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魏家軍暫時交給前鋒由甲申,她帶著十二人,走近路,準備攔截家人的流放之路。
她把一切的都安排的妥當,卻沒有想到,身邊的兩名副將,早已包藏禍心。
在他們的食物裡下毒,魏湘悅和暗衛們,完全信任二人。
畢竟他們在魏家軍多年,這三年在魏湘悅的身邊,任勞任怨,沒有過任何差池。
當他們吃下食物之後,兩人的表情變成竊喜。
魏湘悅還想問,你們傻笑什麼呢?
接著胃部的劇痛, 讓她知道,她已經被下毒了,兩名副將早已背叛了他們。
“為什麼?”魏湘悅想不明白,兩名副將是爹親手帶出來的,說是他們的師傅也不為過。
後來大哥魏湘麒來到邊關,也是他們在其左右。
她來到邊關的三年,對他們更為器重,想不明白為什麼要背叛魏家,背叛她。
“哼,你想死,我可以讓你死個明白。”一名副將走到魏湘悅的面前,慢慢蹲下,抬起魏湘悅的臉。
“看看你細皮嫩肉的,大姑娘來邊關指揮我們一群大老爺們,你配嗎?你不就是姓魏嗎?你要是不姓魏,你以為你是什麼?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一口粘痰吐到魏湘悅的臉上,全是對她的鄙夷。
十名暗衛受不了自已的主子被他如此凌辱,想起來殺了他。
但用盡全身的力氣,根本做不到。
臉上的憤恨並沒有讓兩名副將感到害怕,反而讓他們大笑起來。
“看看,平時看不上我們的魏家暗衛,此時如同賴皮狗一樣,根本爬不起來了吧!”
兩名副將大笑著,笑的暗衛們更加的氣憤。
“是誰?是誰要害我們魏家?”此時的魏湘悅還有什麼不明白,一定是與魏家交好的人,才能害魏家如此。
副將看著她,笑的邪魅,“好啊,你想知道是誰,你猜一猜,你要是能猜到,我就告訴你,也讓你死個明白。”
魏湘悅聽到這話,便知道這人定是在她心裡根本不可能背叛魏家的人。
“由甲申!”
“呦,你也只能想到他嗎?可惜啊,不是他啊,他可是我們下一步要對付的人呢?不知好歹,既然他不肯背叛魏家,就只能陪你們魏家去死了。”
聽說不是由甲申,魏湘悅鬆了一口氣。
他是爹的門徒,親口承認的徒弟,與這兩位副將是不同的。
他沒有背叛魏家軍,真好!
魏湘悅想了好久,終於想到一個人,與他們魏家密不可分,同時也認識這些副將。
“上官勁!”
兩名副將哈哈的大笑著,笑魏湘悅臨死前才知道害他們家的主謀是誰?
“恭喜魏元帥終於猜到了,到了下面一定要看著我們是如何把魏家軍變成我們自已的軍隊。”
一名副將從靴中拔出一把匕首,向著魏湘悅走去。
暗衛們急的只能一點一點爬,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元帥死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元帥,有危險時,為了元帥去死。
“最後一個問題,我娘他們怎麼樣了?”
魏湘悅其實心中已經瞭然,若是上官勁動手,他是不可能給魏家留活口的。
副將譏笑著,“你們一家到陰曹地府團聚吧!”
聽到副將所說,魏湘悅心跟著疼起來。
原來不止自已,連家人也一步一步走入了上官勁提前布好的陷阱,她看著遠方。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四妹,五妹,嘉瑞,湘悅沒能替你們報仇,只能在地下相見。”
魏湘悅閉上了眼睛,等著匕首刺入她的身體。
可沒等匕首刺入,一名暗衛用盡全身的力氣,撲倒拿刀的副將。
趁他沒有反應過來,搶過匕首,一刀刺入自已的大腿處。
流出的血都是暗紅色的,可見中毒之深。
暗衛把匕首扔給其他暗衛,暗衛都用這樣的方法,疼痛來減少中毒後的麻痺。
另一名副將已經向他們走來,幾名暗衛上前同樣把他撲倒,兩名暗衛扶著魏湘悅向前走,把她扶到馬上。
“三小姐,快跑,跑的越遠越好,魏家只有你一人了,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暗衛根本沒給魏湘悅說話的機會,一打馬屁股,馬已經快跑起來。
根本沒有力氣的魏湘悅只能趴在馬上,用盡全部的力氣,回頭看著陪在她身邊多年的暗衛,一個又一個的死在兩名副將的手裡。
魏湘悅意識漸漸渙散,她還是要死了。
她清楚的能聽到身後有馬蹄聲,想來是兩名副將追了上來。
她摸上腰帶處,裡面是爹在她來到邊關時,給她的護身法寶。
既然活不了,也要拉著他們倆個墊背。
她一心求死,根本沒想用這暗器,可如今不同,她要為暗衛們報仇。
把這兩名副將也帶到地下,讓他們去面對爹和大哥,問問他們可對得起魏家的栽培之恩。
至於自已,唉,都是一死,早死晚死的區別吧!
兩名副將緊追不捨,馬長時間的奔跑,也失去力氣。
它在一個懸崖邊停下,準備吃點嫰草,恢復力氣。
此時,兩名副將已經追了上來。
“丫頭片子,何苦呢?還不如乖乖受死。”
副將已經奔過來,打算一刀解決掉魏湘悅。
魏湘悅拉緊馬繩,手中的暗器按下,無數的帶有巨毒的銀針射出。
兩名副將根本反應不過來,已被銀針射中。
真好,有人墊背了,死也要拉上你們。
魏湘悅還在靜靜的等死,一名副將卻不想讓她死的這麼輕鬆, 匕首扔出,一刀刺進馬的臀部,馬受不了疼痛,慌不擇路,失足摔下懸崖。
兩名副將看著魏湘悅掉下懸崖,沒等高興,兩人一同斷了氣。
而摔下的懸崖的魏湘悅,卻沒有死。
她摔在了馬的身上,馬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卻留著一口氣。
一名男子揹著揹簍,正好在此經過,遠遠的聽見有重物掉落的聲音。
到近處檢視,正好看見了魏湘悅。
男子在邊上看了片刻,真是不想救啊,救回去真是麻煩啊!
無奈,他採了一朵野花,一片花瓣扯下,救,又一片花瓣扯下,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