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費思在外面敲祝野的門,“祝野.”
她趴在門上委屈地喊了一聲,“jesus.”沒有回應。
丁費思連名帶姓地喊了他一聲,“jesusrochester!”
丁費思用力拍了一下門,結果祝野從裡面拉開了門,丁費思一下子失重摔了下來,撲在他懷裡。
碰到祝野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哪裡不對,她下意識用手按了一下。
祝野垂眸看著她,語氣冷淡,“摸夠了嗎?”
丁費思猛然意識到祝野沒穿上衣,她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祝野在洗澡,都聽見她在外面一直怨婦一樣地叫他的名字。
祝野煩躁地直接圍了浴巾就出來了。
丁費思捂著臉,然而手指間卻偷偷張開一條小小的縫,清亮的瞳孔露出一半。
祝野冷笑一聲,攬著她的腰把她拉近,“好看嗎?”
丁費思連忙把視線移開,她低著頭,臉卻慢慢地紅了,口不對心地道,“還行.”
祝野輕嗤一聲,冷笑道,”還行…”祝野關上門換衣服,丁費思站在門口,臉紅得像滴血。
祝野出來的時候,看見她還站在門口,隨口道,“還站在這裡幹嘛?”
丁費思試探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不生氣了嗎?“祝野沒理她,徑直往客廳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抬眸看向丁費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丁費思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祝野淡淡道,“坐上來.”
丁費思猶豫了,祝野一把拉住她的手,丁費思摔坐在了他大腿上。
男人炙熱的體溫和水氣溫熱地散發開來,丁費思背脊都一僵。
祝野單手摟住她的腰,長睫垂下,聲音壓低,“來吻我.”
丁費思面紅耳赤地看著他。
祝野皺著眉重複了一遍,“來吻我.”
語氣也加重了一點。
眉頭微皺,喉結滑動的樣子性感又勾人。
但是他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還在氣頭上。
丁費思試探地仰著脖子親了他一下。
祝野的表情冷淡,“沒了?”
氛圍曖昧得丁費思有點遭不住,尤其是他剛剛洗完澡,體溫灼熱地燙人,她的臉都紅得滾燙。
祝野還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有些冷,也有點狼。
丁費思訥訥道,“不夠嗎?”
祝野按住丁費思的腰,丁費思想下去,祝野冷聲道,“別動.”
丁費思一動也不敢動,渾身僵硬。
祝野垂眸看著她,薄唇輕啟,“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丁費思面紅耳赤,低聲道,“有.”
祝野背靠著沙發,單手攬著她,姿態懶散,無端都有風流浪蕩的渣男氣質,然而語氣卻並不溫和,“說.”
祝野身上白檀與薄荷雜糅的沐浴露香氣夾雜著熱氣撲面而來。
丁費思紅著臉道,“哥哥,你好香.”
祝野的眸光登時變得深邃,深不見底。
他一手托住丁費思的後腦勺,俊美的面容冷峻晦暗,低聲咒罵了一聲,“妖精.”
他眸中流光,“我遲早死在你身上.”
—“祝總,羅切斯特家族那邊要求小祝總繼承遺產,必須飛回英國參加葬禮.”
“但是小祝總始終沒有做出回應.”
祝進華聽著下屬的彙報,儒雅的面容平靜無波,“知道了.”
他從寬闊的辦公室走出來,夜色在無邊無際地蔓延,驅車前往華大附近。
到了祝野的房子門口,他習慣性地直接按密碼進入。
而門咯噔一聲響了,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丁費思和祝野渾然不覺。
祝野背靠著沙發,單手緊緊地攬著丁費思,讓她貼緊自己的腰腹,不讓她走,丁費思一刻也掙脫不得。
丁費思坐在他腿上,被吻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怯,氛圍曖昧旖旎得讓人不好意思直視,畫面極具衝擊性,連祝進華一向風平浪靜的表情都略微猙獰。
丁費思聽見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驟然反應過來,靠在祝野懷裡往後看,然後就看見了表情複雜到猙獰的祝進華。
丁費思靠在祝野懷裡,祝野也看見了突然出現的祝進華。
祝野攬住了丁費思的腰,輕聲道,“你先回房間.”
丁費思從他腿上下來,窘迫得要命,路過祝進華的時候還喊了聲祝叔叔。
只不過祝進華太震驚了,還沒緩過神來。
祝進華忍不住呵斥道,“祝野.”
“你作風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從中學開始就喜歡和女孩子糾纏不清,一直隨性到現在,但是你怎麼能連小思都不放過?”
祝野面色冷漠,從桌上拿起煙盒,“但凡你要是真關心我,三年前你就會認識丁費思.”
祝野冷冷地撩起眼皮看他,“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祝進華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祝野點了根菸,卻沒有抽,隨手搭在菸灰缸上,煙霧嫋嫋娜娜,讓他的心緒得以鎮定下來。
“三年前我在和丁費思談戀愛的時候,你還給我找著上上位後媽.”
祝野冷聲道,“別跟我論先後對錯.”
祝野的話太跳脫,讓祝進華猛然想起和費秀丁費思第一次吃飯的時候,祝野難得的沒有提前離席,甚至出奇地和費秀有說有笑,還主動送丁費思回去。
當時不覺得,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祝野的每一個行為都透著不對勁。
祝進華太過震驚,可是依舊言辭疾利,“但你這樣,我怎麼和你費阿姨交代?”
祝野毫不在意地冷笑一聲,“那你就自己去交代吧,分手是不可能的.”
祝進華的心猛地下沉,剛剛那幅畫面簡直讓他頭疼,”如果我不來,你還要做什麼?”
祝野眉目冷峻,嘲諷道,“都是男人,要說?”
祝進華的太陽穴爆炸地疼,青筋都浮起來。
阿秀才原諒他不久,現在祝野又闖出這種禍來,他怎麼和阿秀交代,又怎麼在她面前立足。
祝進華清楚費秀有多愛這個女兒,連同祝進華對丁費思的態度都小心翼翼起來,卻沒想到祝野從背後給了他致命一擊。
兩個人在談戀愛的情況下,他還一手推著兩個年輕人住在一起,還讓祝野多照顧丁費思。
現在祝野和小思這種情況。
讓阿秀知道,估計恨不得剁了他。
—華晏長腿邁開,在停車場裡走著,助理看見華晏來了,立刻開車門出來,恭敬道,“目前明悅一線作者那邊還是沒有同意把《來吻我》的影視化版權出售,也沒有表明意象,您看是否要繼續主動跟進?”
華晏的長相俊秀流暢,一雙如年輕野馬的眼睛總讓人覺得他和善,但卻讓人愈發猜不透。
很多人想得到他的青睞,但他與人彷彿一見如故後,旁人想起他來卻依舊不瞭解分毫。
尤其是在英國最高學府留學之後,回國卻選擇做一個廚師,對公司要繼承的事物鮮少插手這件事。
華晏溫聲道,“對作者來說,可能她要的並不是錢,和那邊溝通一下,無論是編劇還是演員,亦或是對專案有什麼特別的要求,華氏都儘量滿足.”
助理還是選擇勸道,“這本書並不是什麼大爆的ip,拍出來恐怕不足以成為翻身的憑藉,您這麼做有點打草驚蛇.”
華晏微笑著道,“儘可能試一試吧,作品和作者都不錯,不必拘泥於其作品本身熱度。
也不是什麼事情都非要求個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