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烤羊腿!!”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大家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只會出現在夢裡的東西,居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烤羊腿,給我羊腿,我要羊腿!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只有這隻羊腿。

他們顧不得陳一飛家門口的噴火孔可能會再次開啟把他們燒為灰燼。

他們只知道,這隻烤羊腿是真實存在的。

所有人都像瘋狗一樣往陳一飛的門裡擠去。

“給我,給我!這是我先看到的!”

“快快快,給我吃一口!”

那些被燒的奄奄一息的業主也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了,他們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艱難的往門口爬去。

很快,站在最前面的第一個人跑得最快,他衝進了陳一飛的第一道門,抓起那隻香酥的羊腿就是一口咬去。

撕下了一大塊,在嘴裡瘋狂的咀嚼著。

他流淚了,這是感動的淚水,時隔大半個月了,他終於吃到肉了,還是鮮美無比的烤羊腿。

但還沒有等他咬下第二口,其他的業主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那些人的眼裡也只有這隻羊腿,全部瘋狂的向它抓去。

僅僅三秒鐘的時間,一整隻的羊腿就被跑在前面的那群人給分得個乾乾淨淨,全部塞進嘴裡。

而後面沒有搶的人,居然開始掰開他們的嘴,開始搶他們嘴裡正在咀嚼的羊肉。

有好幾個最開始搶到羊腿的人,甚至連下巴都被他們給掰脫臼了,硬生生的把他們吃到嘴裡的肉給摳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群人坐在原地,像一群喪屍,瘋狂啃食著鮮美無比的烤羊腿肉。

而那些沒有搶到羊腿的業主,把那根一點肉都沒有的羊腿骨舔了又舔,還沒有舔過癮又被其他人搶走繼續舔。

陳一飛開啟自己的投影。

他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吃完了就趕緊滾出我的大門,不然我的噴火器又要再發威了。”

那些坐在第一道門裡的業主趕緊連滾帶爬的從陳一飛的大門裡爬出去,生怕自己又像剛剛那群人一樣死得那麼慘。

呲~第一道門關閉。

“怎麼樣?各位,品嚐到了鮮美的滋味了吧?”

這時候所有業主看著陳一飛的眼神不再是貪婪,而是畏懼,是崇拜,是恭維。

陳一飛又說道:

“你們還想吃嗎?”

那還用問?業主們齊刷刷的點頭,如同搗蒜一般。

“呵呵,想吃倒是不難,不過你們需要替我辦一件事。”

所有業主們都疑惑的看著投影,期待著他釋出新的任務。

周啟明隱約感覺不妙,這小子躲在家裡吃喝不愁,還能辦什麼事?

“誰殺了周啟明,我就再賞他一塊紅燒大豬蹄!”

業主們的目光一瞬間全部集中到了周啟明的身上。

彷彿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塊肥而不膩、滿嘴飄香的紅燒大豬蹄。

周啟明感覺情況不對,從腰後掏出手槍,對準這群隨時準備將他拿下的業主。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你們可以試試,我手裡的槍,到底有沒有威力!”

業主們紛紛後退,大家早就見識過他手裡這把槍的威力,為了一塊紅燒大豬蹄,丟了命,還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陳一飛說道:“他手裡的槍只有7發子彈,打完了就沒了,你們可以撿起地上已經燒死的人當人肉盾牌,他的槍可沒有那麼大的威力能一槍穿兩人。”

“當然你們不殺他也可以繼續苟活下去,但這周啟明現在已經採取的是鈍刀割肉的方式,你們早死晚死早晚要死!不如跟他拼一拼!”

業主們眼前一亮,趕緊抓起面前已經涼透了的屍體擋在身前,然後手裡抄起一些玻璃碎片和鐵片之類的武器。

有一名業主吼道:“陳一飛說得對!周啟明這個傢伙現在發放物資的頻率越來越低,已經有好多個業主好幾天沒有來領過物資了,我想他們肯定已經餓死在家裡了!”

“周啟明收繳了整棟樓的物資,每天卻只給我們那麼一點點,就是想把我們都餓死,然後獨吞物資!”

業主們也都想通了,從各方面條件來看,陳一飛都完爆周啟明。

還不如直接改投奔陳一飛,宰了這傢伙!

一個年輕寸頭小夥兒業主說道:“大家聽我指揮,利用手裡的屍體,步步緊逼,只要我們全部一起朝他逼近,他只有七發子彈,他沒辦法在一瞬間將我們全部擊殺!”

陳一飛看著這小夥兒,還有點意思,有勇氣也有指揮的天賦。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寸頭小夥兒一聽陳一飛在叫自己,趕緊回道:

“回飛哥!我叫張浩然!”

陳一飛笑道:“很好,張浩然,這次就由你帶頭指揮,宰了這個周啟明,我單獨獎勵你物資!”

張浩然激動的說道:“謝謝飛哥!一定不辱使命!”

果然這群業主在張浩然的指揮下,利用手上燒焦的屍體作為盾牌朝著周啟明步步緊逼。

周啟明人生中第一次感覺有些慌亂,他手裡的槍都有些發抖。

他心裡明白,如果大家一起朝他撲過來,他根本來不及將所有人全部擊殺。

沙漠之鷹的射擊速度很慢,後坐力很大,連續射擊的準度很差。

周啟明慌了,他往後抓了抓,想要叫自己的小弟麻子替自己擋一擋,然後自己跑路。

“麻子!快幫我擋住他們!”

“麻子?!草!”

小弟麻子居然看情況不妙自己悄悄的跑了。

看著步步緊逼的業主,周啟明想要先開槍殺一個,嚇退他們。

怦!一聲槍響!

緊張的周啟明居然射偏了。

業主們感覺有戲,加快了步伐,周啟明一退再退,已經退到了牆角,無路可退了。

砰砰砰!砰砰砰!

周啟明連開6槍,打歪了2槍,剩下的4槍全部打在了屍體上,根本沒有殺死一個人。

他的神色十分慌亂。

他害怕這群業主的報復,作為小區裡的惡霸,他欺負過很多人,末世初期,利用手裡的槍搶走了大家的物資。

大家早就對他心生怨懟,要不是他還捨得拿出物資給這些人,否則他早就已經被這群人給宰了。

就算死也要死得體面一點,他害怕業主們把他折磨而死。

“草!陳一飛!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大喝一聲,然後舉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咔嗒~是手槍空倉時卡簧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