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看到這兩隻,都有些不忍心拒絕他們了。
尤其是景淳,為了這所謂的愛情,他的眼神似乎都噙著憂傷。
“我試試。”
他摸出手機,讓唐刀約。
安秦接到霍時衍助理的電話,直想哭。
蘇晚下了死命令,禁止他晚上打她任何電話,霍總指明瞭蘇晚必須前去見他,蘇晚的男朋友要是知道了,他們不得掐起來啊。
可是客戶要見蘇晚,他不能不順著客戶的意思來,不然影響了後面的專案就慘了。
捏著手機捏了老半天,他一咬牙,硬著脖子給蘇晚打去電話。
此時,凌素素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裡。
霍時衍大前天晚上吃完晚飯後,以“打牌”的名義出去玩,這又兩天沒回來了,他是想分手嗎?
分手就分手,首富就很了不起嗎?
他以為她這裡是菜園子,他想進就進他想出就出嗎?再以後都不要給他做菜了。
扔了懷裡的抱枕,起身準備去做一套瑜伽,舒緩一下她憋悶的心情,剛走出一步,沙發裡的手機響了。
顯示系統號來電。
又是安秦。
她走回沙發邊拿起手機劃開接通。
“喂。”
“蘇晚,你趕緊過來,出大事情了!”
凌素素聽到安秦無比緊張的話語,嚇得心頭一緊。
“什麼大事?是工地上出事了嗎?”
“不是,你趕緊來我這裡,來了再說!”
安秦為了能把蘇晚給喊出去,把氣氛烘托得相當緊張,不等蘇晚問,他就掛了電話。
凌素素著急,趕緊又打過去,可是安秦死活不接電話。
暗覺不好,她趕緊回臥室換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畫好妝,為了和本身的面容區分一下,她特地在眉尾點了非常小一顆痣,一頭黑髮在腦後低低的編了個麻花辮。
怕霍時衍查到她的位置,她將手機關了機扔到臥室,然後搭車趕去安秦所在的酒店。
來到酒店門口,安秦早已經等在酒店門口張望,看到蘇晚來了,他一顆動盪不安的心才放下來。
不過騙了她,他心裡真不是滋味。
“怎麼了?”凌素素快步走到安秦面前。
安秦很是不好意思。
“蘇晚,是是……”
“是什麼?”
安秦直覺得自己是在賣蘇晚,可能人家霍總是看中了她了,竟然晚上約她吃飯,真的好為難。
“是霍總約你用晚飯,我沒法拒絕,就只有這樣了。”
什麼?
凌素素腦袋裡使勁“嗡”了一下。
她是沒聽錯吧?
霍時衍竟然約她用晚餐?
“那你去嗎?”她問安秦。
安秦一臉為難:“人家只約了你。”
凌素素:
她的丈夫兩天兩夜沒回家,這第三天的晚上,竟然揹著她這個老婆約別的女人吃晚飯?
什麼意思?
不對,約的還是他的小姨子!
他已經知道‘蘇晚’是凌素素的雙胞胎妹妹不是嗎?
呵,真看不出來,堂堂MG的首腦,竟然還好這一口,她真是眼睛瞎了,還為了他牽腸掛肚。
原來人家是在外頭泡妞呢,泡了這個泡那個,現在把主意打在了小姨子頭上!
安秦看到凌素素臉色非常難看,愧疚得頭都抬不起來。
“蘇晚,霍總約你吃飯,可能是看上你了,不過看霍總的為人,應該不是那種沒有素養的男人,你去了人家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如果你還沒有男朋友,也可以考慮一下他,不過還不知道他有沒有結婚,反正你去了注意保護自己。”
“我不去。”
凌素素轉身就要走,安秦一急,趕緊攔在她面前。
“蘇晚,以前在禹城時,客戶邀請吃飯你又不是沒去過,哪一次不是被你給巧妙的給糊弄過去了,你就當幫幫忙,要是拒絕霍總的邀請了,我怕那個別墅的專案出問題啊。”
安秦恨不得給這姑奶奶給跪下,他雙手合十一臉乞求:“人家都來接了,你不能走啊,走了我死得好慘!”
凌素素剛走出幾步,就看到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駛進了這酒店的區域。
牌號ZZ2222。
呵……
她都快要氣笑了。
霍時衍也太拼了,為了約她這個‘小姨子’,竟然親自來接,也是很難為他了。
安秦要哭:“可憐我還沒個後,老婆本都沒有存夠,你要是不去,我的飯碗可能都得丟。”
那個景總的專案他都拒絕了,那是因為合同還沒簽,並且他似乎比霍總好說話,可是說不出來為什麼,就是給他一百隻膽子,他也不敢拒絕霍總。
勞斯萊斯在凌素素和安秦身邊停下,駕駛倉車門開啟,司機迅速下車,走到凌素素身邊,態度恭敬。
“蘇小姐,請上車。”
以往開這個車的人是霍時衍的助理唐刀,今天來的男人凌素素不認識,但是認得這車。
霍時衍該不會就坐在後座上?
“快去吧。”安秦揹著車的方向,乞求蘇晚行行好。
司機轉身拉開左側車門,朝著車上伸手請:“蘇小姐請上車。”
凌素素往車裡看去,後車座上並沒有人。
去去也行,去親眼見證霍時衍那副*的嘴臉。
她上了車。
身為霍時衍所謂的老婆,與他同床共枕這麼多天,她都沒有坐過他的座駕,身為他的小姨子,她有幸能被他的公務座駕來接,還去和他約個會,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此時海邊某處碼頭,一艘私人豪華遊輪停靠在碼頭邊。
甲板被鈦燈照得鋥亮。
霍時衍隨性慵懶的斜躺在甲板上,一件白色休閒襯衣,配著同色寬鬆的褲子,腳上踩著一隻黃色人字拖,這樣的裝束掛在他身上,看起來隨意,卻又像是造型師精心設計出來的一樣,極其養眼。
景淳和陸易白坐在甲板上,臉色跟吃了黃蓮一樣苦。
用那鯰魚冒充海魚騙了霍時衍,就知道他不會讓他們這樣輕易糊弄過去。
就在他們身邊,霍時衍的保鏢甩給他們兩副海用的大網。
陸易白猛咽一口口水:“衍,還是改天再捕吧,今天太晚了,魚都休息了。”
霍時衍唇角倒勾,邪惡的笑容掛在他妖孽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就像個漂亮的魔鬼。
“沒關係。”他在手機上點按了幾下,然後轉給他們看。
陸易白的眼睛都驚圓了。
只見螢幕上顯示的是定位,那個定位小紅點離他們所在的這海域碼頭越來越遠,朝著桐城外均速行進。
怪不得霍時衍要安排他的專用座駕接蘇晚,他一早就打算用蘇晚威脅他和景淳捕海魚。
簡直就是個魔鬼。
“衍,你要把蘇晚拖到哪裡去啊,再不讓司機回來就跨省了啊。”
以霍時衍的性格,他讓她跨個國都很有可能。
“衍,明天我一定給你捕海魚,你先讓她回來,再不過來我們要在這裡等到半夜了。”
景淳被霍時衍盤得心力交瘁,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聽陸易白的,用什麼生活在貧民窟的魚來糊弄他,倒還不如來海邊買幾條海魚給他捎過去,死了就死了,至少一顆心還是秉著童叟無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