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剛剛消下去的火突的一下又躥得老高,她的眼鏡怎麼了,她的眼鏡得罪他了嗎?有病吧他!

憤怒的盯著男人盯了好久,她按捺住這狂燒的憤怒歪了一下嘴角:“怎麼?是看到鏡片上那張嘴臉太噁心了嗎?”

霍時衍漫不經心的將眼鏡架在自己臉上,唇角也歪了一下:“自己好好照照你現在這樣子,像不像個潑婦。”

凌素素對著鏡片就捋了捋頭髮揚了揚唇,“美,美極了,就這副臉蛋,再攜帶五十億美金出去,全球的男人都得瘋搶,潑不潑的那不重要。”

說著,她笑意漸收,變得很是憂慮:“不過到時候我該怎麼選呢?是選游泳冠軍好呢,還是選體操冠軍?要不拳擊冠軍也行啊,嘶,要不還是選幾個男明星?”

霍時衍的眉頭越皺越緊,突然就發現,這個小見貨不能太有錢,一有錢她就收不住色心要飄。

他伸手:“支票還回來,我明天要用。”

凌素素下巴一揚:“不好意思,有五十億美金是我的財產,沒付給我前你還不能用。”

霍時衍:

盯著這個無理又狂妄的女人看了好一會兒,他眯著眼睛說道:“不把我的心情盤好,我絕對不投資《魔道》,你最好安分點,說不定我還有改變主意的想法。”

凌素素唇角一斜,笑意很冷:“不好意思,現在你就是想投魔道我都不讓你投了,並且我還要曝光是你在背後百般整他,就因為你兒子認他做了乾爸。”

霍時衍再一次生出捏死這個女人的心思,結個闢的婚!生個闢的娃子!

虧他還想著哄她開心,從現在開始,他不慣著了!

“你最好別後悔。”

凌素素眉頭一挑:“我凌素素辦事,什麼時候後過悔?”

霍時衍冷著臉不言語。

凌素素揚唇微笑:“既然你的手段都不怎麼光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只要能利用到的手段,我一定利用全了,瞧好了。”

“你想怎樣?”霍時衍眼眸微眯。

凌素素笑容越發詭異,詭異得讓她看起來像只絕美的妖精。

“霍大老闆您猜?”

“我猜個嘰叭!”霍時衍憤怒的咬牙。

她無非就是攛蹉小崽子,小崽子再找老爺子天天玩命打壓。

“哪裡像個男人,就是個街頭混子!”凌素素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到另一角落離他離得遠遠的。

可是遛狗的女人沉迷了,長得好看的男人,連爆粗口都是這樣的令人心動,心動得她恨不得抱住他狂喊虐我。

可是他老婆就在旁邊。

狗狗似乎是聽懂了男人嘴裡的髒話,凌素素不衝他喊了,狗狗仰頭就衝霍時衍犬吠個不停。

霍時衍緩緩仰頭盯著這隻衝他惡叫的小東西,一臉的不爽。

“唔”狗狗低著腦袋一副要進攻他的模樣,它主人手裡的繩子都崩直了。

媽的,什麼時候混到這麼慘的地步了,女人衝他耀武揚威,連只狗也衝他恣牙咧嘴,再叫喚他不介意一腳踢飛它。

“活該!”凌素素斜了他一眼。

“呵,怕我多呼了你的空氣,這下好了,連狗嘴都能威脅到你的生命,首富又怎樣,還不是跟這電梯裡的所有生靈一樣,只有一條命。”

狗子一個勁的衝大帥哥叫喚,遛狗的女人制止不了,只好一臉賠笑,“不好意思啊,我家兒子可能是被封閉久了,有點焦慮,不好意思啊帥哥。”

“扔繩子。”霍時衍淡淡道。

什麼啊?

女人愣了一下。

凌素素:“就扔,讓狗咬他。”

惡毒的女人!讓狗咬你老公合適嗎?霍時衍心語。

狗子還在衝他叫喚個不停,吵得很,他再一次對遛狗的女人說道:“放開繩子,它要是咬傷我了,我給你百萬,它要是有幸咬死我了,我給你千萬,說話算數。”

凌素素心莫名一緊。

什麼意思?玩自殘?

“別聽他的,他就是個大騙子!”

可是機會再一次擺在眼前,遛狗的女人不想再次放過,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錢,那沓支票已經說明一切了,她家寶貝狗鐵定是咬不死他的,頂多咬傷,傷了最好,他能兌現他承諾的百萬。

她回頭一臉抱歉地對凌素素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覺得你家老公說得對,萬一我沒死,拿著這筆錢出去,我也能踹了我老公,然後找兩個小鮮肉。”

禹沉朝:……

凌素素:……

禹沉朝一臉擔憂的望著霍少:“霍少,您還是想清楚,這狗子嘴裡細菌多,萬一……”

凌素素也是無比擔憂,雖然現在恨他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她真的不想他受傷。

“就是,萬一被咬個半死不活的,你可不得看著自家老婆和別的男人跳廣場舞。”

遛狗的女人可不傻,已經失去了一次暴富的機會,這個天降橫財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怎麼能就此放過。

美女的話音剛落,她就果斷的鬆了手裡的狗繩子,正在衝霍時衍惡叫的狗子突的衝了出去。

啊!

凌素素嚇得往前躥。

可是剛只是躥出去,就見那隻脫了韁繩的狗子嚇壞了,在霍時衍的腳邊來了一個急剎腳,“嗷嗷”的叫了兩聲然後趕緊逃一樣的轉身躥到女主人身後躲著。

什麼情況?

遛狗的女人盯著腳邊的狗寶貝呆了,人家首富都這麼大方了,多少咬人家腿一口也能賺個百萬,怎麼臨到暴富就這麼慫?

須不知被主人繃著狗鏈子的狗,叫得很惡,可是一旦脫了繩子,狗子能嚇到尿,這叫狗仗人勢。

狗子失了束縛,電梯裡終於安靜了。

凌素素盯著霍時衍,他的目光在不知名的某處,就是狗子要撲上他的腿時,他也鎮定自若氣定神閒,根本不帶怕咬到他的。

好吧,是她太心浮氣躁沒穩住。

趁他沒有看她,她悄悄又退回電梯角落。

被悶在電梯裡的時間非常難熬,所有的人都不說話,狹小的電梯裡空氣又悶又熱又躁。

遛狗的女人撐不住了,轉頭問另一個看起來比較好打交道的帥哥:“帥哥,打物業電話救援吧。”

禹沉朝無奈:“手機沒訊號,只能等。”

女人穿著高跟鞋,電梯每一層都在停,耗了不小時間,又封閉了這麼久,她的腳都疼壞了,正煩躁間,她的目光落在美女的行李箱上,繼而扭著闢股就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