口衝出這話時,凌素素的心怦怦直跳,為了幾個臭錢,她真的是豁著兩塊臉不要了,竟然連這樣挑豆男人的話都講得出口來。

霍時衍:“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給你安排二十萬的零花錢,首飾禁止再買不鏽鋼貨。”

每個月二十萬?

那一年下來二百四十萬的零花?

“可不可以一次性付一年的?”凌素素盯著他問。

“不能。”

“……”

一根兒‘不鏽鋼’項鍊激發了他向她撒錢的衝動,賺大發了!

凌素素湊回他身邊問:“為什麼呀?分期付跟一年一次性付不是一樣的嗎?”

霍時衍唇角一斜:“俗話說的好,狗不能喂太飽,容易跑。”

凌素素頓時朝他比劃了個口型:你才是狗,大衍狗。

衝在這一個月二十萬的零花錢,她的怒火發酵不起來。

跟霍時衍回到花溪小區,禹沉朝被他遣散回家。

他們兩人做飯吃飯洗澡睡覺,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算了下帳,凌素素才發現自己似乎被他給套路了。

二十萬每個月,這算不算是租賃了一個老婆回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