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業主,不管是之前跟著周啟明搜刮物資的,還是被搜刮的,他們現在都沒有物資了。

死亡的倒計時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從周啟明那裡奪回物資。

但周啟明有槍,誰敢去?

在這群人的心裡,如果真的有一個人可以跟周啟明掰掰手腕兒。

那這個人一定就是陳一飛。

只有他讓周啟明吃癟了好幾次。

即便之前搜刮物資的時候,周啟明也沒敢靠近他的房門。

足以說明,周啟明害怕陳一飛!

所以,大家現在的心思,就是把陳一飛推舉為首領,利用他把周啟明的物資給吐出來!

“一飛,你就答應我們吧!做我們的樓長!”

“一飛哥哥,只要你答應,妹妹願意今天晚上就過來服侍你哦!”

“一飛,我的孩子沒有吃的,快餓死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呀!”

陳一飛說道:“你這孩子是我的嗎?”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都是你多年的鄰居,要是我們都死了,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陳一飛笑了,道:“不好意思,不會痛,舒服得很,因為我沒有良心。”

“就是,你不幫我們的話,以後我們託夢給你,你還睡得著嗎?”

陳一飛道:“睡得著,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業主們繼續開始道德綁架,企圖逼迫陳一飛就範。

陳一飛看著這群愚蠢又愛耍小聰明的業主,露出了一絲冷笑。

前世,你們可是無惡不作,殺人,吃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這一世,你們以為我會上你們的大頭當嗎?

還想來道德綁架我,在末世,我早就把道德扔了。

你們死不死關我屁事!

不過,要是末世沒有你們這群人,那我得少多少樂子啊。

而且現在周啟明的實力更強,必須制衡一下了,要讓周啟明多幹掉一些業主。

也要讓這群業主儘可能的多消耗一點周啟明的物資。

不然周啟明憑藉手裡海量的物資,起碼還可以活好幾個月。

陳一飛決定幫這群業主一點點小忙,利用他們去搞掉周啟明!

不過要讓我出門來幫你們,想得美!

陳一飛整理了一下思緒,在群裡說道:

“大家客氣了,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一當樓長吧。”

眾人開始歡呼:

“陳一飛,萬歲!”

“一飛哥哥,你太棒了!今晚我就來找你!我們洞房吧!”

“我果然沒看錯人!陳一飛就是個超級大善人!只是偶爾有點嘴毒而已!”

陳一飛看著這群人毫無保留的吹噓自己,感覺有點噁心,說道:

“我只有一個條件,我不能出門,有什麼事情我可以交代給你們,你們自己去完成,這不是跟你們在商量,而是對你們的要求,如果你們不願意,我這就退出群。”

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在他們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大家連連答應陳一飛,只要願意幫他們奪回物資。

哪怕大家共同推舉陳一飛為爸爸,他們也願意啊。

陳一飛考慮了一會兒,說道:

“我先想想怎麼幫你們,你們自己也合計合計,待會兒我會在群裡通知你們,就這樣吧,別煩我,別@我。”

陳一飛心裡其實早就有辦法了,只是故意晾一晾這群人,免得他們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一樣利用。

因為這群人才是我陳一飛的工具人,我怎麼可能任他們擺佈呢?

陳一飛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然後丟到一旁。

回到客廳繼續和蘇兮吃零食看電影。

而另一邊,這些業主可不好過了。

現在是白天,溫度又到了五十多度,他們既沒有陳一飛家裡的豪華恆溫調節器,也沒有一口吃的。

這群人又單獨拉了一個群,這次沒有拉陳一飛,這些人在互相商量著。

“喂,你們說說,陳一飛這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呢?說給我們想辦法,結果這都特碼小半天過去了,也沒見他出來說個所以然來。”

“對啊,這小子不會是在放我們鴿子吧?”

顯然,這群人並沒有從心底裡把陳一飛當成他們新的領袖,而是一個可以利用起來對付周啟明的人罷了。

“要我說,繼續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剛剛有人私聊了陳一飛,這麼久過去了,他一句話都沒有回覆,很有可能他就是拿我們涮著玩呢!”

“媽的,這個畜牲,我早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明明之前都一個勁的誇陳一飛是個嘴硬心軟的大善人,現在大家又把他當成了一個只知道空口說白話的惡人。

“不行了,我們必須自己合計合計,怎麼奪回物資,想要靠陳一飛這個傢伙,絕對不靠譜!”

“對!我剛剛想了一條妙計!那個周啟明家裡都是一群小弟,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都沒有……”

“不如,我們派一些漂亮的妹子去勾引他,然後給他吃的東西里面下點安眠藥,這樣不就可以了嗎?你們說,這個計謀是不是天才?”

“17樓的李嬌嬌,你之前不是說要陪陳一飛洞房嗎?現在是你貢獻出自己的時候了,去勾引周啟明,事成之後,物資你拿大頭!”

一些男業主不懷好意的把心思用在了女性業主身上。

她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17樓的業主李嬌嬌說道:

“我靠,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居然想讓我們女人打頭陣!那傢伙手裡可有槍,我才不敢去,我們女人都是弱勢群體,而且這種事情不應該你們男人衝到最前面嗎?”

一名業主回道:“平常你們不都說女士優先嗎?為什麼到需要你們辦事的時候,你們又說自己是弱勢群體了?”

李嬌嬌氣得直跺腳,她發了一條訊息:

“家人們,誰懂啊,錦茂華府C區7棟的業主都是惡臭鍋男,居然讓我們女人衝到最前面,我是真的會謝!這些臭男人是真下頭啊!”

她居然對整棟樓的男業主都發起了群嘲。

這下其他的男業主也繃不住了。

“去年停水的時候,你們女人不是說女士優先必須讓你們先打水嗎?現在又來罵我們都是臭男人了?還要不要點臉?我看你們女人才惡臭。”

其餘的女業主同樣不客氣:

“你說什麼?你們這些男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而且一點都不大度,說你們一點點你們就受不了?”

兩波人開始互相攻擊,互相謾罵起來。

本來是商量如何去奪回物資的,結果演變成了罵戰。

坐在安全屋裡的蘇兮拿起手機,遞給了陳一飛。

“主人,你看,他們吵起來了。”

陳一飛早就悄悄的把蘇兮拉進了業主群,隱藏在群裡,充當自己的臥底。

陳一飛歪嘴一笑:“匹夫豎子,不足與謀。”

沒有領頭者,這群人是不可能自發的團結起來的,因為沒有人願意充當第一個挨槍子的倒黴鬼。

陳一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呼……看來還得讓我來推他們一把,嘿嘿。”

說完,他臉上露出了邪惡陰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