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末世的第二個月。

自從一個月前周啟明家裡被這群瘋狂的業主掏空之後,也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柳思思的家裡物資終於在這一天消耗殆盡。

柳思思的身體和一個月前沒有多少變化,因為她每天都吃得好睡得好。

而費陽洋,在她不斷的PUA之下,總是默默的把食物讓出來給柳思思吃。

現在的費陽洋,瘦了一大圈,臉上的面色也非常糟糕。

柳思思看著最後一袋餅乾被自己三下五除二給解決了之後,她把目光對準了費陽洋。

她溫柔的說道:“陽洋,我真的很感謝你這兩個月以來,對我的真心付出。”

費陽洋虛弱的說道:“思思,只要你過得好,我別無所求。”

柳思思一臉純真無辜的說道:“真的嗎?陽洋,你是真的對我好嗎?”

“當然,思思,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讓我去死,我也願意,這兩個月以來,你還沒有看到我的真心嗎?”

柳思思說道:“我看到了,陽洋,你願意再為我做一件事嗎?”

“當然。”

“陽洋,讓我們合為一體吧,我知道,你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費陽洋笑得很開心:“思思,真的可以嗎?我願意!我願意!”

柳思思從背後突然伸出一把水果刀。

“謝謝你,陽洋,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的。”

咔嚓,柳思思一刀砍在了費陽洋的脖子上。

她知道,所有的食物都已經消耗殆盡了,這棟樓的其他人食物應該也見底了,一個月以前劉春蘭燒燬了絕大部分的物資。

這棟樓,除了陳一飛家裡,已經沒有吃的了。

所以,要活下去,只有吃了費陽洋。

費陽洋捂著正在噴血的脖子,他不敢相信,自己苦苦堅持兩個月,換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思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柳思思癲狂的說道:“你不是一直期待這一天嗎?吃了你,你就可以永遠的生活在我的身體裡了,那樣不好嗎?”

費陽洋的眼神變得很迷離,他感謝柳思思給他這個機會,他終於可以和女神負距離接觸了。

幾分鐘之後,費陽洋安詳的離開了人世,他的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柳思思立刻趴在地上,瘋狂的舔食著費陽洋的血液,在末世,這也是相當珍貴的熱量來源,一點都不能浪費。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用力踢開了。

進來了一夥十幾個男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壯,手臂上紋著可怖的紋身。

為首的短髮男子,手臂上紋著一隻眼神兇狠的惡狼。

男子看著骯髒惡臭的屋內,還有面前跪在地上舔食鮮血的女子,笑了起來。

他走到柳思思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頭髮,不料這一抓,居然扯下了她一大把頭髮。

男子厭惡的丟掉手裡的頭髮,找到一個凳子坐起來,其他隨從壯漢都恭敬的站在男子的身邊。

“柳思思,你可讓我好找啊。”

柳思思這才從慌亂的神情中回過神來,眼前的這個男子居然就是曾經和自己多次溫存的黑社會大哥楊力兵!

“楊哥,您怎麼來了?您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楊力兵點起一支香菸,吐了柳思思一臉,說道:

“幾個月前,你帶著你那該死的姘頭陳一飛,騙了我七個億現金,這筆賬,今天我要找你好好算算,順便把利息給你加上。”

柳思思瘋狂的搖頭,她哭道:“楊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怪那個該死的陳一飛,是他騙了你,跟我真的沒關係啊!”

啪!楊力兵一耳光打在柳思思的臉上。

“呸,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老子怎麼會損失那麼多錢?害得我在末世之前少囤了多少物資!草!”

柳思思激動的說道:“楊哥!我可以帶你去找陳一飛!他家裡有數不清的物資!你只要去他家裡就行了!”

楊力兵笑道:“你當我傻對吧?我的兄弟麻子都告訴我了,陳一飛把自己囤的貨都放到了一個倉庫裡,他在等你們這群人死得差不多了再出去拿物資。”

柳思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按照之前的推測,陳一飛確實是把貨囤在了外面的大倉庫裡。

柳思思咬咬牙,說道:“楊哥,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說完柳思思把手伸向了楊力兵的褲襠處。

楊力兵嫌棄的一巴掌把她的手開啟了。

“就你現在這種貨色,還敢來碰老子,你不嫌自己噁心嗎?”

確實,已經一兩個月沒有刷牙、洗澡、洗頭的她,現在看起來跟個妖怪差不多。

楊力兵旁邊站著的小弟突然說話了。

“兵哥,可以把她送給我們嗎?我們好久沒有吃過肉了。”

楊力兵癟癟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賞給兄弟們了,自己玩吧,別玩死了,玩完之後把她給我帶回去,我另有它用。”

說完,楊力兵起身離開了。

十幾個小弟們一臉猥瑣的朝著柳思思走了過去。

柳思思的眼神變得非常恐懼,非常抗拒。

接下來就發生了想象中的事情

……

陳一飛正在家裡和蘇兮一起吃著午餐。

手機突然亮了起來,是張浩然發過來的。

每天,張浩然都會如實的向陳一飛發出一份報告。

清晰的記錄著本棟樓還存活著多少活人。

“飛哥,這是今天的報告,今天本棟樓還剩33人,死亡一人,失蹤一人。”

一個月以前還剩下48人,到現在,剛好死了15個。

“哦?誰死了?誰失蹤了?”

“一個名叫費陽洋的人死了,家裡到處都是血跡,經過我的檢查,他是被人用刀割喉而死的。”

“失蹤的人叫柳思思,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孩,和死者費陽洋一直同居。”

陳一飛不為所動,這個該死的舔狗費陽洋早就該死了,死得這麼輕鬆倒是可惜了。

而柳思思居然失蹤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柳思思殺了費陽洋,想吃他的肉,但為什麼殺了他之後,她又玩起了失蹤呢?

這一點倒是讓陳一飛很是費解。

不過既然這棟樓的人已經剩得不多了,陳一飛決定開始自己籌劃已久的計劃。

他開啟手機向張浩然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讓張浩然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