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按照節奏來打,為什麼這一把我根本看不到你們在推塔……”

休息室內,帶隊老師質問著。

“沒有為什麼。”

“我們只是打不過他們!”高暢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只是這一次,這是無奈的笑容。

“嗯,無論從節奏上,還是打架能力,我們都有些打不過了……”另外幾人也長嘆道。

氣氛有些壓抑。

……

而此時,另一邊。

“你們的發揮出乎我的意料!”秦霄白笑著走進了休息室。

這一場比賽,除了五分鐘之前,後面比賽的走向跟他的戰術安排幾乎沒有什麼關聯。

什麼時候拿峽谷先鋒,什麼時候打架,都已經成為了眾人的肌肉記憶。

秦霄白對此很滿意。

戰場是訊息萬變的,比賽也是如此,它不可能永遠按照他的預想來走,而嘉霧的眾人能在比賽出現不可預想變化的時候做出了不錯的應對,這已經是隊伍的蛻變了。

“接下來的比賽,你們怎麼打,你們自己決定!”

在一眾驚訝之下,秦霄白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啊?”

“老師,您不安排戰術了嗎?”孫浩也驚訝的問道。

作為一個指揮者和執行者,他無疑是合格的。

可現在,秦霄白讓他們自己發揮,這讓他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只是一場比賽。”

“你們人生中最不重要的比賽之一。”秦霄白笑著道。

“而且你們已經拿到了賽點,接下來即便是出了什麼問題,後面依舊能打回來。”

“如果你們能自己來打好這場比賽,對於你們未來來說,可能幫助都會很大!”秦霄白長吁一口氣,笑著說道。

他已經為這支隊伍保駕護航這麼久了。

也許,是時候讓他們自己飛一段時間了。

從中院聯賽開始至今。

每一步,幾乎都是按照秦霄白的方式來打的。

從原本瞬息萬變的比賽,變成了由他來自由掌控的比賽。

對於秦霄白來說,這樣的感覺很舒服,他很喜歡這樣運籌帷幄的感覺。

但是,這些學生們總有離開的一天,而他,也不會一直護著他們。

也許,是時候讓他們自己來完成一場比賽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切,都是秦霄白的傑作。

而換句話來說,只要有秦霄白在,這個隊伍的五人,就是換一批人? 也能打出這樣的成績。

秦霄白的意思很簡單? 讓他們自己來練習自己了。

不然,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到像小組賽裡受到的一樣。

沒他在? 這支隊伍就變成一盤散沙,這絕對是秦霄白不想看到的。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們有試錯的機會。

便可以試試吧!

“我一直都在。”

“你們好好打就是了。”

秦霄白囑咐了一句話,退出了休息室。

他讓他們有足夠的空間來自己思考這個問題。

時間很充沛,還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

……

兩個小時之前? 齊家。

齊城整端坐著。

“大公子被抽離了刑部……”

“雖然刑部一直都是由方家來把控的? 但忽然把齊垣抽調出來? 這不合理啊!”齊城皺眉道。

他總覺得? 似乎有人刻意為之一樣。

“方家最近,也很低調啊!”

齊城和齊家大長老正在商議著。

齊家四公子的失蹤? 再到大公子突然的從刑部調離。

這就很不合理。

好像有人在搞他們齊家一樣。

“秦家?”他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大長老。

“說起來,最近秦家突然冒出來了個什麼二公子,還把彬兒給打了!”

“二公子?”

“秦家有這麼一個人嗎?”大長老一愣,眉頭緊鎖道。

“自然是沒有。”

“只是,怎麼會在這麼個時間,出來這麼個人物!”

“總覺得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門外一人稟報。

“報,家主。”

“說。”

見來人神色慌張,齊城不禁皺眉呵斥了聲,“發生什麼事了,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家主,四公子,四公子他……”

“彬兒?”

“他怎麼了!”

事關齊彬,齊城不禁也慌張起來。

“四公子死了!”來人帶著一絲哭腔道。

“什麼?”齊城拍著椅子站了起來,頓時猶如雷擊一般滯在原地,他神色恍惚,一時間悲從心來,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心如刀割。

“這……這怎麼可能!”大長老緩身上前,伸手扶住了因悲痛欲絕險些倒地的齊城。

“你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別遺漏!”大長老呵斥來人,將齊城扶著坐了下來。

“今天一早,四公子的屍身被發現在城外。”

“按照仵作的說法,死亡的時間應當是昨日深夜!”

“昨日深夜……”

“跟隨四公子的侍衛也一一被斬殺,他們的死法……”

“死法怎麼?”大長老又問道。

“他們的死法都是被一劍斬殺,和前些日子四公子與那秦二公子起爭執所擊殺的侍衛,死法相同。”

“他們的身上還保留著一絲疾風的氣息。”

“應當是被銳雯的疾風斬一劍斬殺。”

“根據調查,那秦二公子正是銳雯精通者……”來人沉聲報道。

“秦家!”大長老錯愕!

“秦二公子!”齊城咬牙切齒道。

“大長老,隨我入宮。”

“秦家,欺人太甚,我齊城與他勢不兩立!”齊城憤恨道,臉上滿是悲痛和憤怒。

此時,秦霄白正在享受著觀看比賽。

比賽很激烈,好似兩邊上一把還沒打夠一樣,這一把還繼續延續著打架風格,而兩邊的觀眾都看的無比興奮。

“這比賽還真是好看啊!”一旁,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秦霄白抬頭一看,只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方中臻!”秦霄白一眼就認了出來。

“方大少!”白月二人自然也是認識的。

“哦,你們也在啊!”

“方公子有事嗎?”秦霄白疑惑道。

“嗯,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方中臻。”

“除此之外,我還是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秦霄白又是一愣,說這個幹嗎?

“告訴秦老師一件事。”方中臻緩緩說道,“齊彬死了!”

“什麼?”秦霄白頓時一臉驚愕。

前幾天看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人沒了?

“那麼今天方公子過來?”

“嗯,今天的比賽,恐怕秦老師沒辦法繼續看下去了。”

“麻煩秦老師跟我們走一趟了,這件案子現在是刑部在辦。”

“帶走!”方中臻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