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沉朝身手快了一步,搶先拖走那行李箱橫放到角落:“夫人,坐著歇會兒。”

遛狗的女人撲了個空,差點一闢股跌倒,幸好電梯狹小,她的手撐到了箱壁穩住才沒有倒。

這個帥氣的型男在叫這個美女夫人?

女人盯著凌素素一臉訝異。

能被叫夫人的女人還真是少見,她們這平民小區有這麼尊貴的女人嗎?

“嗯,謝謝。”

凌素素坐下。

霍時衍並沒有看凌素素,可是這還沒離婚呢,就有男人在獻殷勤了,怎麼以前沒見禹沉朝對哪個母的這樣細心過?

禹沉朝似乎是感覺到某種異樣的磁場,悄悄看了霍少一眼,只見他目光在電梯門上。

奇怪,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怎麼就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夫人穿著高跟鞋站這麼久了,累腳,他這當保鏢的有眼界方一點,及時招呼她坐下休息,這合情也合理。

在電梯裡困了近四十分鐘,維修人員才趕來維修,維修近二十分鐘,電梯門終於開了,狗子第一個往外衝。

遛狗的女人趕緊跑出去追。

霍時衍偏臉看向凌素素,凌素素一個視線也沒有給他,拖著行李箱朝電梯外走。

禹沉朝眼見凌素素就要消失在電梯外,他請示的眼神望著霍少,求指令。

霍時衍並沒有給他任何提示,轉身走出電梯。

禹沉朝趕緊跟上兩人。

凌素素走出樓道徑直朝著停車位上的酷路澤走去,將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她拉開駕座的車門上了車。

霍時衍站在車後不遠處盯著女人撒野。

禹沉朝看看凌素素又看看霍時衍,凌素素要是一個人就這樣走了,鐵定不安全,好吧,還是按照之前的指令,去二十四小時跟,畢竟她是小惡人最重視的女人。

趁凌素素剛剛啟動車子,他像一頭衝刺的野豹一樣衝過去拉開副駕的車門跳上車。

凌素素看了躍上的禹沉朝一眼,驚歎他的身手同時駛離停車位離開。

車子開出去十幾分鍾後,禹沉朝問道:“夫人,現在去哪裡?”

凌素素:“不要叫夫人,就叫凌素素。”

花溪小區鐵定不回去住了,是得想辦法在桐城給自己安個窩,可是手頭只有一百一十萬,似乎只能付個首付然後再裝個簡單的修。

等等,手握霍時衍的支票本本,她還愁沒有錢買房子?

她拐個彎就朝著銀行跑,然後在銀行裡現場填五百萬的支票。

“來,匯吧。”她將支票交給大客戶經理。

大客戶經理雙手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好的女士,您請稍等。”

這個女人握的是霍氏財團的支票,真是牛叉。

他轉身去辦。

凌素素心裡琢磨著五百萬足夠買一套好點兒的房子了,可是沒一會兒,大客戶經理又拿著支票走回來。

“對不起女士,我們聯絡了霍氏財團那邊負責人說,支票匯不了,沒有霍總的親筆簽字許可,資金無法動用。”

霍衍我去你大爺!

凌素素的怒火一下子就燒到了腦袋,怎麼?連壕甩給她的支票本本也需要他的簽字許可才行,他這是一早就篤定不投資《魔道》了吧!陰險小人!

忍下這心頭的惡氣,她從客戶經理手中接過那張支票。

“知道了。”

她又和禹沉朝離開。

走出銀行,她對禹沉朝瘋狂吐槽:“你看到沒有,你們家霍少到底是什麼人,他就是一個摳門的傢伙,連五百萬都不給我,他簡直就是鐵公雞!”

禹沉朝摳了摳臉,有些話,他早就藏在心裡,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一直忍到上了車,他實在是忍不住說道:“其實,花溪小區的房子是小少爺買的,小少爺有經濟實力。”

“嗯。”

凌素素應了一聲,手機上有霍廷謙發來的資訊,是在一個多小時以前發來的。

小傢伙說讓她不要擔心,他說拿十七個億出來和媽咪一起投資《魔道》,開除他爸爸投資的資格。

可是怕就怕他家渣爹犯渾,看到自家兒子投資《魔道》他還要在背後下黑手。

雖然這樣的事情不是人乾的事情,可是不能保證霍時衍真的就做出這樣殘無人道的事情來。

她讓禹沉朝開車去安秦所在的醫院。

安秦看到她又來看他了,有點訝異,他撐著從病床上坐起來。

“怎麼又回來了?”

“把你家鑰匙給我。”

“幹……幹嘛?”安秦不明白蘇晚要他鑰匙幹什麼,心裡有點緊張。

凌素素:“我去你家住段時間。”

安秦頓時不樂意了,“不行,你是已婚婦女,你怎麼能住在我家裡,到時傳出去我名節不保。”

凌素素無語,就他這頭禿還大眼袋子,除了身材線上顏值什麼的都與他無關,她還對他有什麼非分之不成?

“我離婚了,沒地方住。”

安秦一驚:“離婚了更不能住,一個離婚女人住我一個單身男人家裡,說出去好聽嗎?你不注意名節我也不注重嗎?”

蘇晚身為一個高冷美女還動不動跟他談那些下三濫的話題,還嫌棄他的手摸過烏雀再喂她蝦,這樣的女人不能住他家,會晚節不保。

凌素素恨不得一把敲醒安秦。

“和我同住酒店你怎麼不嫌影響名節?”

安秦:“那不一樣,你是在睡覺,我是在工作,又不是住一起,兩者之間的意義完全不同。”

凌素素滿臉黑線。

司菲最近忙得不得了,她老公有時候白天在家工作,就算出去了,晚上也比司菲回來得要早,她住她家不合適。

細數關係好點的值得信任的人,也就大直男代表安秦了。

不讓她入住?

她偏要住!

“我就住幾天,等我找到房子了我就搬出去了。”

安秦聽到她說只住幾天,心裡這才慢慢接納。

“真的只住幾天?”

凌素素:“真的。”

“好吧,類衣褲不要瞎晾,儘量晾你臥室。”

“呵呵。”凌素素給了他一個唾棄的呵呵噠。

安秦扭身從旁邊櫃子裡取出包,從裡面拿出門鑰匙,卸了一把給她。

“早點找,找好了搬家的告訴我,醫生說我再休養三天就能出院了,最好等我出院了你已經搬出去了。”

凌素素:“嗯,我儘快。”

安秦盯著凌素素看了幾秒,很是擔憂的問道:“你和霍總剛才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怎麼這麼快就離婚了?是因為你在女廁所和人搶廁所給他丟臉了嗎?”

凌素素:……

現在她直想一指禪戳他被人揍得發青的眼眶上,讓他疼得嗷嗷叫喚,好提神醒腦。

搶廁所了嗎?

再說搶廁所很給他丟臉嗎?

丟臉到首富要跟她離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