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本王要準備回雲滇了。”段王爺來到了刑部大牢。

“這麼快?”秦霄白有些驚訝。

“雲滇戰事緊急。”老爺子搖了搖頭。

戰事緊急?

秦霄白不禁生出很多疑問。

雖然雲滇地處邊境,和大荒時常摩擦,但那也是摩擦。

戰事緊急,那就不是摩擦了。

“發生什麼事了?”秦霄白追問道。

“大荒邊境軍不知道磕了什麼藥了,境界比原來的平均水平都要高出一大截。”

“從刺客一事發生到現在,大荒的邊境軍一直在組織人手偷襲,雖然沒有大規模進攻,不過邊境軍每天都有極大戰損。”老爺子搖了搖頭,緩緩道。

“游擊戰?”秦霄白一愣。

“游擊戰?”老爺子一愣,不過從字面上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點頭回應,“差不多吧。”

“除此之外,大荒現在正在徵兵徵糧,很快估計就會有大動作了。”老爺子眯著眼睛回道。

顯然有些擔憂起來。

“我很瞭解大荒,沒有勝利的把握,他們不會如此孤注一擲的,現在大荒所有的將士都在蓄勢待發,或許已經在動了。”老爺子跟大荒打了這麼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嗯。”秦霄白點頭沉思起來。

“什麼時候動身回雲滇?”

“明天吧,我需要再試試問陛下借兵。”

“如果大荒真的舉國之力,雲滇能不能扛得住是個大問題。”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

老爺子隨意問了問秦霄白一些問題,可帶兵打仗的事情秦霄白那裡懂,隨意回答了一些,老爺子便走了,留下秦霄白一人在沉思。

“總感覺這些事情都扎堆了。”秦霄白搖了搖頭,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算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秦霄白習慣性的躺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人總是這樣……

越睡越困……

也不知道中院聯賽如何了。

秦霄白很快便再次進入了夢鄉。

等他醒來,又是晚上了。

該吃吃,該睡睡。

秦霄白正想讓獄卒整點夜宵,卻是聽到他們在嘟囔著一些外面的趣聞。

秦霄白早就習以為常了,牢獄的生活是枯燥的,這些獄卒也比尋常人更八卦,畢竟太閒了。

“你們知道嗎,秦大人和齊大人,都出事了,就在今天中午!”

秦大人,齊大人!

秦霄白知道他們口中的二人是誰,正是秦琅和齊城。

他們能出什麼事?

秦霄白這些日子大概也瞭解了,秦琅,齊城都是大秦國的戰力天花板。

這樣的人物,能出什麼事。

他探了一眼,繼續聽下去。

“他們今日被伏擊,齊城險些身亡,據說是廢了一身的裝備,身受重傷,這才逃了回去。”

“巧的是,秦琅也是一樣被人伏擊。”

“同樣的,也身受重傷,同時還死了一些長老? 那些長老可都是鑽石境界的強者,卻也就此隕落。”

“什麼人能傷到他們?”一個獄卒問出了秦霄白想要問的問題。

頓時,幾個獄卒都圍了起來? 豎耳恭聽。

他們也很好奇? 誰能傷到齊秦二人。

“據說,是大師境界。”

“大師境界!”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是大師境界? 那恐怕秦琅和齊城聯手都不會是對手。”

“不對,怎麼可能有大師境界的強者? 那不都是傳說中的境界。”

“是啊? 這些年鮮有傳出大師境界的秘聞? 每個想要突破大師境界的? 好像都隕落了。”

“這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那還是年少之時? 大秦的第一代劍神就是如此隕落的。”

“大師境界,根本無法觸碰。”

“一旦想要觸碰大師境界,必定身死道消。”那人信誓旦旦道。

其餘幾人也點著頭。

“大師境界,那只是在傳說當中,不可靠? 你這又是道聽途說了。”幾人指責了下方才說出是大師境界的獄卒。

“即便不是大師境界,那估計也得是鑽石一境界的強者。”那獄卒又說道。

頓時,幾人又開始沸沸揚揚的聊了起來。

秦霄白這裡,倒是一字不落。

遇刺!

又是遇刺。

秦霄白皺了下眉頭,這一次是同時刺殺秦琅和齊城?

背後的人到底想幹嘛?

一時間,秦霄白只覺得越想越不對勁。

明日便是老爺子回雲滇的時候,如果大荒戰事不是偶然,那……

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太多了,不由得他多想。

次日。

京都城外。

“爺爺,要回去這麼快嗎?”

天灰濛,段思琦有些疲倦道。

她還是有些擔心秦霄白的安危,而且自己回雲滇還沒跟秦霄白道過別呢。

“嗯,京都的水越來越渾了。”

“加上雲滇戰事緊急,必須要早日回去做準備了。”老爺子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遠處,皺了下眉頭。

總覺得眼皮有點跳。

“走吧。”他不再多想,催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不禁讓幾人身子一哆嗦。

許是因為戎馬一生的關係,老爺子忽然警惕的看著四周,不多時,一把黑色戰斧便出現在手中。

而隨從們,頓時也眉頭緊鎖,紛紛觀望四周。

“段王爺走得倒是很急啊,這京都繁華,怎麼不多呆些時日。”

忽然,三個人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三人身上都穿著黑衣,臉上也蒙著黑色面紗,就是頭頂,也戴著斗笠,根本看不清模樣。

來者不善!

光是這一身打扮,眾人便明白了。

這是想把王爺留在京都啊!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這臭小子,好像又猜中了!

回想起昨日與秦霄白暢談之時,秦霄白還讓他注意安全。

他並未在意,沒想到才出城不久,便有刺客堵截了。

“保護王爺。”段王爺的隨從低吟道,幾人頓時把老爺子團團圍住。

同時,一名隨從吹了一聲口哨。

堂堂的鎮南王進京,自然不可能只帶幾個隨從。

剩下的精兵暗哨,都藏在暗處,隨從亦是打了個訊號。

可片刻,卻是風平浪靜。

“不用麻煩了,那些暗哨都已經被我們殺光了。”領頭的刺客眯著眼睛,伸手一揮。

頓時,一把闊劍落於手中,劍上,還流著滴滴鮮血。

“符文之劍!”老爺子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