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菲望著漂亮的霍廷謙,眼裡蕩著喜歡的小心心。
“多懂事的孩子啊素素,簡直又浪漫又體貼,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我就知足了。”
可是凌素素心裡的苦楚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孩子好得沒話說,可是問題的關鍵在於孩子他爸。
他揹著她這個老婆調戲小姨子,不離婚留著過年嗎?
可要是和霍時衍離婚了,這麼可愛的兒子,她真的好捨不得,想來心都是痛的,痛得她有點呼吸不動。
霍廷謙似乎看懂了媽咪眼裡的黯然,淡淡的小眉頭皺了皺,那個叫莎莎的女人太過份了,竟然欺負媽咪,給寶寶等著,寶寶定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媽咪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們不去。”
司菲還是希望凌素素能去,不然的話柳麗莎還以為她是怕她。
“素素,你就去,我就不信柳麗莎看到你心裡會舒服。”
“到時再說吧。”
凌素素心裡突然很惆悵。
不看到小傢伙還好,這看到小傢伙了,離婚和不離婚的念頭在心裡不停的搖擺,讓她一顆心很是難受。
本來想喝酒喝到滿身酒氣的回家,可是小傢伙在身邊,她不好再沾酒。
陪著司菲吃好飯,她就帶著小傢伙回花溪小區。
開啟門,小傢伙搶著鑽進去,然後轉身望著凌素素一臉欣喜:“媽咪你快進來。”
迎著小傢伙那張奶萌奶萌的笑臉,凌素素一顆心都融化了,臉上不自覺縈著幸福的微笑。
“好。”
凌素素走入其中。
一襲清新的花香味縈繞鼻息間。
只見客廳的頂棚,懸浮著五顏六色的氣球,有心形的氣球,有圓形的,連栯圓形的都有,全部懸浮在客廳頂棚,簡直是氣球的王國。
她仰著臉望著頂棚上氣球緩緩朝中間走,下一刻,氣球“砰砰”的爆裂,粉的紅的白的紫的花瓣四散開,揚揚灑灑,憑空下起了一場花瓣雨,整個客廳跟童話王國一樣美倫美奐。
凌素素內心所有的惆悵被這浪漫的一幕給衝散,一顆少女心在這花的王國裡盡情盪漾。
仰臉望著花瓣飄落,她眼裡水霧氤氳。
那是感動的光。
主臥室門口,霍時衍雙手抄兜斜倚在門口,目光透過五顏六色的花瓣雨定在那張畫著煙薰的臉蛋上。
這是凌素素以往的妝容風格。
她穿著黑色蕾絲修身裙,清冷中透著**的小心機,紅唇微翹,這樣的凌素素邪媚而不顯妖。
是蘇晚,還是凌素素本人?
視線下落,落在她垂著的手上,黑色蕾絲修身長袖,袖子長極手掌,遮去了大部分的面板,只露著蔥白纖長的手指在外,看不到手掌上是否有傷。
是蘇晚還是凌素素本人回來,還真是讓人難以摸清。
最後的花瓣飄落,地上被五顏六色的花瓣鋪滿,凌素素的少女心在這鋪滿花瓣的客廳裡遊蕩。
“媽咪,喜歡嗎?”
小傢伙仰著小臉望著凌素素,漆黑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一路上媽咪都心事重重的,似乎不怎麼開心,就知道準備好的花瓣滿天飛會令媽咪開心。
“喜歡,太喜歡了,太漂亮了。”
凌素素激動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表達才好。
這樣的禮物不知道是小傢伙的創意,還是霍時衍準備的。
霍時衍就斜倚在臥室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從她進來發現他時,她就一個視線也沒有給過他。
她彎腰將小傢伙抱起來,在他臉蛋上啵了兩下。
一想到和霍時衍離婚後,就要與霍廷謙分離,她的心就跟刀剜一樣的不是滋味,決定了,就算是和霍時衍離婚,也要想辦法把他家兒子拐跑。
在霍時衍的目光下,她抱著霍廷謙朝著兒童房走。
霍時衍望著女人的背影,目光極其複雜。
怎麼,他是透明人嗎?這麼大個男人站這裡,她是沒看到嗎?
女人進去沒一會兒,又轉身走出來,細高跟鞋踩踏著地上的花瓣,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那步履風情萬種。
霍時衍正納悶她要幹什麼時,凌素素走到他面前,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貼在他懷抱裡,表情媚惑。
“老公”
嗯?
如此反常的‘蘇晚’,也或者是凌素素,讓霍時衍心裡警鈴大起。
“去了趟寺廟,妖魔附體了?”
凌素素:“去了趟寺廟,我感覺我的靈魂被淨化了,想通了許多事情。”
霍時衍摟著凌素素的腰轉身將她拖進主臥室,反手關上門反鎖。
“比如。”
凌素素眼神頓時黯然下去,“你和那個景淳認識吧。”
霍時衍:“怎麼?”
“以前我看他蠻有錢的,就和他有一腿,你會不會介意啊。”凌素素委屈的小眼神望著他,心裡祈禱他怒一個,然後把她掃地出門。
霍時衍默然。
在陸易白的韜光公社時,他就知道,至於他們之間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周錦辰的盤他都接了。
好兄弟景淳的盤……
擦!想他四肢健全頭腦發達,什麼時候混到當接盤俠的地步了。
可是不管她到底是凌素素,還是蘇晚,他都已經淪陷到不想掙扎。
如果她是蘇晚,那她與景淳之間也就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了,一切都是景淳一廂情願。
不過她突然提這件事情,倒是讓他有點好奇。
凌素素重重的喘了口氣,眼神哀傷:“我確實用了他那麼多錢,骨子裡可能真是那種拜金的女人,我在佛像前悔過了很久。”
叫他揹著她睡她‘妹妹’,她揹著他‘睡’他兄弟,哼!
來呀,誰怕誰呀,霍大佬,拿一個億砸我離個婚呀!
“悔出什麼來了?”霍時衍皺著眉頭反問。
凌素素想了想,望著霍時衍眼冒綠光:“他們那麼多人都說我婊,其實我一直不這麼認為,我也只不過是想提高生活品質,只是搭上了景淳這個有利的人脈而已,生意場上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人脈資源,我恰恰就是運用好了自身有利的資源賺點錢而已,那些人就是在嫉妒。”
霍時衍望著眼前熟練的唇一張一合,貝齒半露,靜靜的聽她編。
如果他不是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差點都要信了她。
這身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體香,他確定她還是蘇晚。
凌素素:“我把我的人生已經規劃好了,趁我現在還年輕,我打算和他關係走近點,萬一以後混得不好,好歹也是一條求生的路。”
“其實我都不想你為了養活我和安安寶貝去傍那個富婆,太掉你身為男人的身價,以後像這樣的事情我來,老公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