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被丁費思那聲老公叫得渾身過電,她小小一隻就鑽在他懷裡,坐在他大腿上,抱著他的腰身,像是小孩一樣,偏偏眼神還清澈,天真無邪。
似乎不知道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祝野就單手撐在地毯上,眸光深不見底地看著丁費思,隱隱有喑啞的火光在燃燒。
丁費思就仰著臉和他對視,粉頰始終帶著笑意,依賴又歡喜地看著他。
祝野的喉結微動,伸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丁費思.”
他眸中有火光跳動,“你真的好會勾引男人.”
丁費思抱住他勁瘦的腰身,把臉貼在他胸口上,笑嘻嘻的,“我不是隻勾引你嘛.”
祝野伸手拿她的手機,“剛剛那兩張照片發出去.”
“在朋友圈公開我.”
丁費思一驚,連忙伸手去搶手機。
祝野把手舉高,不讓她搶到手機。
丁費思慌了,抱著他的脖子,連忙伸長了手去搶。
祝野的眉頭微皺,“為什麼不公開我?”
他摟緊她的腰,薄唇微啟,語氣冷峻,“是不是把我當成魚在養.”
丁費思猶豫了一下。
祝野趁她猶豫,點開相簿,卻發現她的相簿居然還帶鎖,“密碼.”
丁費思猶豫了一下,小聲道,“zyqsjzxg”祝野皺了一下眉,“什麼意思?”
丁費思臉微紅,低著頭小聲道,“祝野全世界最性感.”
剛剛祝野還微慍,可是聽見她那句話,看著她紅起的耳根,嘴角卻忍不住微彎,被丁費思一句話就哄好了。
祝野微抬起下巴看她,微眯著長眸的樣子漫不經心,這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樣子卻愈發性感,脖頸和鎖骨線條好看得令人喟嘆。
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後,直接開了相簿,把那兩張照片發給自己。
丁費思握住手機制止他,“能不發嗎?”
祝野眸色微冷,“為什麼?”
丁費思踟躕道,“這個照片,爸媽看見了多尷尬.”
“我們下次拍個正常的照片再發好不好?”
丁費思拉拉他的衣角,清亮的眸子滿是請求之意。
祝野輕嗤一聲,卻聽她的話真把手機放下了。
丁費思一看把他哄好了,開心摟住他的腰,“哥哥,明天元旦我們包餃子吃吧,好不好?”
祝野淡淡道,“得回家和父母吃飯.”
丁費思變通得很快,她立刻道,“我說的是中午吃餃子,那晚上還可以和父母吃飯啊.”
祝野輕嗤一聲,“行.”
丁費思開心道,“我們現在就包吧.”
——華大附近,“小心一點,聽說晚上國大華大附近有歹徒襲擊女生,我現在不在魔都沒辦法陪你,你一定別在凌晨出去逛,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女生敷衍著電話那邊的男朋友,然而卻覺得他小題大做。
她等著自己打的順風車過來,準備去蹦迪。
卻沒想到,一隻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後拖。
手機掉在地上,女生的眼睛驚恐地睜大,拼命地掙扎著,幸好那邊的男朋友察覺到異常,大喊了幾聲。
歹徒慌亂之中真以為有人來了,掉頭就從綠化帶裡穿進去,不見了蹤影。
市電視臺反覆報道提醒年輕女性夜晚不要獨自一人出行。
夜色裡,潘建國點了根菸在臺階上坐下,不遠處就是酒吧,音樂聲到這兒都能聽見。
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讓人望而生畏。
然而這樣有戾氣的人,卻拿著電腦坐在臺階上,像是程式設計師著急辦公一樣,螢幕上不斷跳動著程式碼。
路過的人不時看他兩眼,卻沒有把他和新聞裡的惡徒聯想起來。
丁費思開啟電視就看見這條新聞,她滿不在意地放下遙控器,跑過去抱住祝野的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然後開始給他撓癢癢。
祝野在包餃子,滿手的麵粉,沒辦法制止她,眉頭微皺,卻無奈地笑著,“別鬧.”
丁費思嘻嘻地笑著,“娶你一定很划算,你會做飯,還會養花,而且連家裡裝飾的畫都是你自己畫的,貓砂也是你鏟,還會修電器,真省錢.”
物理系的人在生活中最有用的地方就是修各種各樣的電器和電路了。
管他是什麼物理學博士還是物理學家。
祝野慢悠悠地道,“我都幹了,你幹什麼?”
丁費思厚臉皮地笑道,“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祝野嗤笑一聲,“洗手過來一起包.”
丁費思不情不願地鬆開他,洗了手開始瞎包。
她把手抬起來,興奮道,“祝野你看我包的包子!”
“這個褶子是不是更好看一點?”
“你看這個像不像愛心?”
祝野無奈道,“放上來.”
雖然包得不像樣子,但祝野還是讓她放到碟子裡。
丁費思開始哼歌,但她五音不全,讓從小學樂器,有絕對音準的祝野聽著難受。
丁費思還得意道,“我唱得好聽吧?”
祝野面無表情,淡淡道,“好聽.”
“如果不唱更好.”
他也不明白,丁費思跳舞踩節拍那麼準,音感怎麼會這麼差。
丁費思不高興地哼一聲,把麵粉抹到祝野臉上。
祝野直接把頭垂下,臉貼臉地把麵粉蹭到她臉上。
丁費思被他蹭臉,肌膚間溫軟的絨毛揉蹭,面板相抵,她又開心起來,也不管臉上是不是被弄髒。
她很喜歡和祝野肌膚觸碰的感覺,開心得心底好像要咕嚕咕嚕冒泡。
她有時還會擔心祝野會不會煩她黏人,而祝野主動來蹭她,讓丁費思不分時宜地開心,都忘了懟他。
她像只小貓一樣,用臉頰蹭回去,她抿著唇,鼓起軟軟柔柔的面頰,用柔軟的臉頰去蹭他的臉。
像個小孩在路上看見螞蟻窩一樣大驚小怪的開心,丁費思發現了新大陸,開心得用臉頰一直蹭他。
丁費思還站到椅子上抱著他的脖子蹭他,眷戀不捨地一直蹭,上癮了一樣。
祝野無奈道,“幹嘛呢.”
丁費思開心道,“黏你呀.”
她繼續蹭他的臉,還蹭他的脖子,往下蹭他的鎖骨和喉結,亂蹭一通,沒有章法,卻很熱情。
祝野快受不了了,喉結微動,感受著她像小獸一樣蹭人。
他把丁費思拎起來,放到椅子上,端起餃子進了廚房。
丁費思皺起眉頭,就蹭一蹭也不行嗎。
她咕噥道,“小氣鬼.”
她跳下椅子去洗臉。
洗完臉卻突然收到護工的簡訊,說小延想她了,能不能過去看看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