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
目前的局勢對她不利,如果他們要用強制手段,她一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只能先順著他們的意思跟著他們去見柳麗莎的爸爸。
B座宴會廳裡來了很多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因為新郎的前妻過來搗亂,說出去影響不好,柳永生將見面地點安排在了這A座一樓的公共會客廳,免得讓B座的客人們看到。
凌素素在柳永生的秘書和保鏢帶領下,來到一樓的會客廳。
柳永生坐在主座的沙發裡,手指著夾著煙,看到凌素素,他一張老臉冷得能凍死人。
柳麗莎撲過去偎在他身邊撒嬌:“爸,凌素素太欺負人了,竟然跑來我的婚禮上搗亂,你看她把我的婚紗給撕的,好丟我們柳家的臉!”
凌素素走到他面前停下,對於柳麗莎的表演,她無視。
因為討厭柳麗莎,並且討厭她嘴裡的王牌爸,她並不打算和柳永生打招呼,在她的概念裡,她不想理的人就不理,從來不願意為難自己的去*別人,更何況今天這事情發生後,在場所有人都是她的敵人。
柳永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在看到她時,連個客套的招呼都不打,並且身姿站得筆直,這讓他非常怒。
“你就是凌素素?”
凌素素一時沉默不語。
已經見過兩次面了,並且在上一次的飯局上,他還針對過她,他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她,這樣擺譜,真的讓人很反感。
柳永生看她不回答,怒了。
“你爸媽沒教你怎麼做人嗎?我在問你話,你是耳聾了嗎?”
對於柳永生的怒,凌素素神情漠然。
“我耳朵不聾,但是張總你是真的眼神不好使,這與我媽教不教關係不大。”
她特地加重了‘張總’兩個字的語氣,對於‘記不住’她姓名的人,她也沒必要記得清楚。
柳麗莎聽到凌素素故意叫錯她爸的姓,頓時衝她尖咆:“凌素素你太囂張了,你爸爸不姓凌嗎?”
凌素素狀作不解:“我爸爸……姓不姓凌,這惹到你了嗎?”
柳麗莎一下衝起來手指懟上凌素素的鼻子:“凌素素今天我告訴你,你這一套在別人那裡好使,在我們柳家這一套不好使,你今天不把我所有的損失賠給我,不跪下來向我道歉,你今天哪裡也去不了!”
她已經和周錦辰拿結婚證了,他已經是她的正牌老公了,婚禮不婚禮的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周錦辰的這個前妻向她下跪,並且她要拍照發到網路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她柳麗莎的下場就是這樣!
她爸爸就在這裡看著,保鏢也守著,老公也在她身邊,她就不信凌素素跑得了!
她的賭鬼老公人高體壯又怎樣,以他那窮酸樣,他就算是想給凌素素逞強都沒用,並且他要是敢來,她這一次非要保鏢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以洩之前坑她幾十萬的恨!
凌素素盯著柳麗莎這副潑婦嘴臉,神情漠然,語氣很淡:“看到你這副模樣,我突然覺得好熟悉。”
柳麗莎一愣。
瞬間就反應過來,她是在說她這副犀利的模樣和當初的她相似,可是她才不會覺得她和她一樣。
礙於所有人都盯著她們瞧,她無比大度的收回手,下巴驕傲的一揚:“凌素素,之前我是給你面子,才喝下那杯醋的,只當是你敬給我的……”
柳麗莎的話還沒說完停頓了一下,凌素素就淡淡地插了話:“你不用給我面子,值不了幾個錢。”
“你……”柳麗莎恨不得一巴掌扇凌素素臉上,可是被她刺激到動粗顯得她很低階,她生生忍住。
她暗自順了口氣,擺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態度對凌素素說道:“凌素素,先前喝醋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毀了我的婚禮,這件事情我們得清算一下,你的車子折箇舊,還能值兩個錢,我就收下了,上一次在小吃街請你們吃飯,你和你老公訛了我一把,這錢你也得還給我,我柳麗莎雖然心腸好,但我從來不濟貧,那次付了五十七萬,還有今天耽誤了我的婚禮,七七八八一共算下來,就算你三百萬好了,你沒錢的話,可以寫張借條給我,否則你今天走不掉。”
周錦辰一直站在一旁,此時的他一句話也插不上。
以前一直討厭凌素素,可是看到她此時站在那裡讓柳家的人欺負,他心裡突然說不上什麼滋味。
明明是很倔強的女人,此時盡是有一種形單影直的柔弱,讓人心底有那麼一點不忍。
本打算跟柳麗莎說先進行婚禮,可是他若是開口說了,柳永生和柳麗莎一定會認為他是在袒護他的前妻,這對他不利,對他的公司和事業不利,他索性置身事外。
凌素素等柳麗莎說完,淡淡道:“你所說的這些我都不認可,借條我不寫,你可以起訴我。”
柳麗莎才不會傻到起訴她,這些事情她都沒能證據,即使是這梅園酒店頂層通道的監控她讓人給遮蔽上了,可以任由記者和董媛孫涵玉這些人證證明,她也不想起訴,她要的是凌素素向她柳麗莎低頭,今天他們柳家人多勢眾,她凌素素就是哭,她都不會放過她。
“你不寫無所謂,我會有辦法讓你寫。”
說著,她陰冷一笑,偏臉對著保鏢發飆:“她撕了我的婚紗,你們還站在這裡不動,你們是白痴嗎?把她衣服給我撕了!”
凌素素心裡一驚。
保鏢在聽到柳麗莎的指示,連忙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柳永生請示,柳永生看向周錦辰,周錦辰低著臉,臉色鐵青。
柳永生冷哼一聲,問周錦辰:“錦辰,你前妻欺負你老婆欺負到這份上了,你說怎麼辦?”
周錦辰喉嚨上下滾了滾,一時沒有回答。
凌素素雖然確實可惡,可是當眾扒了她衣服,這真的不妥。
柳麗莎看到周錦辰不回答,怕他惹了她爸生氣,她連忙撲到他身邊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
“老公,你都看到了,是她先撕了我的婚紗的,她和她老公還訛了我們那麼多錢,並且她還撬了你的生意,她真的太可惡了,要是再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下一次恐怕就要對我們的孩子下手了,你是忘記她當初怎麼把你的孩子給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