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僵在原地,而丁費思跳到他身上,揪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堅定道,“我要嫁給你.”
祝野仍舊沒有反應,丁費思帶著哭腔道,“祝野,你是不是聾了,我說我要嫁給你!”
祝野終於開口,“我沒聾.”
他薄唇微啟,“我——”他還沒說完,丁費思就吻了他,在家門口摟住他的脖子,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吻他,去親他微涼的唇瓣,迫切地和他接吻。
祝野沒有伸手摟住她,丁費思微微往下滑,她停下了吻他的動作,一雙憐人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你摟住我.”
祝野沒動。
丁費思帶著哭腔哽咽道,“你摟住我…”祝野微皺著眉頭,像是無可奈何,不得不伸手摟住她的腰,讓她不往下滑。
丁費思哭著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斗大的一顆晶瑩淚珠從她眼瞼滑落,掉在他衣領上。
祝野無奈道,“我沒有.”
丁費思含淚道,“你就是有。
我說要嫁給你你都不理我,而且我讓你摟我你也很勉強.”
祝野無奈了,然而他想開口說話的時候,丁費思又堵住他的唇,像只憐人的小獸在向他索取,柔軟的唇瓣相觸輾轉。
丁費思吻著吻著就不哭了,摟住他的脖子垂首和他接吻,可是他很被動,幾乎像是不想理她。
丁費思反而更主動地吻他,把自己埋在他懷裡,去吻他線條分明的薄唇,摟住他的脖頸,就在家門口和他接吻。
丁費思還想親的時候,祝野直接錯開了臉,不讓她親下去,丁費思抿起唇,大大的眼睛通紅,含著淚看他,“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祝野沒回答她,直接伸手摁密碼,把她抱進屋裡。
他還沒來得及把門完全關上,她就又去吻他,這個吻接得丁費思自己反而暈暈乎乎的,而祝野就站在門後摟著她接吻,門還有些許沒關上,祝野把她輕壓在門上,咯噔一聲,門鎖合上了,丁費思被抵在門上,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壓下來,她腦子都暈眩了,只知道沉迷在這個吻中,什麼都不想,就想和祝野接吻。
祝野忽然停了,把她抱進客廳放在沙發上,看他樣子感覺又要出門去冷靜冷靜,丁費思拉住他的衣角,委屈地小聲哼唧道,“我還要親.”
祝野微皺了眉,卻坐在了她旁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壓低聲音道,“上來.”
丁費思立刻坐上去,摟住他的腰,祝野卻只是看著她,眸色深深,丁費思委屈道,“不是叫我上來和你接吻嗎?”
祝野往後靠了一點,下巴微抬,神色冷冽漠然,“為什麼改變主意了?”
丁費思哽咽道,“哪有為什麼,我就是想嫁給你了,想和你結婚,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丁費思垂首要和他接吻,然而祝野避開了,丁費思要捧著他的臉要強行親他,祝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丁費思委屈道,“祝野,你連和我接吻都這麼抗拒了,肯定是不愛我了.”
祝野眉頭微皺,沉聲道,“丁費思,結婚的事情,我不知道這次之後你是不是還會波動,如果只是一時衝動,還是冷靜點好,免得到時候,你我都會更難過.”
丁費思哽咽著,卻提高了聲音,“你中文學得好差.”
祝野不解。
而丁費思直接低頭,把唇壓在他唇瓣上,用舌尖頂住他的齒關,與他接吻片刻,哽咽著控訴他,“思字要頂到這裡.”
祝野眸中有略微疑惑。
丁費思委屈道,“是思思,不是丁費思.”
祝野的喉結微動,眼神變得深邃。
丁費思揪著他的耳朵,帶著哭腔委屈巴巴地道,“你聽見了嗎?”
“是思思,不是丁費思.”
她用他的方法撩他,都格外憐人。
祝野聽著她的哭聲,卻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越來越深,隱隱的火光的在他眸中喑啞地跳動。
他感覺唇上像少了些什麼,有些空蕩。
丁費思湊近他,用水汪汪的淚眼看著祝野,懇求道,“你叫我一聲.”
祝野看著她,兩個字從薄唇之間逸出,喉結微動,“思思.”
他的聲音低啞而輕,像是一簇在上下跳動忽明忽暗的火苗。
丁費思急忙用手背擦乾眼淚,可是眼淚還在流,她擦不幹,剛擦完眼淚又流下來。
看著她擦眼淚,祝野伸手抽紙巾給她擦乾後,直接吻了上去,寬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讓她的唇貼緊他,呼吸相融,丁費思被他急促而纏綿的吻侵襲得暈暈乎乎,不自覺渾身發軟,而祝野一隻手穩穩託在她腰間,把她按住,她才不至於滑下去。
丁費思靠在他身上,像是被海浪揉進晶瑩剔透的海水裡,陽光穿透淺海,將她全然包裹起來,卻穩穩托住她,不讓她下沉。
祝野鬆開她,沉聲道,“你確定要和我結婚?”
丁費思委屈道,“真的,我確定.”
她把頭栽進他懷裡,“反正都是你,不如直接持證實習,想來想去,拖著也沒什麼意思,我們的問題,婚內解決和婚外解決都一樣,大不了我們沒解決問題前就不辦婚禮,不告訴別人我們結了婚。
等解決了再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祝野喉結微動,“這麼想嫁給我?”
丁費思點頭,堅定地道,“是啊.”
祝野突然笑了,丁費思抬起頭來看他,四目相對,丁費思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揉祝野的臉,”死變態,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她的聲音伴隨著揉他臉的動作進行,“是不是?”
祝野的臉頰被她揉來揉去,他卻無奈道,“是.”
祝野臉上沒什麼肉,但丁費思揉著還是很過癮,因為能爬到祝野頭上作威作福她很開心。
丁費思湊近他,“你有什麼可開心的,結婚後你的人歸我管,你的錢也歸我管,我不准你抽菸,不准你去女孩子多的地方,不准你和我生氣,我還不給你零花錢.”
祝野淡淡道,“我說過,嫁給我,你管我喘不喘氣都行.”
丁費思哼了一聲,“死變態,開心不死你.”
祝野摸摸她的頭髮,無奈地笑了,“是,死變態特別開心.”
丁費思咕噥道,“結婚之後不可以抽菸,但可以喘氣.”
祝野脾氣頗好地道,“好,我不抽菸.”
丁費思滿意了,轉而道,“你知道領結婚證在華大加幾分嗎?”
祝野不假思索,“兩分.”
“駕照一分,結婚證兩分,出生證兩分.”
他漫不經心道,“要加,就加滿.”
丁費思錘他,不開心地道,“你是讀博了,我還在唸本科,本科就生孩子,你想什麼呢.”
為什麼他能直博還跳級,她只是個學渣。
祝野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加這兩分你能少修兩門選修課.”
丁費思驚詫地看著他,有點動搖。
祝野淡淡道,“我聽說你第一年選修課都掛了,沒拿到學分.”
丁費思詫異道,“你聽誰說的?”
祝野平靜道,“論壇之前就把你這兩年的成績單扒了個底朝天.”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想不知道都很難.”
看完之後,他就找人把帖子黑了。
丁費思羞愧道,“我就是不喜歡待在學校裡死讀書.”
祝野輕笑道,“不喜歡就不讀研究生了,讀完本科就走.”
丁費思猶豫道,“可是我有點想念中文的研究生.”
祝野忍不住笑了,握住她的腰,壓低聲音道,“思思,你好矛盾.”
丁費思本來應該回懟,可是他那句思思含著灼人的輕笑響在她耳邊,她耳邊一陣酥麻,又不想回懟他了,反而湊近他的臉,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他,“祝野,你再叫一遍.”
祝野垂眸輕笑,卻又撩起眼皮看她,捏住她的下巴,“思思.”
清潤的笑意流轉,蘇得人腿軟的聲音帶著磁性。
丁費思嘴角不聽話地彎起來,卻輕哼一聲。
祝野捏著她的下巴,輕佻道,“你哼什麼?”
丁費思又哼哼了兩聲,“叫得不好聽.”
祝野輕嗤一聲,“不好聽你還讓我叫你思思?”
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轉過去的臉扳回來,他長眸微壓,似笑非笑道,“不喜歡還聽,你喜歡找虐?”
丁費思理直氣壯道,“對呀,我就喜歡聽你喊我不喜歡的稱呼.”
祝野摟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含笑道,“我看你這不是找虐,你是想和我找點刺激.”
丁費思反駁道,“死變態,誰要和你找點刺激.”
祝野按緊她不讓她亂動,丁費思掙扎了一下發現掙扎不開,男女之間力量懸殊,他的手太有力了,就一個手掌按在她後腰上,就能按得她動彈不得。
丁費思用力推他,卻徒勞無功,自己始終被迫貼住他,丁費思乾脆放棄了,往他懷裡一靠,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祝野沒忍住笑了,“怎麼不反抗了?”
丁費思放棄掙扎,閉眼胡吹,“因為哥哥你氣若芝蘭,英武不凡,貌比潘安,身強體壯。
我被你迷倒了呀.”
祝野挑眉看了她一眼。
丁費思反應極快,從中間挑出一個最高讚譽,狗腿地道,“主要是身強體壯.”
祝野眸色深沉,含笑重複道,“主要是身強體壯?”
丁費思本來只想說他力氣大,但他這麼一念,總感覺不對勁,她的臉開始慢慢漲紅。
祝野灼灼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對,確實是身強體壯.”
丁費思臊得把臉埋進了他懷裡。
祝野摸她的頭髮,由衷稱讚道,“思思真瞭解我.”
他若有似無的笑意要把人燒起來,丁費思的臉更紅了,更何況他還叫了思思兩個字。
丁費思把緋紅的小臉埋在他懷裡,祝野故意顛了她一下,“不是來找我接吻嗎?”
丁費思滿臉通紅。
祝野垂首,在她耳邊輕聲道,“哥哥身強體壯,可以接很久.”
丁費思連耳根都開始紅了,祝野伸手把她的頭髮撩到耳後,“不接吻哥哥就走了.”
丁費思哼哼兩聲,祝野沒聽清楚,他輕聲道,“再說一遍,哥哥沒聽清.”
丁費思紅著臉又重複了一遍,“…你讓我摸摸你的腹肌.”
祝野忍不住笑了,不接吻還以為是她害羞了,原來不是。
祝野故意道,“我不同意呢?”
丁費思把手伸進他上衣裡,明明面色通紅,說出來的話卻囂張,她哼哼道,“不同意我也要摸,哪有結婚了這還不讓的.”
她說著就動手。
祝野按住丁費思的手,含笑道,“思思,你好流氓.”
丁費思被按住,卻理直氣壯道,“摸摸怎麼了?”
她咕噥著,但是祝野覺得她實在可愛,摸了摸她軟軟的臉,“真可愛.”
丁費思被他摸了一下臉,難得地害羞偏了偏臉,用單薄的肩膀蹭自己的臉,然而看上去更可愛了。
她本來就長了一張偏幼的臉,用肩膀蹭那一下,偏向肩膀那隻眼睛還下意識眯起來,露出了酒窩,像在nk,故意給祝野拋媚眼。
祝野先是盯著她看了兩眼,忍不住把臉轉過一邊笑了,又盯上她,悠悠道,“說你可愛你還勾引上了?”
丁費思反駁道,“我哪有勾引你!”
祝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這還不是勾引我?”
丁費思不服氣道,“我怎麼勾引你了.”
祝野學她剛剛的動作,慵懶地把頭歪向一側,挑起一邊眉毛,眼神灼人地看著她,卻突然對她眨了一下右眼。
帥得離譜的臉在近距離間對她放電調情,明明慵懶又漫不經心,卻讓丁費思的臉又紅起來,眼神過電在那一瞬間穿過丁費思渾身。
她呆呆地道,“…你電我?”
但是那一瞬間祝野的顏暴擊到了丁費思,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軟下來。
祝野頗覺得好笑地道,“我電你?這不是剛剛你電我的動作嗎?”
丁費思嘴硬道,“我肯定沒有這樣,我就是被你摸得臉癢蹭了一下.”
祝野無奈地笑了一聲,“臉癢你眨眼乾嘛?”
丁費思理直氣壯道,“我不是怕蹭到眼睛嗎.”
祝野輕嗤一聲,笑道,“那你再做一遍?”
丁費思嘴角微彎,卻學著他慵懶曼麗的表情,還故意微張了緋紅的唇瓣,對祝野緩慢又魅惑地拋了一個媚眼,拋完之後,故意撐著臉,玉白的指尖略過下睫毛,她下意識又眨了一下眼。
祝野輕嗤一聲,“你眼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