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裝作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對陳一飛撒嬌道:

“一飛,你知道嗎?咱們公司那麼多人追求我,其實我只看上了你。”

陳一飛說道:“哦,那我倒是沒看出來呢。”

“唉,你這個小弟弟,太不理解姐姐的用心良苦了,其實這麼久以來,姐姐一直都在考驗你呢。”

柳思思比陳一飛大兩歲,她的江湖閱歷和見識都遠超前世的陳一飛太多。

但怎麼可能是現在這個已經經歷過一次世界末日的陳一飛的對手?

陳一飛笑道:“考驗我?那你說說,考驗的結果是什麼?”

柳思思心中竊喜,有機會。

陳一飛他還是愛我的!

“一飛,經過這些年的朝夕相處,我覺得你是一個特別善良,特別熱心,特別正直的男人,像你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呀。”

為了進陳一飛的房子,柳思思可謂是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形容詞都編出來了。

“呵呵,你可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可不覺得我是一個善良熱情正直的男人。”

經過上一次末世的洗禮,加上被初戀女友坑殺的事情,陳一飛早就變得麻木、冷血、無情。

柳思思這種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話都有可能說的出來。

“一飛,你怎麼就是不能理解我呢,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繼續每天被你PPT?

想什麼呢,我現在小屋住著,美食吃著,美女陪著。

我跟你重新開始?我怕是精蟲入腦了吧。

陳一飛陰險的笑道:“這樣吧,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果老實回答呢,我就讓你進來。”

柳思思眼前一亮,趕緊打起了精神,離進入陳一飛溫暖的安全屋只有一步之遙了,她的心激動得快要跳出來了。

“一飛,你問,只要你願意讓我進去!我對天發誓!我絕對如實回答。”

“呵呵,很好,我問你,你和楊力兵到底是什麼關係?”

柳思思出現了不自然的沉默。

這個問題簡直直插她的內心,她選擇再騙陳一飛一次。

她假裝鎮定,臉上露出強裝的輕鬆,說道:“一飛,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呢,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就是我的乾哥哥呀。”

陳一飛揚起嘴角,微笑道:“你說的這個乾哥哥,是一聲還是四聲?”

柳思思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蒼白,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

“一飛,你,你這,這是什麼意思?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

“哦,可我倒是聽說,你跟他郎情妾意,水乳交融呢。”

柳思思的內心在狂跳,陳一飛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可能啊。

他肯定是在詐我!

“一飛,你這是聽誰胡說的,誰在造我的黃謠啊。”

陳一飛搖搖頭:“既然你不老實交代,那我可不能讓你進我的屋子咯,呵呵。”

想多了,就算你老實交代我也不可能讓你進我的安全屋。

逗你玩玩,別當真。

“好吧,一飛,我承認,我曾經是跟他有過兩段露水情緣,但那都是他逼我的。”

柳思思咬咬牙承認了,順便把鍋甩到楊力兵的身上。

“他逼你?這朗朗乾坤,你不願意,他還能逼你?你把我當傻子嗎?”

柳思思馬上開始裝可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兩行眼淚從她的眼角落下。

陳一飛心想,好傢伙你這說哭就哭的能力不去演電視劇可惜了啊。

柳思思一邊抽泣一邊聲淚俱下:

“一飛,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家裡特別困難,我母親生病了,需要用很多錢,我沒辦法呀,他給了我很多錢,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陳一飛的笑意更盛。

你母親生病?那你還每天往高階餐廳跑?每天都吃幾百塊錢的外賣?買幾萬塊錢的包包?

連說謊都不考慮邏輯性。

真是墳頭讀報紙,騙鬼呢。

“哦,既然你母親生病了,你花錢還那麼大手大腳,說明你是個不忠不孝之人,不好意思,那我可更不敢放你進來。”

找個理由搪塞你還不簡單?

柳思思急了,自己已經老實交代了,這個該死的陳一飛居然還不放過自己。

“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柳思思對陳一飛怒吼道。

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現在才是被動的那一方。

趕緊換了一副柔弱的模樣道歉:“對不起呀,一飛,我剛剛情緒有點失控,請你原諒我好不好呀?”

她的表情管理堪稱恐怖,一秒一個表情,一秒一個情緒輸出。

陳一飛不禁感嘆,這個柳思思要是進軍影視圈,就沒有其他花瓶女演員的事了。

“不好意思,我家裡除了缺條狗以外,其他的我都不缺,而且你剛剛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再見。”

“別別別!別掛電話!一飛,我求求你了,你就讓我進去吧!我當狗也行的!你有什麼剩飯剩菜都端給我,我絕對一點不剩!”

柳思思已經抓狂了,只要能進入陳一飛的米奇妙妙屋,她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身體、尊嚴,在末世極寒的環境裡,一文不值。

“一飛,我求你了,你曾經不是那麼愛我嗎?你說過,願意為了付出一生一世,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陳一飛說道:“行了別裝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那麼愛你呀?自作多情也得有個限度,可以嗎?”

柳思思哭道:“一飛,我是真的最愛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她印象裡的陳一飛是那麼愛舔。

一句話就可以讓他為自己跑幾公里路買一杯她最喜歡喝的奶茶。

不管去哪裡吃飯,從來沒有花過自己的錢。

他就像一個只知道付出的小蜜蜂,任勞任怨,而柳思思就感覺自己像一隻高貴的蜂后。

每天窩在自己的巢穴裡什麼也不用幹,這隻愚蠢的小蜜蜂就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採的花蜜貢獻到自己的面前。

他甚至還會經常自我PUA,柳思思一句:今晚累了不說了。就可以讓他擔驚受怕一整晚睡不著覺。

第二天他還會像個弱智一樣傻傻的過來問你:還在生氣嗎?

像陳一飛這種低階舔狗,連柳思思的備胎都算不上,只能說是一隻隨用隨取的人形ATM機罷了。

柳思思不甘心,陳一飛肯定還是深愛著自己的!

“一飛,只要你讓我進去,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姿勢都會!”

“別,我嫌髒。”

陳一飛冷笑道:“你別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你每週去哪裡開房,和誰開房,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你這種爛貨,想進我的房子,先做個薄膜修復術吧,哈哈。”

啪!陳一飛毫不留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