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把所有的不幸全部歸結於陳一飛屋裡的這個女人。
她看了看自己的環境,屋子裡炎熱如鍋爐。
沒有電,白天沒有冷氣,晚上沒有暖氣,沒有水可以洗澡,身上已經發臭了。
沒有食物,從昨天一直餓到現在,連地上掉落的麵包渣都被自己小心翼翼的撿起來吃掉。
而且食物都是從周啟明那裡施捨而來,只要他某一天停止發放食物,自己就會死於飢餓。
沒有陳一飛那樣的安全屋,外面的周啟明永遠都是個威脅,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衝進來將自己殺害。
再看看影片裡這個正在甜美微笑的女子。
她是那麼的可惡。
她利用自己的美色誘惑了陳一飛,自己安安穩穩的住在陳一飛四季如春的安全屋裡。
每天都可以陪伴陳一飛吃牛排吃意麵,喝紅酒喝咖啡。
他們的物資永遠也吃不完,而自己,真的就快死了。
柳思思的內心就像波濤洶湧的海面,她沒有辦法再冷靜,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大聲怒吼道:“你這個狐狸精!為什麼勾引我的一飛?你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一飛!你別受她的矇騙,她一定是看中了你的房子,想把它據為己有!你一定別上她的當啊!我才是真正最愛你的女人!”
“這個賤婦肯定會給你的飯菜裡下毒!毒死你之後,她好一個人霸佔你的屋子!”
蘇兮聽到柳思思難聽的話語,神色有些慌亂。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引得這個女人對自己這麼仇恨。
蘇兮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我做錯了什麼?一個多月以前,是主人收留了我,不是我主動賴在主人家裡不走的。”
柳思思的眼神像個惡魔,她已經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她覺得,只要把這個攝媚一飛的妖婦趕出去,一飛家裡就會有她柳思思的位置了。
“你別狡辯!一飛根本就不可能收留你!他追了我三年!你才認識他多久?你肯定就是用自己的美色誘惑了我家一飛!你這個小賤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蘇兮選擇閉口不言,她臉上的神色有些黯然。
陳一飛面色變得很陰沉,他沒有想過這個柳思思說話居然這麼難聽,這一點確實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一把將蘇兮拉進自己寬大又有肌肉的懷裡。
然後用力的親了一口蘇兮的臉蛋,然後惡狠狠的對著柳思思說道:
“柳思思,你這個臭婊子,居然敢罵老子的女人!你就乖乖在家等死吧!”
說完,陳一飛把柳思思拉進了黑名單,這樣,她再也無法聯絡上陳一飛了。
躺在陳一飛懷裡的蘇兮,現在整個臉都是紅的,甚至紅到了耳朵根子。
她的身體也緊張得有些微微顫抖。
主人剛剛說什麼?說我是他的女人?
真的嗎?他一直都是拿我當做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傭人嗎?
蘇兮的內心很糾結,她害怕,害怕陳一飛只是說說而已。
害怕陳一飛只是在鏡頭前故意氣那個柳思思而故意說的。
她害怕陳一飛不是真的喜歡他。
蘇兮埋著頭,不敢直視陳一飛的眼睛。
陳一飛看著懷裡嬌羞的蘇兮,笑了起來,說道:
“蘇兮,你埋著頭幹嘛?”
蘇兮抬起頭,眉目含情的看著陳一飛:
“主人……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陳一飛捏了捏她美麗滑嫩的小臉蛋,笑道:“當然是真的。”
蘇兮眼神有些迷離,哀怨的說道:
“可是,我們住在一起一個多月了,為什麼主人還沒有跟我……”
有些話說到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陳一飛沒有解釋太多。
他一把抓住蘇兮纖細柔軟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赤果的胸肌上。
笑道:“好飯不怕晚,好事不怕慢,從你進我屋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你遲早都會是我的人,那你還急什麼?”
說完,他一把將蘇兮按在床上,蘇兮紅著臉,歪著頭,害羞的不敢看主人陳一飛,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任由他做任何事。
窗外,突然下了一場太陽雨。
雨滴落在花瓣上,滴滴嗒嗒,潤物細無聲。
水到便渠成了
……
而16樓柳思思的房間裡,三個人的情緒都壞到了極點。
王建發著高燒,費陽洋也一臉頹廢,柳思思則是滿臉絕望。
她試著給陳一飛繼續打電話打影片。
但結果都是一樣,她被他拉黑了,所有的聯絡方式都聯絡不上了。
進入陳一飛安全屋的希望徹底破滅。
她想起之後將面對無盡的末世時光,感到非常絕望。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現在已經是末世的第十八天。
今天,中午發放物資的時候,周啟明又宣佈了一件事。
由於物資缺乏,從今天起,所有的物資,只發給一半的人,另一半的人明天才有,如此迴圈。
從之前的三分之一,變成了現在的二分之一。
毫無疑問,人們餓肚子的時間又被拉長了,本來一天就吃不了多少,現在卻變成了每兩天才有一點吃的。
柳思思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了,她甚至看到了她太奶奶坐在房間裡對她招手。
前兩天王建帶來的食物本來就不多,被他們三人當天就吃完了,現在他們三人都足足餓了兩天。
費陽洋也餓得沒有力氣說話,只能癱坐在沙發上減少身體活動,避免過度的消耗能量。
而王建,他本來就不是業主,來的時候也沒有像費陽洋一樣提前登記,所以沒有資格領取物資。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已經發燒燒得失去了意識。
整條腿都已經壞死了,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爛腿,傷口潰爛發出一陣噁心的臭味。
他嘴巴也說不出話來,如果他能開口,第一句話絕對是讓費陽洋殺了他。
實在是太煎熬了,身體的飢餓、全身的麻木與痛楚,大腦也燒宕機了。
突然,王建感覺自己變得很輕鬆。
不餓了,也不痛了,頭腦也不暈了,連意識居然也變得清晰起來了,整個人好像都活過來了。
他想開口說話,卻整個人都動不了,好像被鬼壓床了一樣。
這是腎上腺素起的作用,也就是所謂的“迴光返照”。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終於,在被陳一飛射中大腿兩天之後。
王建嗝兒屁了。
當柳思思發現他已經失去呼吸的時候,她沒有感覺到害怕和恐懼。
而是露出了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