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飛的父母趕緊向陳一飛跑來,他們神色慌張,開口道:

“一飛,是那個張……”

“回去再說!”

還沒有等父親開口,就被陳一飛打斷了。

柳思思看著陳一飛,她的眼睛緊盯著陳一飛,她希望陳一飛也能帶她走。

現在陳一飛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而陳一飛看她的眼神卻變得很冷漠。

你這賤人,出賣我好幾次,前幾次自己沒有出門,也沒有機會親自殺你。

現在你主動送上門,那就別怪我陳一飛辣手摧花了!

陳一飛在觀察,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武器可以使用,直接幹掉她。

楊力兵以為陳一飛不準備帶柳思思離開,喊道:“你的女人不要了?”

柳思思趕緊跑到陳一飛的面前,給他跪下,抱住陳一飛的大腿,聲淚俱下的說道:

“一飛,帶我走吧!他們都是一群魔鬼,我求求你了!”

陳一飛厭惡的用力一腳把柳思思給踢開。

柳思思知道自己作惡多端,坑害了陳一飛好幾次,他是肯定不會帶自己走的。

她跪坐在地上露出兇狠的表情,好像要生吃了陳一飛。

“陳一飛!你這個渣男!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了追求三年的我!我對得起我嗎?”

“都是那個小賤人!她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陳一飛的眼神彷彿變成了冰霜,他注意到旁邊楊力兵的小弟大多數都在腰間配了槍。

他回身快速的從楊力兵身邊的一個小弟的腰間搶了一把手槍。

其他的小弟都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搶了手槍擊殺老大楊力兵,全部緊張的圍繞著楊力兵。

陳一飛快速上膛,然後對準柳思思的頭。

怦!

一槍,子彈從柳思思的眉心穿過,在她驚愕的眼神中,她被陳一飛爆頭了。

“你這賤人,早點沒有把你殺了,是我的錯,但人總不可能一直犯錯!”

陳一飛將手槍在手裡轉了兩圈,然後扔回給了楊力兵。

楊力兵拍了拍手鼓掌了起來:

“一飛老弟,還是你狠啊,對自己的老情人居然一點不留情面,老哥佩服!”

陳一飛沒有說話,帶著父母走出了倉庫,楊力兵一行人也跟了出來。

他們已經決定,要是這個陳一飛帶著父母坐車直接跑路,不給自己留地址,大家就掏出手槍射他的車子。

陳一飛讓父母上了車,自己也坐上了駕駛位。

然後快速駛離這裡。

他從後視鏡看到了那群人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了他的車子,恐怕以為他想要逃。

陳一飛一邊開車,一邊把手伸出窗外,然後手裡捏著一個紙條。

終於在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陳一飛扔掉了手裡的紙條,然後踩滿油門,快速離開了這裡。

後面的小弟看著陳一飛丟出了紙條,然後全部都開槍射擊,看來這楊力兵也沒有打算放過陳一飛。

但陳一飛的車子太遠了,子彈根本射不中。

“上,給我把他倉庫的地址拿過來,以後再找機會解決掉他!”

……

很快,陳一飛帶著父母回到了父母的安全屋。

父親陳海顯得有些拘束,說道:

“一飛啊,確實是爸媽錯了,是你曾經的女朋友張夢潔,拿了一個假的影片,騙我們開了門。”

陳一飛找了個椅子坐上,冷冷的看著父母,說道:

“我知道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們,末世的危險度會越來越高,以後我不會再過來救你們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陳海說道:“我們明白了,一飛,我們保證,下次就算是你本人來了,我們也不開門,到時候你自己開門就好了。”

陳一飛也沒有跟父母講太多,只是給他們留了一堆新的物資,足夠他們吃個兩三年了。

然後離開了父母的安全屋。

雖然父母的位置已經暴露,但是除了這個安全屋,其他的地方並不安全。

只要父母不開啟房門,即便是楊力兵等人再過來一次,也很難把父母的安全屋給弄開。

陳一飛驅車離開了沂州市,外面已經開始降溫了,氣溫已經迅速下降到了零下五十多度。

車裡打著暖暖的空調,一邊開車,陳一飛陷入了回憶。

張夢潔,又是這個賤人,前世被她坑害過一次,這一世差點又上了她的當。

當年,張夢潔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她愛慕虛榮,人也很現實。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很會演戲,彷彿她天生就是為演員這個職業而生的。

不需要一秒鐘,她就可以隨時切換到任何她想要扮演的角色。

在陳一飛的父母面前,她表現得非常勤快能幹,實際上也只是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然後問陳一飛家要高額彩禮。

而且從她母親得了尿毒症以後,她的性格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變得越來越愛錢。

三句話離不開錢這個詞語。

不過這還並不是最主要的,而是她受了一個神秘慈善人士的幫助後,就加入了對方的公司。

現在看來,那個慈善人士就是楊力兵本人。

楊力兵開了很多家風月場所,經常去誘騙一些漂亮的女孩為他賣身賺錢。

嚐到過快速來錢滋味的張夢潔愛上了這種感覺,她開始變得墮落。

意外得知她從事的特殊職業之後,陳一飛選擇了跟她分手。

現在,陳一飛已經決定需要儘快解決掉這個惡毒的女人,她跟楊力兵是一夥的。

所以剷除掉楊力兵這一夥人也是必須放在日程上面的事情,必須要讓這個對自己和父母的威脅徹底抹殺!

敢抓我的父母來威脅我,楊力兵、張夢潔,我會讓你嚐嚐這麼做的滋味,你們都得死!

很快,陳一飛回到了錦茂華府C區7棟樓。

陳一飛拿起衛星電話準備給家裡的蘇兮打個電話,問一下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結果電話裡傳來的全是雜音。

這是衛星訊號出現了強烈干擾的提示,也許是今天的太陽風暴比較強烈,連衛星通訊訊號都受到了波及。

小區沒有電,陳一飛只能靠自己的雙腿爬上20樓。

不過在過去的幾個月裡,陳一飛把自己的身體鍛鍊得很是強壯。

爬20樓根本不費勁。

此時,蘇兮一個人還在家裡,今天的她異常的緊張與擔心。

因為她今天觀察到了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藏在家門口的樓道里。

這群人的目標肯定是主人陳一飛。

蘇兮給陳一飛撥了好幾次衛星電話,因為訊號干擾都無法接通。

現在的蘇兮在屋內緊張得要命。

主人身上並沒有帶什麼武器。

萬一遇到這群人突然偷襲,主人該如何應對?

蘇兮來到門口,她開啟了射擊孔,如果主人待會兒出現在這裡,她可以利用改裝氣釘槍掩護主人。

突然她聽到了樓道里傳來的腳步聲,這鏘而有力的步伐,蘇兮一聽就知道是主人陳一飛回來了!

主人!小心啊!外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