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看到這兩隻這悲摧的模樣,很是滿意。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等,車上空間大,晚晚可以安穩的睡一覺再來。”
“啊……”陸易白倒在甲板上仰天長嘯。
“想我吃了這麼多年的魚,都沒有捕過魚,魚要怎麼捕?我要是有魚兒打撈符就好了,一個符咒扔海里,排山倒海,急急如律令,魚兒蹦出海面,海魚跳龍門跳到甲板上,我再隨手撿兩三條……”
陸易白的暢想還沒能描述完,就被景淳給拽了起來。
“趕緊滾起來捕,兩張網趕在天黑前捕三條魚應該沒有問題。”
陸易白極不情願。
“我不,我女朋友們要是看到我捕魚的醜樣子,估計再也不會喜歡我了。”
景淳笑:“你不捕魚的樣子也醜,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醜而已。”
陸易白衝他瞪了瞪眼,抗議。
“我醜,我不捕魚。”說著,他尋到霍時衍身邊無比自在的斜躺下,拿眼角看他。
“今天是你和晚晚約會,你就當我和衍是空氣。”
景淳走到陸易白身邊,一腳剜他*上:“鯰魚是你逮的,你趕緊滾起來捕,不捕我把你丟海里。”
“就不捕。”陸易白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就不動。
景淳盯著這傢伙看了一會兒,彎腰就要抱他,嚇得陸易白在地上打滾。
可是他個頭在三個人中最小,只有一米七九,不是景淳的對手。
景淳跪在地上把他給按住。
“捕不捕?”他威脅的語氣逼問陸易白。
“就不捕偏不捕,讓晚晚在衍的車上睡一覺。”陸易白嬉笑。
景淳的好脾氣都快被這可惡的傢伙給磨沒了,他一把將陸易白給橫著抱了起來,轉身就朝甲板走。
陸易白跟一條大魚一樣,在他懷裡掙扎,一條腿掙脫吊在地上拖著,景淳拼命的拖著他的胳膊腿朝著甲板邊拖,拖得他直蹦。
“我擦!景淳!老子的腿抽筋了!快放開!”
景淳壞笑,“老子看你就是一條黑心鯰魚,現在求都沒有用,天王老子都不放過你!”
眼見陸易白就被景淳給拖到甲板邊緣,一條腿搭在欄杆上要給推下去,陸易白扯著嗓子咆:“我捕我捕我捕行了吧!”
景淳這才滿意的放開他,“今天這魚你要是捕不上來,酒都沒得喝,一會兒讓廚師就做你捕的魚吃,你看著辦。”
陸易白晃了晃腦袋,翻了個白眼,“小心我捕只鯊魚上來,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有本事你給捕頭鯨上來。”
景淳笑著轉身去拿網,然後扔給他一條。
陸易白極不情願的解網。
他都幫他想辦法了,還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親自挑魚,他竟然恩將仇報,把他給供出去不說,還要推他下海。
等著瞧,等蘇晚來了,他非要他好看。
解開網,他犯了大愁了。
這要怎麼撒網?
他掏出手機,搜尋撒網影片看。
影片裡,漁夫撒網的動作可帥了,手臂一揮,大網鋪天蓋地,蓋向水面,在水面蓋出均勻的水花。
他撒網的手法明明一樣的,可是他撒起來跟甩了網一樣。
景淳就更不用說了,和他一樣,醜的一逼。
兩人在試了兩三次後,終於還是妥協了,將網繩綁在欄杆邊緣,等待魚兒自投羅網。
兩人伏在欄杆邊緣盯著海面看。
碼頭。
黑色勞斯萊斯在碼頭邊停下,司機下了車迅速開啟後車座的門。
凌素素下了車。
就在碼頭不遠處的海面上,停著一隻中型遊輪。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凌素素身邊,無比恭敬的對她說道:“蘇小姐,請跟我來。”
“嗯。”
凌素素應了一聲,跟著這個男人走上碼頭,朝著那遊輪走。
隨著男人上了遊輪,走上甲板,便見景淳和陸易白伏在欄杆上盯著海面看,霍時衍弓著腰背,雙臂隨性的撐在欄杆上。
男人走到霍時衍身邊。
“霍總,蘇小姐來了。”
景淳和陸易白聽到蘇晚來了,齊齊回頭看。
蘇晚站在甲板另一頭,她一件簡單的白T,紮在半腰紗裙裡,長髮在腦後編著麻花辮,光潔的額邊隨性的挑著兩縷碎髮。
這場景像極了七年前景淳和她的初見。
只是七年前的她,臉上的笑容如春日暖陽一樣,可是今天的她面無表情,甚至對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漠然,哪怕是被霍時衍邀約,在她臉上也看不到有任何高興的跡象。
霍時衍轉身,便看到蘇晚版的凌素素。
景淳和陸易白都認識她,可是她並不認識他們,他們需要霍時衍幫著介紹一下。
可是霍時衍跟事外人一樣,完全不盡地主之宜。
引領凌素素來的男人見這情景有些尷尬,他轉頭對凌素素一一介紹:“蘇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景總,這位是陸總。”
凌素素記性很好,上一次被景淳帶到韜光公社時,見過陸易白,當時還在他的公社裡牆壁上題了字。
看到這人為她介紹,不打招呼不好。
她走到三人面前兩米遠的位置停下。
“三位好。”
眾人:“……”
蘇晚打招呼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得連空氣都似乎跟著受阻。
面對他們三個身份不凡的男人,她不應該是很開心的和他們打招呼嗎?
她這不太禮貌的招呼方式,惹得現場氣氛有點尷尬。
凌素素被霍時衍約,心裡著實不怎麼快活,身為他的老婆,她沒能被帶著見他的兄弟們,可是他卻要約她這個‘小姨子’來見他的好兄弟,歸要結底,還是在擔心凌素素拉低了他的身份吧。
看到氣氛不怎麼好,凌素素從容的走到約她前來的男人面前。
“霍總,您約我來,是要談設計方案,還是工地上的事情?”
景淳和陸易白齊齊一滯。
蘇晚的膽子還真大,竟然敢走到霍時衍面前,與他面對面對峙。
很明顯是約她來用晚餐,而不是談工作,她這樣問,完全是在甩霍時衍的臉。
並且這見面的場景與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有點不怎麼受控制。
霍時衍也感受到了,這個小姨子的個性有點犀利,不怎麼好招惹。
人是他強制約出來的,總不能就這樣冷著。
默了一下,他淡淡道:“設計方案。”
“設計方案上,霍總是還有別的要求嗎?”凌素素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