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無以為意的微笑,三個女孩不怕記者,可是霍時衍怕。
“我閨蜜最近正在寫一篇關於夜場的文章,她正巧藉機過來采采風,採訪採訪你們三個女人,也好把夜場女人的心理路程記實一點。”
女孩:“別逗了美女,我們可都是有正當職業的,你以為我們是見不得光的嗎?”
“那你們就配合我閨蜜演一回好了。”
看到霍時衍毫不動容,凌素素拿出手機,翻司菲的電話,撥打。
“喂,司菲,不是要寫一篇關於男人沾花惹草的文章?趕緊帶著攝像機過來,我給你提供素材。”
司菲不愧是凌素素最佳閨蜜,一聽到她這樣說,瞬間入戲:“好啊,在哪兒,發個位置!我馬上過來!”
霍時衍:
可惡的女人,她還真的喊記者來,簡直是反了!
三個女孩看到她真的打電話,不屑的笑:“美女,你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你還好意思喊閨蜜來圍觀,也不嫌丟人。”
凌素素掛了電話,無以為意的揚唇:“人丟了,人還在,錢沒收,錢沒了。”
三個女孩一時詞窮。
正在她們還沒有想到怎麼繼續時,沙發躺椅裡的男人起身甩了她們一個挺拔的背影朝著單間門口走去,單單錯過的氣息都冰冷無比。
完了,沒能把他的女人激怒,錢怎麼拿得到手?
凌素素心裡冷哼一聲,轉身跟著走出單間。
想玩揹著她點,當著她的面打她臉,門兒都沒有!
走出足浴中心回到車上。
霍時衍啟動車子迅速離開。
長這麼大都沒有被這麼多女人圍過,他早已經厭惡得不行,都作出這麼大的犧牲了,這個囂張的女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就是你保證的互不干涉?”車子開出去後,他並不看她的質問。
凌素素心裡沉到谷底,周錦辰不是個好東西,霍時衍也是,可能她和姐姐一樣,有被綠體質。
突然好懷念絕世大直男安秦的大眼袋子,還是他靠譜。
“離婚吧,只當沒結過。”
霍時衍:“錢準備好了?”
一提離婚他就提錢,他就這麼資本嗎?怪不得人家要用皮搋子在MG大廈侮罵他是小人。
他就是一個小人!
按捺住這反抗不了的憤怒,她聲音極力的保持鎮定:“你可以選擇不離,但我沒法保證不影響你,你自己衡量。”
霍時衍看了她一眼,眼神極其複雜。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無賴!
所以說他要是不離婚的話,她又要失蹤來治他了嗎?
她失蹤被周錦辰報警,並且周錦辰指明瞭是他這個老公有謀害嫌疑,雖然人是找到了,但是這相當於提前錄了個案底,她一旦再出個事什麼的,他就是重點嫌疑人。就知道不結婚是對的,這下好了,一舉一動都要受這個女人控制!
“為了幫你洗脫渣的帽子,給你報了慈善名額,下週三晚上,回頭地址發給你。”
“什麼慈善名額?”凌素素心裡一驚。
霍時衍唇角一斜,“桐城商會舉行的慈善晚會,捐點錢過去。”
凌素素無語。
他實力強,他捐起來毫無壓力,可是她現在工作都不穩定,自己還是個遊民,哪裡有本事參加慈善晚會。
“我代表你去捐嗎?你打算出多少錢?”
霍時衍:“我沒有工作,收入不穩定,還在養孩子,經濟方面我幫不了你。”
“喔。”凌素素從他側顏上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我暫時不捐吧,我資金實力不行,以後再說。”
霍時衍:“已經報了,別做逃兵,會登時報。”
凌素素偏臉盯著他,他單身開著車,英俊無匹的臉上毫無表情。
他真的是認真的嗎?
他真的以為所有人跟他一樣錢多多,多到可以隨便捐的嗎?
“我沒錢,報了我也不去。”
“……”
霍時衍沒再說話,去不去,可由不了她。
突然的寂靜維持了近五分鐘,凌素素越想越不對勁,她總感覺身邊的男人不是個好鳥,他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如果她不去,她的名字會不會真的帶著逃兵的名頭掛在時報上?
“捐多少?一萬兩萬的我可以考慮一下。”
霍時衍:“不多。”
可是凌素素不信!
如果沒知道渣夫的真實身份她倒還真的相信不多,但是渣夫是MG的首腦,他嘴裡的‘不多’,標準不知道有沒有MG大廈的樓層那麼高。
“不多……是有多多啊?”她望著他好看的側臉問。
霍時衍:“價格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你的渣,這價值不可估量。”
呵……
不愧是個大資本家,說出來的話都這麼有逼格,還價值!
凌素素都被噁心笑了。
“你自己都渣氣沖天,你指責我渣,你良心不痛嗎?”
“不對,你有良心嗎?”
被人貶為‘小人’的大資本家,他有良心才怪。
霍時衍唇角揚著邪惡的弧度:“沒有。”
凌素素:……
一句乾脆的‘沒有’,成功尬聊。
可是說了半天,這個慈善捐款,她還是沒能阻止他瘋狂的想法。
把她惹急了眼,明天她就死遁讓他喪偶,讓他頭上的重點嫌疑人帽子扣實在。
可是‘凌素素’要是就這麼死了,柳麗莎和葉蔓晴可能會笑得囂張。
手機靜著音,一個勁的顯示來電閃爍燈,也不知道是誰來電。
趁霍時衍的視線在前面路上,她悄悄拿出來瞧了一眼。
這一瞧,魂兒都差點嚇沒了。
顯示安秦的號碼。
估計是去工地沒有見到她人,心裡慌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晚了還在打她電話。
默默黑了手機螢幕關機。
“最近我心情非常壓抑,誰也不想理,明天我去寺廟吃齋唸佛呆幾天,到時別又說失蹤影響了你。”
“唔。”霍時衍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個女人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回來得太巧合,消失了好幾天,明天又要走,只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細微的來電鈴聲。
他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上面顯示一個號碼來電,手機是防斜窺的,他並不擔心副駕上的女人看到。
他劃開貼到耳邊。
“喂。”
“老闆,挖機又在鬆土,蘇晚不在工地上,安秦在。”
“知道了。”
霍時衍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插在中控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