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看到這個女人囂張的氣焰終於熄了,非常滿意,可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從安秦那次帶著她去他的辦公室,她就知道他是誰了,她竟然無動於衷將計就計,開口閉口就嫌棄他是帶娃死窮單身漢,還給他洗腦,好讓他抓緊她。
瞧瞧,他這抓得有多緊。
更可憎的是,竟然用暴露和他結婚的事情來威脅他。
“放心,你姐出差了,得好幾天才回來,我不說你不說,她不會知道,姐夫現在只寵你,乖”
啊……
被這個色狼步步緊逼,凌素素的小宇宙要爆炸。
他像是餓久了野狼遇到美味可口的小獵物一樣,將她撲在睡袋上,唇噘住她的唇瓣,十足一個猥瑣的色男。
男人怎麼會是這樣的,連跨國商業巨鱷霍時衍都沒放過,他的攻勢來得很猛。
她是該慶幸她沒有妹妹,還是該慶幸閨蜜和他走得不近,否則他分分鐘給她戴綠帽,不帶讓她知道的。
“不是說要給我介紹你的朋友認識,你這樣算哪樣?”
凌素素心裡崩潰得要流淚。
“調教好了再給他。”
男人好聽的嗓音傳在她的耳畔,略略聲線不穩,吸引得她的魂魄與她若即若離。
這還在正中午的野外,靈魂在跟著他一起墮落,凌素素對自己又怨又恨,直呼沒臉了。
“你先停啊……,這裡人來人往的。”
“……”
霍時衍用唇堵住她的嘴巴,動作不停。
再不給她種上崽兒,那個當兒子的混小子又得找他要妹妹,可憐老父親的男人尊嚴都在備受質疑。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才放開她,起身整理殘局,繼而走出賬篷。
凌素素趕緊收拾一番,然後迅速整理好衣服。
明明做壞事的禽獸是他,可是她卻有點不敢出去見他。
用了近五分鐘才穩下情緒,走出賬篷。
霍時衍雙手抄兜站在樹蔭下,此時他風姿卓絕,似乎是空了頓了悟了,恢復了他一慣的冷然,迴歸了賢者一列。
看到凌素素走出走,他淡淡道:“收拾一下,回桐城,不用收*。”
“……”
凌素素一句話沒有說,轉身回賬篷,收拾她的個人用品。
等她挎著包包再走出*時,霍時衍已經回到車上了。
他可能是考慮到她的手沒法開門,副駕的車門為她開啟著。
她上了車,將包放到後車座,手側勾著門拉手關上車門。
這門一關,心裡的弦再次拉緊,車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沉悶無比。
她望著窗外的山,腦袋裡一片空白。
如此清冷少話的蘇晚直讓霍時衍懷疑是否辦錯人了,側頭看她,她的目光在窗外,唇輕抿,在太陽底下曬了這麼多天,她的面板越發白得通透。
凝視她兩秒,他扭身為她系安全帶。
全程,凌素素跟被掏空靈魂的木偶一樣,任憑他給系安全帶。
霍時衍給她繫好安全帶,在她的臉邊輕吻了一下。
“表現不錯,比你姐姐溫柔多了。”
不說這話倒還好,一聽到他這樣說,凌素素心裡一股火焰突起,直直燒上腦袋,要不是手疼,她非一爪子撓他臉上,給他撓花!
她緩緩偏臉看他,他已經正過臉啟動車子,那張永遠沉穩的男人模樣,真的讓人很難相信這樣猥瑣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你這樣,就不覺得對不起你老婆嗎?”
霍時衍:“我老婆沒能給我生孩子,她一直覺得對不起我。”
凌素素:
臉呢?
她什麼時候有覺得她對不起他了,就算是二婚都沒有覺得對不起他!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麼幹脆的答應她出去旅行幾天,原來是打著趁著她‘出差’跑來欺凌小姨子歪主意!
現在‘差’提前結束,回去非離婚不可!
等著!
一路上她不再說任何話,兩人一路都無言,車裡只流淌著輕音樂。
他將她送到安秦所在的酒店離開。
安秦看到蘇晚回來,興奮得像個老男孩。
“蘇晚,霍總的助理說設計專案可以繼續了,太棒了,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我要送你一個大禮!”
被霍時衍欺負,知道他是怎樣一個猥瑣的男人,凌素素的心情異常沉重。
“什麼大禮?”
安秦掃了她身上的衣裳一眼,“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你要不在房間裡休息一下,晚點我再帶你去看?”
“嗯,我先去洗個澡,你給我點份外賣,肚子餓了。”
“好,我現在就點。”安秦轉身走到書桌邊拿手機點。
和蘇晚是死黨,她喜歡吃什麼喝什麼他最清楚不過,問都不用問,他直接給她點了份蝦,外帶兩菜一粥,還有一些她愛吃的水果。
凌素素開啟這套間的衣櫃,取出浴袍去浴室洗澡。
和超級大直男安秦在一起時,她從來就沒有把他當男人看過,安秦也一樣,從來沒把她當女人看過,兩人的關係實打實的死黨,放個屁都不帶避諱的那一種。
凌素素洗完澡,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蜷在被窩裡睡覺。
昨天凌晨兩三點才睡,早上一大早被安秦給吵醒吃早餐,又被霍時衍那惡人摧殘那麼久,她早已經困了。
這一閉眼她就一動也不想再動。
安秦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後在策劃設計方案,他看了床上睡的蘇晚一眼,起身將窗簾拉嚴實,然後坐回辦公桌後繼續他的方案。
又一個十來分鐘過後,外賣才送來。
取到飯菜和水果,他走到床邊。
蘇晚已經睡熟了。
他提著飯菜和水果,將窗邊放的小桌子給搬到床邊,然後將飯菜放在桌子上,坐到床邊拆包裝。
拆好包裝,他轉身搖蘇晚的胳膊。
“快起來吃飯,吃好了再睡。”
蘇晚和其他的同事一直認為安秦太直男,直就直在這裡,他根本不會想到讓她睡,等她睡醒了再吃,哪怕要把她給鬧醒,也要她立馬把飯先給吃了。
“……”睡得正著,蘇晚眼睛都不想睜一下,任憑他搖。
安秦望著她想了想,大聲說道:“快起來吃啊,再不吃就冷了不好吃了。”
蘇晚:“……”
看到人睡得正香,非要把人給叫醒吃飯,這簡直就是謀財害命!
她依舊不理會,免得把瞌睡蟲蟲給嚇跑了。
可是大直男安秦並不罷休,在他的理念裡,瞌睡什麼時候睡都行,因為它不會冷,而飯菜會冷,冷了就不好吃了,並且對胃不好。
他硬生生把側睡的蘇晚給掰著平躺著睡,然後剝了只乾鍋基團蝦扔到湯汁裡又蘸了蘸,手指捻著蝦尾提到蘇晚的嘴唇邊。
“張嘴,我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