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扎手,扯呼!”
被壓在車輪下的彪形大漢,在重卡行過去後,從地底鑽出來了。
除了有些灰頭土臉,沒有一點傷痕,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
說完,這個看起來很是兇悍的大漢就一溜煙向重卡後方跑去,看起來完全沒有回來的意思。
“扎你麻麻個頭!”
不遠處,一個金髮雙下巴的中年人滿腦門子黑線。
“大掌盤子,鄒掌盤子都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扯呼。”
一個鷹鉤鼻的小弟明顯不會看臉色,不知好歹問。
“扯你麻麻個頭!這鄒掌盤子天天就好逃跑,等我回去找大掌櫃告他一狀!”
被叫做大掌盤子的匪首,抓住鷹鉤鼻小弟的臉,一邊巴掌伺候,一邊說道。
“小的們!發財的機會來了!給我麻麻衝!”
隨著他一聲令下,四面八方三十多輛卡車衝了出來。
三十多輛卡車一起出行,車輪滾動,捲起來大量的煙塵。
遮天蔽日,黃沙風起,若是在一百年前,肯定是頗為壯觀的景象。
然而,放到現在,在李立峰駕駛的重卡面前,這三十多輛卡車宛若玩具。
不過縱然是玩具,如果裝上了機槍,也不能讓任何人輕視。
只見卡車後邊的車廂被開啟,露出了各式各樣的重武器,有鐳射炮、等離子炮、以他炮這種新式武器,也有火炮、榴彈炮這種古董級別的武器。
“轟隆隆!”
沖天的炮火攻擊在重卡的能量罩外,一圈圈漣漪不同方向展開,能量罩的輸出功率不斷加大,防止被持續的攻擊徹底摧毀。
“重卡司機聽著!我們是萬良山的好漢!快快停車!留下買路錢!”
衝到前方側面一輛卡車,從後車廂飛出十幾個踩著飛行滑板的土匪。
為首喊話的正是那個鷹鉤鼻土匪,因為惹怒了老大,為了戴罪立功,搶著跑來喊話。
原來是土匪啊!
李立峰恍然大悟,沒想到遇到土匪了。
二十一世紀土匪在大多數地方,基本已經絕跡,在二十二世紀卻死灰復燃。
根本原因在於公司壓根不管城市以外的區域,畢竟那裡充滿了輻射,即使輻射少得荒地,也因為時不時輻射後兇獸出現並不安全,人也少得可憐。
所以最後,城市之外成為了無法之地,為這些土匪的誕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什麼買路錢,我沒有!”
這是說得實話,來之前他把預支的安家費都給李梅了,現在可以說分文未有。
“小子,別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大掌盤子炮轟天——齊光友!留下十分之一的貨物,饒你一命!”
最前面的卡車上,一個金髮雙下巴的中年人踩著飛行滑板飛了出來,一言不發看著李立峰。
“什麼炮轟天?我還日翻天呢!”
李立峰說著就一腳油門踩下去,重卡被緊急加速,一下子將兩輛突飛的卡車撞得粉碎!
“小子,找死!”
被稱作大掌盤子的炮轟天很是惱怒,被人無視也就算了,自己的卡車在剛才的衝擊下七零八落。
要不是自己提前飛出來,估計不死也得重傷。
“小的們,給我上!”
炮轟天齊光友一聲令下,剩下卡車的後車廂,飛出了兩三百個土匪,滑板各式各樣,穿得也各式各樣。
“哦哦哦!”
土匪大多都是亡命徒,不要命衝到李立峰的重卡駕駛室旁,舉起手中的獵槍就衝著駕駛室玻璃射擊。
這些獵槍都配備了專門的破甲彈,每次打中能量罩,擊中的位置能量強度就要弱上好幾分。
長此以往,能量光罩必然碎裂。
“正好我這青霜劍還沒飲過人血,不想死的都給我退下!”
說完,李立峰就設定為自動駕駛模式,開啟駕駛室的門,再次跳到車頂。
他一甩手,青霜劍從手環上瞬間化作一道三尺長的劍影,閃爍著青灰色的光芒,在黃褐色的沙塵中頗為奪目。
“呦!是條大魚!以他戰士!”
大多數亡命徒並沒有什麼害怕,他們之所以叫亡命徒,就是他們的腦子裡只有“人多勢眾”“富貴險中求”這類詞語。
“殺!一起上!”
能量光罩的強度弱上了許多,車頂上已經不在保護範圍內,幾個土匪飛過去毫不遲疑,幾乎同時衝著李立峰開槍。
“砰!”
煙塵過後,卻沒有李立峰的身影,最近的土匪的正在疑惑,只感覺身後一沉。
李立峰已經站到了他的滑板後邊。
“在…”
這個土匪剛想叫人,只感覺眼前的世界突然傾斜旋轉,正飛速向下飛去。
直到看到自己無頭的屍體墜落,他才知道哪裡是世界下落了,而是自己已經死了。
青霜劍一卷,便讓最近的土匪的首級自由飛翔,李立峰輕而易舉搶到了他的滑板。
這些土匪的飛行器都是上來的,自然也沒什麼身份認證,李立峰踏上滑板就衝著另一個土匪衝過去。
“小子,好膽!”
眼見同伴被殺,這個光頭的土匪目眥俱裂,剛才死的可是他心儀已久的傢伙,沒想到卻死在這裡。
懷著萬分悲痛的心情,這個土匪使出了畢生所學,用盡全部的力氣逃跑。
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李立峰已經從身旁掠過,一陣青光閃過,他整個人從胸口處斷開,分成了兩半。
“用網!”
鷹鉤鼻的小頭目飛到跟前指揮,幾個土匪張網,幾個土匪射擊掩護,幾個土匪近距離牽制。
配合開始默契起來,一點點壓縮李立峰的活動空間。
“他的武器是劍,遠端牽制!”
鷹鉤鼻正覺得拿下李立峰只是時間問題的時候,只見李立峰舉著青灰色的劍影衝著他一刺。
頓時,空氣中響起來破空之聲,那劍影瞬間增長了幾倍、幾十倍!
從一米多的劍變成了四十多米的巨劍!
巨劍直接將指揮的鷹鉤鼻從身體正中央劈開,正正好好分成兩個等份。
“誰家劍會這麼長?這是作弊!”
鷹鉤鼻彌留之際,已經被分成兩半的身體還吐槽道,然後就向兩邊各自炸裂飛去。
連人帶滑板在空中炸出可一朵鮮豔的血色火花,讓一眾匪徒一陣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