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飛自從末世以來,一直待在自己的安全屋。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去。
現在是下午的極樂點,氣溫適宜,不過很快就要進入夜晚的極寒了。
外面樓道里安靜得令人感到恐懼,空氣中散發著各種惡臭和腐敗的味道。
樓道里也都是各種已經變成深色的血跡。
在前世,這種場面看得太多了。
陳一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小區樓下。
外面的大馬路上有一些小動物在活動,卻一個活人都看不到。
他從空間裡取出了自己已經充滿電的保時捷電動豪車。
然後驅車來到了自己那個曾經裝滿物資的永惠超市總倉。
陳一飛從空間裡取出大量物資,都是滿滿一貨架。
起碼取出了上千萬的物資,擺放在倉庫裡。
然後陳一飛掏出手機,給自己拍了個自拍影片。
影片裡,他用手拍了拍這些物資,隨手拿起一袋餅乾,然後撕開,餅乾灑落了一地。
“小兵兒,我的倉庫就在這裡,怎麼樣?眼饞不?”
接著,陳一飛又收起了所有物資,放回了虛擬空間。
陳一飛心裡冷笑:呵呵,楊力兵,你的豬腦子跟你的小弟周啟明也沒多大區別,看老子給你玩個空城計。
接著,陳一飛就繼續驅車來到約定的地點。
這裡是沂州市的一個郊區工業園區裡的一個大型倉庫。
門口還有身強體壯的保鏢站崗,他們的腰間居然都揣著手槍!
陳一飛來到倉庫門口,然後徑直走了進去,裡面站滿了人。
果然是楊力兵一夥,裡面足足有五十多人,裡面還看到了一些熟面孔,曾經放高利貸給蘇兮的唐龍,還有周啟明的小弟麻子等一夥人。
看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陳一飛的父母被安排坐在一個桌子面前,桌子上還擺著一些飯菜,他們看到陳一飛來了都很激動,但又不敢說話。
柳思思也坐在旁邊,眼神渙散,身上和臉上全是青紫色的瘀痕累累,她看到陳一飛來了,眼裡充滿了憎恨和怨毒。
楊力兵坐在正中間,旁邊都是小弟荷槍實彈的對他進行保護。
楊力兵爽朗一笑:
“一飛老弟,有膽色!果然是單刀赴會。”
陳一飛笑道:“小兵兒,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馬上氣溫就要開始下降,就不要廢話太多了,你先把我父母放了,我再把倉庫的地址告訴你。”
楊力兵說道:“不忙不忙,咱哥倆先算一筆賬,幾個月前,你坑了我七個億的資金,害得我沒有囤積太多物資,這筆損失,你打算怎麼賠給哥哥?”
陳一飛開啟自己的手機,播放了剛剛在倉庫裡錄製的影片。
“看到了嗎?這裡是我的秘密倉庫,總共價值上億的物資,怎麼樣?夠不夠彌補你的損失?”
楊力兵陰險一笑:“上億的物資,和我七個億的資金比起來,恐怕我還是虧太多了吧。”
陳一飛笑道:“小兵兒,你把你的臭錢想得太值錢了,你以為現在七個億還能買到一個億的物資嗎?別說七個億,就算是七百個億,能買到這麼多物資嗎?”
楊力兵哈哈一笑:“一飛老弟說得在理,可是我怎麼確定你的倉庫裡貨還在?萬一你拍了影片,就把貨給拉走了,那我豈不是上當了?”
“所以,你需要先把倉庫的地址告訴我,我確定物資都在那裡之後,才能放了你的父母。”
陳一飛隨手拉了個椅子過來,然後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笑道:“小兵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楊力兵說道:“一飛老弟,你可別忘了,現在我佔主動權,你和你父母、還有你這姘頭的命,都在我的手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陳一飛嘴角一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左右擺動,笑道:“NO.NO.NO,小兵兒,你錯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楊力兵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陳一飛說道:“你看看你周圍的小弟,沒有六十個也有五十個,現在是末世,他們不光是你的小弟,也是五十張要吃飯的嘴,沒有物資,你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說不定隨時反咬你一口。”
“很明顯,我倉庫裡的物資,比我和我父母的命,重要多了。”
楊力兵沉默了,他在思考陳一飛所說的話。
自己現在確實剩下了很多物資,但是小弟太多了,自己的仇敵也太多,沒有小弟的保護,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有物資的話,這群小弟是不可能真心實意的跟隨自己的。
這時候身邊的小弟麻子說道:“老大,你不要聽他的,這個陳一飛,是個蠱惑人心的高手,周啟明哥哥就是被他給坑死了的。”
陳一飛眼神突然變得很兇惡,瞪著麻子,怒喝道:
“住口!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不講義氣的東西!周啟明身死的那一天,身為小弟居然臨陣脫逃!”
麻子看著陳一飛兇惡的眼神,被嚇得渾身抖了個激靈,不敢直視陳一飛。
道上混的人,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講義氣,他生怕陳一飛說出更多細節,趕忙閉嘴不敢再說話。
楊力兵說道:“可你要是拍了影片,然後又叫人把貨全部給拉走了,怎麼辦?”
陳一飛說道:“你覺得可能嗎?現在哪能找到貨車能拉走那麼大一倉庫的貨?”
楊力兵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穩妥。
“一飛老弟,要不你先把倉庫的地址告訴我,我核實之後,再放了你們,如何?”
陳一飛冷笑道:“我先把倉庫地址告訴你,那我還走的掉嗎?別廢話了,放人吧,走之前我會把地址寫在紙條上,然後從我車子裡扔出來。”
楊力兵又思考了一會兒,他知道自己對物資的需求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在沒有拿到物資之前就殺了陳一飛。
他也只好咬咬牙,說道:“好,一飛老弟,我再信你一次。”
隨後,他向身後的小弟揮了揮手,說道:
“放人!”
小弟們鬆開了陳一飛父母和柳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