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看他電話接完了,漫不經心地說道:“捐款的事情你還是想辦法給取消吧,目前我手上的錢是我和你夫妻共同的財產,我就是捐,我到時肯定要登記上我和你的名字,就這麼捐兩三萬的,到時渣沒能除去,倒讓人家笑話我們夫妻倆窮。”

霍時衍幽深的眸直了。

他怎麼跟她說的來著?叫她不要跟人透露和他結婚了的事實,她這是非要往他底線上踩是吧?

生個屁的兒子!結個屁的婚!

這野生渣妻總能準確的拿捏住他的七寸,讓他施展不開。

“你敢登記我的名字試試?”

看到在她面前飾演窮人的渣男有點緊張了,凌素素心情大好。

“登記了能怎樣,你又不是明星,還怕名字暴露了啊。”

霍時衍:“和你名字呆一起,丟人。”

切……

凌素素才不生氣呢,他是怕暴露了他的身份,並且還怕暴露他和她結婚了。

反正她心裡通通透透,坐看他裝。

“你比我渣多了,又窮又渣又好色,我都不嫌棄你的名字和我呆在一起,你別不知足。”

霍時衍盯著凌素素,眼神極其複雜。

動不動就把他窮掛在嘴上,幸好男人的心比較堅強,不然要被這個渣妻給抨擊得自尊心嚴重受挫。

不過這個綠茶還真不一般,他沒能把她治住不說,她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總是能有意無意的反將他,一招制勝。

她要以她和他夫妻的名義捐款,這可萬萬使不得。

車子在樓下停車位上停下。

“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上樓了。”

凌素素:

這麼晚了,他還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

呵,男人。

一句話沒說,她拿著包,拉開車門下了車,甩上車門離開。

霍時衍看了凌素素的背影一眼,目光再次落在副駕車門拉手上,幽暗的光線下,可以看到上面粘著一些汙跡。

這野生妻雖然渣,可是非常愛乾淨,她的手上應該不會有什麼髒東西。

等她進了樓道,他拿起中控上放的手機,點開手機燈。

果真是血跡。

她的手受傷了?

默了一會,他扯下紙巾,將那絲血漬擦掉,然後開著車去往最近的藥店買藥。

……

凌素素上了樓,第一時間給安秦回去電話,再不回過去,他估計會急瘋。

“蘇晚,我求求你了,我的姑奶奶……”

安秦接到她的電話,諾大的男人差點沒激動哭。

聽到安秦這幾近崩潰的聲音,凌素素心裡都不是滋味。

“彆著急,我明天一大早就過來了。”

“人都過來了,耽誤不起啊,如果黃了,這可是我們倆這一輩子的汙點啊,你現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接你。”

“你不是在工地上?”

“在啊,反正我也睡不著,你趕緊給我發個定位,我現在就過來,你在車上睡。”

“現在快十二點了哥哥。”凌素素手疼,反手看了看,磨破了皮,手掌上在冒著血水。

“你在車上睡,我接你過來我們倆一起平地,你拿著工具做做樣子,我平行不行,我沒看到人監視,我剛才鬆了半天土,菜籽我也給買過來了,乖,趕緊過來好不好?過來我給你按摩揉腿,還給你買好吃的,只要你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現在就給我發定位,我現在趕緊過來,不要耽誤時間。”

安秦生怕凌素素拒絕,一陣噼哩吧啦的說,完全不給凌素素說話的機會。

凌素素算是看出來了,她今天晚上要是不趕過去的話,她的電話很可能會被安秦給打爆炸。

“行,我現在過來,我打車過來。”

安秦頓時激動難耐:“好好好好好,那我給你弄點宵夜等你啊,你千萬別不過來啊!我專門帶的燒烤爐過來,我掐著時間點給你烤,你來了可以直接吃。”

“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等我過來都一兩點了,別烤了,我保證晚上過來行了吧。”

“呵呵,行,那我明天給你烤。”

“嗯。”

凌素素掛了電話。

這一次關不關機成大問題了。

可是萬一再關機,把手機扔在家裡,周錦辰聯絡不上她又報警了怎麼辦。

霍時衍一連好多天都不跟她聯絡,他應該是對她膩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在乎她在哪裡,就算他聯絡她,只要她及時接他電話回覆他資訊,應該不會查她在哪裡。

想了想,她最終還是帶著手機,轉身下樓。

走出樓道,先前停車的地方酷路澤不在了,被霍時衍開走了。

在另一個停車位上,霍時衍買好藥回來剛停好車準備下車,就看到凌素素從樓道里走出來,她朝著四下張望了一眼,然後轉身朝著小區另一個側門方向走。

十二點多鬼鬼祟祟的出門,渣妻本渣無疑了。

最近她的行蹤非常懸疑,似乎應該跟著去看一看究竟。

拿著藥下車,轉身走到車後另一輛車,拉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駛到路邊,遠遠看到凌素素上了一輛計程車,車輛匯入車流,從他的車前經過。

記下車牌號,他安排人跟著,然後開車回壟山。

剛回到壟山,安排去的人給他實時發來那輛車的行蹤。

一個半小時後,對方又發來凌素素的目的地。

竟然是郊區農村那個工地。

凌素素知道那工地……

那麼,她和蘇晚?

看來凌素素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還真是會演。

凌素素到達工地後,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大*支在樹下,*裡亮著燈,安秦站在*外遠遠的朝她這邊張望。

看到她,他跑著迎過來,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遞到她面前。

“辛苦了辛苦了,喝杯熱牛奶。”

凌素素從他手裡接過牛奶,牛奶的溫度剛剛好,喝了一口,朝著賬篷走。

這一個下午加晚上真的累慘了,手掌心火辣辣的疼。

“霍時衍簡直不是人,又把菜園子的面積增加了一倍,有得我們搞了。”

本身一個跨國集團大佬懲罰一個女人做農活已經讓人很不明白了,這做著做著,竟然又增加了一倍的量,安秦簡直難以置信。

“蘇晚,你到底怎樣得罪霍總了?他不至於這樣為難你吧?”

凌素素哪裡好意思跟他說她是因為鉤引了人家,只有她心裡清楚,她鉤引的是她自己的老公,怎麼鉤引都合理合法,可是有苦難言。

“不知道,他腦袋有問題,他讓幹就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