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安安分分的配合警察錄好口供。

警察臨走前說道:“對不起霍先生,在找到你老婆凌素素前,你必須留在桐城,必須時刻接受我們的調查。”

霍時衍差點都鬱悶壞了。

所以說,最近他的活動圈子只能侷限在桐城本地,連國外會議什麼的都只能跨洋影片?

警察走後,唐刀徹底沸騰了。

“霍少,這問題好大,如果找不到她,您豈不是哪裡也去不了?”

“……”霍時衍靠在老闆椅裡,托腮沉思。

唐刀:“是不是那個女人太不知檢點了,所以被人……”他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

這真的不無可能,霍少這幾天都沒有去凌素素那裡過夜了,估計是對那個女人膩了。

膩了這是好事,可是那個女人的殺傷力也太強了,竟然連累到霍少被錄口供。

“……”霍時衍依舊緘默。

唐刀:“霍少,如果凌素素真的死了,屍骨無存了,假如說查不到兇手那怎麼辦?您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出桐城吧!”

早知道結個婚領個證,丟了人,還會有被懷疑的風險,霍少一早就該把婚給離了的,失蹤一個凌素素事小,在MG首腦的頭上扣一個嫌疑人的帽子那可不得了。

霍時衍一句話也有說,在唐刀詫異的目光中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

唐刀趕緊跟上。

“霍少,您要去哪裡,我送你啊。”

“不用。”

霍時衍冷冷的甩給他這兩個字,乘著他專用的電梯下樓,開車前往花溪小區。

家裡空當當的,很整齊,可是仔細看,桌面上蒙著細細的塵。

臥室裡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

一切跡象表明,凌素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手機就放在梳妝檯上,關著機。

酷路澤就停在樓下車位上,車身上蒙了一層灰。

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她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突然想起什麼,他轉身迅速離開,開車前往郊區工地。

警察調查了所有與凌素素有關係的人,都沒有她的訊息,蘇晚會不會知道她的下落?

郊區的農村。

凌素素坐在樹下乘涼,身邊圍著幾個婦女聊著東家長西家短,不遠處燃著一堆篝火,上面架著一隻吊鍋,鍋裡燉著半隻土雞。

這是她的晚餐。

農活再累,生活還得富有儀式感,苦中作樂。

挖機每天晚上過來平一點點,她的體力省了許多。

五天時間,這些地平了一大半了,再有兩天時間應該差不多就能播種。

太陽又快落山了,幾個婦女這才搬著小板凳先後離開,只留下她一個人。

吃雞。

她拿著一隻不鏽鋼湯缽走到吊鍋邊,揭開鍋蓋,撲鼻一襲美食的香味。

還是這種老土鍋燉土雞好吃。

她怎麼吃都不會胖,半隻雞她消化起來完全沒有壓力,享受美食最要緊。

半隻雞將這只不鏽鋼湯缽給裝滿了,她端著雞轉身走到樹下,將這缽菜放在大石塊上。

這塊石頭是她的飯桌。

雞最好吃的部位還是土雞的雞腿,她拿起雞腿啃。

身後傳來車子的聲音,她回頭看了眼,只見一輛黑色的車急馳而來,風塵被揚得像起了霧。

這開車的人太沒素質了,這些灰塵會毀了她的美食!

除了安秦來,沒別人。

跟他說了多少次了,就不知道開慢點嗎!

她連忙端起湯缽護在懷裡,拿背擋著灰塵來的方向往*裡逃。

有*作掩護,灰塵小了許多,她盤腿坐在*門口,湯缽放在腿間,繼續啃她沒啃完的雞腿。

正吃著,一雙男人的腳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這不是安秦!安秦的腿沒這麼直,鞋和褲子的質地沒這麼精緻!

順著這雙大長腿緩緩抬臉往上看,便見霍時衍如巍峨的*一樣矗立在面前,妖孽眾生的臉上毫無表情。

他怎麼突然來了?

還啃著雞腿,雞腿的肉瞬間變得苦澀無比,咬下來不是,拿下也不是。

他看到她啃雞腿的醜樣子了,好醜。

並且連天曬太陽,面板估計黑了好幾個度。

醜又怎樣,黑又怎樣,她就是她,她才不在乎自己在他眼裡的看法。

羞澀的心瞬間自愈,她無比淡定的咬下雞腿肉,細細咀嚼,儘量咀嚼得富有觀賞性。

在男人沉靜的目光下,她淡然的咀嚼完,繼而笑了笑:“霍總是親自來視察工作來了嗎?”

糟糕,不知道挖機啥時候過來,該不會和他正面懟上吧,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霍時衍低望著這個女人,目光沉寂,可是心裡卻像油鍋裡撒了點水,翻起了浪。

不是比凌素素要溫柔許多?

這捧著一大缽子雞啃雞腿的模樣,還真是粗糙。

可是卻粗糙得讓人討厭不起來。

他收回視線回頭看平了的地。

“進度有點慢,吃這麼多肉,晚上正好加班。”

凌素素心裡頓時無比苦澀,手掌都磨起水泡了,磨破了還沒自愈又磨傷了,疼得鑽心他知道嗎?

身為男人他就不能心疼一下她嗎?

非要把她折磨死他才甘心是嗎?

也對,誰又是誰的誰,她為嘛要奢求他的心疼,他就是一個無心無情的男人!

她一把將沒吃完的雞腿甩缽子裡放到一邊角落,起身走出*。

“加班沒問題,您的助理說您和我有過節,我就是想問一問霍總,我們倆的過節是什麼呀?”

“你說呢?”霍時衍回頭,目光帶著疑問。

對上他的目光,凌素素心不可控制的悸動,可是一想到他說要離婚,並且一連好幾天對她不理不睬不聞不問也不回家,她的心又冷了下去,起不了漣漪。

想了想,她嘴角淡淡的勾一下:“對不起,霍總,我鉤引你了,我向您致以誠摯的道歉,我再也不會鉤引您了。”

瞧瞧,咱認錯的成本下得夠大吧。

那是不是趕緊命令開工啊?

安秦著急上火都口腔潰瘍滿嘴起泡了,眼袋子都鼓得跟青蛙有一拼了。

霍時衍的目光落在蘇晚的嘴角上,上面還粘著一些雞湯,嘴角這一斜,有點慘不忍睹。

對不起,他有強迫症,這個和老婆一樣的臉蛋上,粘著湯汁,心底有點不忍。

好多天沒見到她,忍著不見,這再見到和她一樣的人,竟然會抑制不住的思念。

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