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動雙翼,在空中引發音爆,速度瞬間超越音速。
“哇,太過癮了!”
“幹他,天使了不起啊!我們神州沒有天使,只有鳥人!”
“我也想要加入龍武!”
“人家不收歪瓜裂棗!”
螢幕前的人們,手舞足蹈,彷彿他們自己就是蕭策。
而現在,他們看著蕭策,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染上金色的光輝。
他舞動戰刃,猶如舞動一把金輪!
“審判!”迪莉婭嬌喝,雲層破開,一柄百米高的神劍虛影從蒼穹落下!
還沒觸碰到蕭策,下方的東海海面已經激起浪花!
“是凝結信仰之力的天使審判!”夏暮雨看向空中的迪莉婭,頓時咬住銀牙,雙手在虛空中一抓。
干將莫邪在手,她做好了出手準備!
“蕭寂然,接替!”趙長歌看見這一幕,頓時大喝。
他知道,蕭寂然要接替成為戰龍營的營首,還需要一些戰功。
與天使的一戰,是她的機會!
“用不著!”蕭策眼中神光變幻,“八九玄功!”
整個大地發出嗡地一聲響。
海面的波濤都停止了,似乎腳下的土地被蕭策鎮壓。
他逆著光劍而上,渾身肌肉堅硬如鐵。
身若利刃,與審判之力相撞!
半秒後,濃雲徹底被震開,可怕的爆炸在空中蔓延開來。
路過的翼龍被瞬間撕扯成血沫!
空中,彷彿又出現了一個太陽!
爆炸波衝擊到地面,不少營帳都被掀飛起來!
“心靈漩渦,盾!”紅色半透明的氣盾及時出現在了藍浩瀚他們的攝像機前。
郭旭瀟灑落地,狂風從心靈漩渦形成的氣盾上刮過,發出咔咔咔的聲響。
但憑著爆炸的餘波,還不能把這位實力深不可測,思想金光燦燦的高手凝聚出的血咒盾牆衝碎。
空中還是一團刺眼的光芒,沒人能看清那裡發生了什麼。
“八九玄功?哪兒來的?”魏行舟聽見了蕭策在爆炸前喊出的四個字。
熟知神州神話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神州神話中的縱地金光,法天象地,七十二變,駕霧騰雲,元神出竅等等術法,大多出自於這《八九玄功》。
可以說,這本書幾乎記載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神州古老術法。
在神州神話中,修煉這術法最出名的,就是楊戩和袁洪。
但是神州的神祇,消失很久了。
“莫非蕭策是某個神州的神祇?可是……不像啊……”魏行舟剛有想法就猶豫了,“神州神祇,哪個跟他一樣不靠譜?”
“上一個這麼不靠譜的,應該是父慈子孝的哪吒。”
“可是按理說,三太子,比這屌絲帥多了啊?!”
而此刻,在海堤之上,花幻紗微微離地,身邊狂風驟起,迎向空中的爆炸波。
她要吹散火焰,看清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數雙眼睛,也盯著那裡。
這是神州和神庭的第一次交鋒。
蕭策和迪莉婭面對面站著,蕭策一身銀甲破碎,滿身傷痕。
迪莉婭雙刀折斷,半把還插在她的肩頭,第三對羽翼已然消失,另外兩對也是羽毛脫落,血流如注。
本來的颯爽英姿,與聖潔的從容,不復存在。
——————
數百光年外的星空彼岸。
一個白袍人端坐在星空深處。
他低聲念唱著。
每一句話,猶如與天地共俯仰,同呼吸。
一道白芒自東而來,灌注到了他的頭頂。
他一時停止了念唱。
許久後,緩緩說了句。
“是有人,質疑我所說的麼?”
“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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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迪莉婭,蕭策抹了把臉上的鮮血。
“看來,上帝給你的祝福,不太到位啊!說打散就打散了!”蕭策喘著粗氣看著她,“而且,信仰鍛造的刀……不太堅硬啊,看來你們的信仰並不純粹!”
審判之力帶給他極大的傷害。
但是沒死。
沒死就好辦了。
他雙手繼續握住三尖兩刃刀,冷笑:“我說過了,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只相信自己!”
“別特麼說上帝了,就算是上蒼要來俯瞰,我也得給天捅幾個窟窿出來!”
整個神州無數地方,掌聲雷動。
“好,打得好!”
“有血性,這才是戰士的樣子!”
“丫幹她!把她的翅膀拔了做紅燒雞翅啊!”
“那人呢?”
“賣到洗浴中心去啊,我要去學外語!”
觀眾就是觀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蕭策再往前踏了一步,迪莉婭不自覺地往後半步。
“在害怕什麼呢?你的信仰呢?”蕭策喝問,“你的信仰,就是打那些打的贏的仗麼?”
迪莉婭抬頭挺胸,但還是忍不住再往後挪了半步。
“硬著刀鋒而上啊!不打,怎麼知道能不能贏?”
蕭策喝問著,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你退,我便不斬你了麼?”蕭策長嘯一聲,三尖兩刃刀再起爍爍金光!
迪莉婭奮起左臂,抬刀,刀身流火,依舊璀璨!
雙刀交錯。
迪莉婭慘叫一聲,那把刀又斷了,這一次,刀直入她的小腹。
鮮血淋漓。
“退吧。”遠處響起一聲嘆息。
迪莉婭聞言,擰動翅膀,飛速後退。
“還想走?”蕭策抓起三尖兩刃刀,運用馳電驚雷,瞬息間追上迪莉婭。
這一刀,似乎當做利斧一般,向前劈下。
“斷首斬,是殺招啊,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郭旭在地面上搖了搖頭,“這牲口,心越來越狠了!”
那一瞬間,周圍本已崩碎的雲,被聚了起來,形成一面巨盾。
擋在了蕭策的面前。
這一刀,斬在雲盾之上,金光四濺!
三尖兩刃刀似乎嵌在了雲盾中,無法拔出!
蕭策皺眉,雙手猛地用力,生生往下壓,同時雙足用力,撞向雲盾!
那雲盾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能臨時凝聚,居然將殺意正濃的蕭策都給攔住了。
但蕭策畢竟是蕭策,這雲盾也是臨時凝聚,蕭策還是撞開了雲盾。
而迪莉婭,已經退到數千米之外了。
在那裡,有隱隱的一道影子。
有人張開六翼,手握長棍,低頭,垂目。
“你,認得我麼?”
他緩緩開口。
“鳥人?”蕭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