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

陳亮被打倒在地,立馬反應過來,兇性大發,翻身起來就要跟李立峰幹上一架,找回場子。

突然一道光束打在他們面前,將兩人之間的地面瞬間燒焦。

“幹什麼呢,還當沒當我這個主考官存在。”

高臺上絡腮鬍子的考官大聲喝道,手腕上的鐳射發射器還在繼續蓄能,看得出很是生氣,誰要再來惹他,保不齊被瞬間在身上燒個大窟窿。

“這位考生,你還當沒當這裡是考場?”

主考官厲聲問李立峰,而他不急不忙回答說:“考官,我很清楚,所以我才問了一句是否考試開始了。”

說著李立峰轉眼看了一下週圍人,說:“而且我之前瞭解過這個考試——生死勿論!”

在其他大部分考生和考官眼裡,他看到了更多的是認同,來的人大多數早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只有個別人非常驚訝,搞不清楚不就是考和駕照嗎,怎麼搞的這麼嚇人。

“對,很好,你說得很對,這次考試就是優勝劣汰、生死勿論——我記住你了。”

說完直接一躍而起,令人驚訝的是,他不借助任何飛行器,憑空懸浮在半空中。

“鬥宗……啊,不是以他戰士,沒想到考官居然覺醒了以他的能力!”

“這有什麼奇怪?重卡天天用的以他夠我們用一年,不覺醒才奇怪吧。”

不管眾人的騷動,考官在空中說:“十分鐘內,目標北方十公里外的補給點,生死勿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立峰感覺考官重點又看了看他。

“十公里?沒聽錯吧?咋過去!”

“跑?誰能跑那麼快!”

新來的考生正在疑惑,就看到有許多老考生飛快衝向東北方向的倉庫。

李立峰特別注意到,許多考生一邊跑,一邊從地上撿起來各種順手的工具,廢棄的木棒鐵棍是他們的最愛。

“生死勿論嗎?有點意思。”

心裡略微思量一下,李立峰就迅速撿起一根截斷的鋼筋,跟著老考生跑過去。

果然,還沒等他到倉庫,就發現有考生踩著廢棄的電動摩托跑了出來,原來這個倉庫是廢棄摩托存放處。

要想十分鐘內到達十公里外,沒有交通工具是萬萬不可能的,只不過摩托在22世紀是非常稀罕的老物件,倉庫裡的數量非常有限。

要想獲得交通工具,唯有廝殺,李立峰看著手中的工具,明白了老考生的目的。

他毫不猶豫揮舞鋼筋,將一個剛剛搶到摩托的考生打了下去。

“拿來吧你!”

騎上摩托,他熟練的一個掉頭,就在人群中迂迴穿梭而過。

就要衝出人群的時候,一個黑影猛地衝到他的面前。

“姓李的,今天跟你沒完!”

陳亮嘴角還帶著血跡,手裡拿著砍刀,明顯有備而來!

“滾!”

嫌棄對方礙事,李立峰在摩托上找準時機,鋼筋前伸,撥開砍刀,一下子扎到陳亮的胸口上方。

鮮血飛濺,沒扎中要害,李立峰覺得也足夠讓陳亮躺下了。

然而,他有些低估了陳亮的覺悟。

“臭大學生,毛頭小子,下來?”

陳亮忍著劇痛,雙手狠狠抓住鋼筋,一把將李立峰拽下了摩托。

摩托沒人控制,甩飛了好遠。

“你很勇啊,小子,三十四次考試,我怎麼可能停在這兒!”

說完,陳亮也不管身上的鋼筋,就要去搶遠處在地上打轉的摩托。

“轉,來,去!”

李立峰沒有如陳亮預想那樣摔倒不起,而是如葉子一樣,飄飄然落地,即使運動太極招式,全身關節輕鬆卸力。

反身就抓住陳亮,狠狠用肩膀一撞,就讓對方栽倒,沒拔出的鋼筋幾乎在陳亮體內轉了個圈,疼得對方嗷嗷大叫。

“我就是這麼勇!去死!”

李立峰拔出鋼筋,鮮血迅速染紅了陳亮的上衣。

陳亮徹底慌了,三十四次的考試他都挺過來了,為什麼今天感覺要死在這裡。

“不要!我還有很多事沒做!”

陳亮大聲喊,沒等他繼續喊,李立峰再次將鋼筋插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可沒有感覺什麼特別的。

他覺得自己不是個冷血的人,或許漸漸明白這個世道的他,血也在不知不覺間冷了。

“生死勿論,誰還敢來!”

有了這樣的舉動,那些在一旁想要搶摩托的人都不再敢靠近。

李立峰不慌不忙騎上摩托,將速度調到最大,飛速向北方駛去。

22世紀的摩托也是自動駕駛,由於他是第一批跑出來的,反而因為領先顯得比較清閒。

沒跑兩分鐘,就出了垃圾場,來到了荒涼的草原,風中帶來了清新的空氣,讓聞慣了城市沉悶氣息的他倍感舒服。

沒等他舒服多久,後方一個摩托以超常規的速度追了過來,李立峰轉頭一瞧,正是陳亮鞍前馬後的那個黃老闆。

“小兄弟,你可跑得真快啊。”

對方看起來斯斯文文,語氣也很是柔和。

“立峰老弟,真有你的,我就佩服你這樣的血性的漢子!”

“黃老哥,這算不了什麼。”

說出這句話,李立峰也感覺有點奇怪,自己跟對方這麼自來熟嗎?

仔細想想突然感覺和對方以前認識一樣。

“立峰,等會兒遇到危險,你可要幫我,別忘了咱倆這些年的交情。”

黃老闆哈哈大笑,李立峰的頭腦暈乎乎的,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

十年前,自己陪著自己玩耍的大哥哥。

五年前,自己第一次失戀時候陪自己喝酒的親切大叔。

去年…等等!

不存在的記憶出現了。

李立峰眼神都覺得煥然起來,他只是覺得腦袋迷迷糊糊。

現實與夢境的邊界模糊起來,似假還真。

“對啊,立峰,去年我們一起來參加考試,當時你的物件是叫黃娜娜,對吧?”

黃老闆繼續誘導說。

“我記得,我記得,黃娜娜是我物件。”

“對對對,再想想,還是我給介紹的。”

黃老闆聲音越來越低,李立峰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我的物件叫……叫你麻!”

說完李立峰一拳狠狠打在了黃老闆鼻樑上。

“老子根本沒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