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秦態度堅決,蘇晚不依他,他絕對不罷休,一個名字而已,大不了不叫她蘇晚,多大點事。

可是凌素素老難了。

周錦辰那裡的事情還沒解決,她得想辦法,這一個月的時間,她總不能分飾兩角。

並且霍時衍要是知道她不是凌素素而是蘇晚,可能連這婚姻都得作廢掉。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什麼。

她被MG集團封殺,原來,竟然是他的傑作!

呵,怪不得呢,搞得她還以為自己是觸犯了什麼神靈,影響了事業線,結果竟然是他在暗中搗鬼。

“行吧,我一會兒去辦個新號碼,行了吧。”

安秦斜著眼睛盯著她,“不準騙我哦。”

“禁止跟任何人聊起我,就說我是你的助理,其他所有的事情爛肚子裡。”

“這一點你放心,我嘴緊得很,撬都撬不開。”

安秦頓時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可惜就是面容太滄桑,一笑,半張臉都是褶子。

“嗯,晚上的時候,不要打我電話。”

“為什麼?是談男朋友了嗎?”

“……”

凌素素一時沉默。

得知老公是霍時衍,怎麼突然感覺,婚姻一下子變得那麼遙不可及了呢,就像是瞬間失了效一樣。

安秦看她不想說,並且還得趕緊去手繪那三間兩層的房子圖,他不再深問。

“那好吧,只要你答應幫我,我全部都依你。”

“好。”

“那我上去出方案。”

安秦拉開車門下車。

凌素素也下了車回她的車。

“明天早上你早點聯絡我,我們去把合同簽下來。”安秦沒走出兩步,又回去對要上車的凌素素喊。

凌素素給他一個OK的手勢,開車回家。

回到家,她迅速卸了妝洗了澡,怕霍時衍回來看到,她換下來的衣裳連洗都不洗,直接用熨斗熨平整,疊起來分別收納起來。

剛放好走出臥室,就聽到入戶門那裡傳來開門的“嘀嘀”聲。

首富老公就要進來了,她的心臟猛的一抖,慌忙逃躥回臥室,掀開被子撲進去趴著閉上眼睛裝睡著。

為什麼要逃躥,她也不知道,靜靜的撲在被窩裡,心臟還跟插著電似的,‘怦怦怦’亂跳個不停。

霍時衍走進臥室,便見凌素素趴在被窩裡睡得正著,長髮鋪展在枕頭上,跟上好的綢緞一樣,窗外的光線斜在她的臉龐,泛著瑩白的光暈,美如精靈。

說不上為什麼,看到這個女人時,彷彿世界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凝視片刻,他側頭看向床頭櫃,上面放著她的手機。

離他給她打電話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她該不會是一直沒醒過?

他走到床頭櫃邊拿起她的手機,按亮螢幕。

N個未接來電懸浮在主螢幕上。

看來她確實是一直沒有看過手機。

須不知凌素素是一顆心無法平靜,完全沒有時間沒有心思看手機。

放下手機,他走到她身邊,彎身低俯,唇在她臉上輕吻。

男人這一吻,彷彿瞬間萬里晴空,凌素素一顆心煞時慢跳了幾拍,所有的意識也離她遠去。

看來,首富老公還是蠻喜歡她的。

男人的唇離開她的臉龐時,她抬手撓了撓臉,輕動了動。

“公司宣佈倒閉了,嗯?”

男人好聲的聲線像是在她的心頭淬了一把毒,令人沉醉不已。

就是她這新開的一個人的皮包公司吧……,在他這超神大佬面前,好丟臉呀。

她前兩天還邀請他和她一塊開這個公司呢,並且還打算掙錢了分他點錢錢。

她忍著心裡的那股羞愧,厚著臉皮眯開眼睛翻身看他。

幸好有被子蓋著,不然她那顆動盪的心都要蹦出胸膛。

他又換了一身衣裳,在他的辦公室裡,他穿的是白襯衣配商務被,此時他穿著一件休閒棉麻的無領白襯衣,下面一條同款休閒褲。

他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非常有型。

突然發現了,她不僅好色,骨子裡還挖掘出來拜金潛質。

“哪有倒閉,就是睡個午睡。”

“……”

霍時衍低望著她,一張俊臉面無表情。

他一不說話,凌素素突然就覺得空氣有點凝滯,她深吸一口氣,狀作輕鬆的唇角上揚:“今天怎麼突然回來這麼早,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

霍時衍無語。

打她電話,她也得接才行啊,十次,有八九次是沒人接聽的。

“打你電話沒人接,就來你公司找你了。”

噗……

要不要這麼幽默。

從他嘴裡說出來這樣的冷幽默,簡直扎心。

凌素素咬著下唇,笑得非常不好意思,但是……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是他先在她面前演窮的,那就演好了。

“都怪你,你都不跟我一起,你還好意思說,我一個人都沒有什麼動力。”

霍時衍將眼前這張臉蛋和那個蘇晚的臉蛋比對了一下,真的是一模一樣。

凌素素看他盯著她不說話,眉頭輕擰,“看著我幹什麼?該不會是打牌輸錢了,又欠高利貸了?”

“沒有。”

霍時衍將她的發撩在耳後。

“你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蘇晚?”

凌素素心裡一驚。

他該不是查過她?

如果他真的有查過,那她再瞞著他就欲蓋彌彰了。

“是啊,不過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為什麼不見?”霍時衍問。

迎著他沉邃的目光,凌素素差點就給交代出去了。

姐姐死了,凌清泉不准她和她媽媽給她立墓,不准他們告訴任何人,媽媽似乎還愛著爸爸,哪怕心疼她的大女兒,她也只能忍痛按著凌清泉的意思悄悄安葬。

並且姐姐死得太冤枉,沒有為她討回屬於她的一切前,她也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

“我跟我爸爸,她跟著她媽媽,我們倆從小就沒什麼來往,她媽媽帶著她又嫁了。”

說到這裡,她笑得像個勝利者。

“我爸爸只喜歡我,不喜歡她,也不會認她,因為她沒有我乖,要不然的話,我怎麼就姓凌,而她只能跟著她媽媽姓蘇。”

有一次無意間聽到媽媽和繼父聊天,她說,她們出生時,她很高興的給凌清泉打電話,還想讓他給她和姐姐取名字,沒想到凌清泉非常冷漠,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等於是別人家的人,隨便取個名字就好了。

他還說,隨便安個什麼姓氏都好,就是不準跟他姓凌。

可是那年代,思想比較保守,媽媽未婚先孕,村裡說出去不好聽,那時候的繼父一直在追媽媽,他主動跟她說,讓她和姐姐跟著他姓蘇,於是她和姐姐就有了蘇姓。

一直到十三歲那年,凌清泉帶走了姐姐,媽媽才對爸爸死心,帶著她嫁給了繼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