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我臉的事情怎麼不說?”凌素素揉了揉發疼的腮,“一點也不像個男人,竟然擰臉!”

霍衍:“面板松馳,容易失腳,這能怪我?”

聞言,凌素素剛緩解的怒火頓時又騰的燃起。

礙於小傢伙在場,她壓低的嗓音好脾氣的說:“帕薩特就*了嗎?”

“……”

霍時衍偏臉,便對上凌素素似笑非笑的眸光。

沒完了是吧?

*都給她了,二十八年的青春就這樣給交代了,還要怎樣。

簡直人心不足蛇吞象。

每分每秒無時不刻的不想和這個倒了不知幾百手的女人離婚,無時不刻的謀劃一萬種捏死她的方式。

可是隻要一與這雙眼眸對上,心頭的猛虎頓時癱在地上化為一隻小貓咪,還是隻不知進取賣乖求餵食的小家貓。

兩人對面的霍廷謙捋了捋小嘴巴。

寶寶晚上還沒有喝奶。

看這兩個大人似乎和平了點,他起身去餐廳泡奶,邊走邊還不放心的回頭叮囑兩個不乖的大人:“你們和睦點。”

“好的安安。”

凌素素看到霍衍皺著眉頭盯著自己一臉的不爽,她衝他眨了眨眼微微笑:“有沒有覺得我們很和睦?”

霍衍皺眉:“能不能清晰一下二手兩個字的概念。”

凌素素:“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盲目自信,清晰不了,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過於自信,你能清晰一下你的二手概念不?”

霍衍盯著這個囂張的女人默了一下,“同樣的東西,怎麼在你那裡是優點,到了我這裡就是缺點?”

“因為我會的東西比你多。”凌素素深眨了一下眸子。

霍衍:“幾多?多哪兒了?”

凌素素:“我肚子裡能生出孩子來,你給生一個看看!”

霍衍:……

沒有他,她能無性繁殖?

等著,不給她種出幾隻崽兒來他不姓霍。

霍廷謙泡好奶粉,將奶瓶叼進嘴裡,捧著奶粉踮著腳放到餐桌上,然後轉身朝著兩個不聽話的大人跑。

誰知道剛跑出幾步,他腳下一滑,像打水漂一樣的滑倒在地上,嘴裡的奶瓶滾了出去。

摔得小傢伙平躺在地上直犯愣。

“安安!”凌素素縮回腿就要起來,卻被身邊的霍衍按住坐下。

偏臉看他。

他望著被摔得躺在地上犯愣的小傢伙,眸光沉寂。

愣了兩三秒,霍廷謙皺著淡淡的小眉頭爬起來,走到奶瓶邊彎腰撿起來,皙白的小臉一臉忿忿然:“老子每天都很吊。”

奶瓶塞嘴巴里叼著,側頭看沙發裡兩個洗腳的大人。

看到他們看著他,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又拿下奶瓶,“只是個失誤。”

“摔疼了沒?”凌素素關心的問道。

“……”霍廷謙搖搖頭。

隨著他搖頭,嘴裡的奶瓶搖晃了一下。

霍時衍開口說道:“去睡覺,不早了。”

霍廷謙拔出奶瓶,看看自家渣爹和媽咪,“不準欺負媽咪。”

霍時衍:臭小子,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霍廷謙走到凌素素身邊,踮著小腳,凌素素瞬間會意的低臉,小傢伙在她臉上“啵”了一下,“媽咪晚安,好夢。”

“謝謝寶寶,寶寶也做個美夢。”凌素素望著這個紳士一樣的小寶寶,滿臉幸福的笑。

霍廷謙將奶瓶叼進嘴裡,轉身走進兒童房,關上房門。

小傢伙這一走,客廳裡就一片寂靜。

凌素素和霍時衍誰也不說話,空氣呈現一片死寂。

凌素素擦完腳,起身端著洗腳水去衛生間。

等她收拾好出來時,霍衍已經回臥室了,沙發上的被子被他抱進了臥室。

偏臉看向主臥室,房門並沒有關。

總是嫌棄她是二手的,還把她趕到沙發上睡,竟然過份到用腳擰她臉,簡直完全不把她當人看待。

誰稀罕跟他睡。

她關了燈,走回沙發裡躺下,拆開抱枕的芯展開蓋上。

重重的呼了口氣,閉上眼睛。

誰知道閉上眼睛沒幾分鐘,一襲淡淡的玫瑰香味侵襲,男人抱著她脫離沙發朝著臥室方向走。

“放開我。”

凌素素擰著黛眉盯著眼前的俊臉。

霍時衍一個視線也沒給她,目光沉寂。

“看在你為我洗腳的份上,我准許你睡床。”

“不睡。”凌素素很是乾脆的甩了他兩個字。

再以後都不睡。

話音剛落,霍衍將她放到床上,轉身去反鎖房門。

“你有義務給我暖床,你想違法?”

凌素素翻身斜撐著額頭盯著他的背影皺眉:“你以為那破結婚證就是架在孫猴子頭上的緊箍咒?”

霍時衍轉身往床邊走,單手劃開睡衣的紐扣……

凌素素看到那完美如鐫刻的型男身材,熱血蜂湧向腦袋。

和MG集團一樓的帕薩特禮儀好上了,還恬不知恥的靠近她,想都別想。

扭身就要逃。

誰知道她還沒能逃走,男人將她控制住,俯臉,低低的嗓音媚惑至極:“緊箍你,還需用證?嗯?”

男人雙眸如危險的深淵一般,與之凝視,像有一股無形的魔力,一不小心就將她席捲其中。

越卷越深,最終墜入虛無的浩瀚星辰……

第二天早上,凌素素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猛的從床上彈坐起來,看向床頭櫃,床頭櫃上沒有手機,也沒有手錶。

偏臉看身邊,男人眯著眼睛望著她,黑髮凌亂的搭在額頭上,帶著晨起的慵懶。

這貨昨天晚上折磨她一夜,竟然也跟著睡了一回懶覺。

今天還有工作要做,顧不上搭理他,瞅到霍衍的手錶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櫃,她翻身橫跨在他身上摸起他的手錶看。

“我的天啊,八點半了!”

放下手錶“嗖”的扭身要下床,卻被男人一把拖回床上。

“幹嘛?我上班遲到了!”

一共才上了三天班,早退兩天,第三天就遲到,去了不是周錦辰訓就是要面對那些女人尖酸刻薄的嘴臉。

“餓了,想吃粥。”

“還想吃粥,我哪有時間煮粥!”凌素素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小傢伙也還沒吃早餐,她趕緊又改了話頭,“好,我給你們煮。”

霍時衍鬆開她手腕。

凌素素盯著他,窗外的光線透過雪紗斜灑在他俊美的臉上,眼角劃過一抹異樣,她的視線下落,落在他的脖子上。

那裡赫然兩抹緋紅。

須不知,男人的視線也順著她的唇下滑,落在她皙白的脖頸,上面非常醒目。

只一眼,男人盯著她的眸,唇角上揚,“路上慢點。”

看到這個妖孽眾生的笑容,凌素素的臉都沒那麼疼了。

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唇角賤嗖嗖的也跟著揚了揚,她趴回他身上,低臉,朝著那張唇湊。

誰知還沒能觸碰到,男人微微偏臉,閃避開。

凌素素猛的抬起臉來,便看到男人幽深的眸凝望著她,眼底盡是不屑。

“我准許你碰我了麼。”男人好看的唇輕啟,嗓音邪佞。

“賤人!”

凌素素使勁剜了他一眼,轉身下床離開。

真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給個冷闢股還真當熱臉了。

力量上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不然她會允許他碰她才怪。

走出臥室的她沒有看到,男人斜倚在床頭,眼裡湛著笑意。

霍時衍抬腿看。

小腿肚上還華麗麗的鑲嵌著可愛的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