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

好舒服呀!!

好想倆人就這樣不分開。

眯著眼,滿足地依偎在沈徵熱氣騰騰的懷中,這是沈清此刻唯一的想法。

“老祖,辛苦你了,今日是我不好,好好的婚禮被我搞成這樣。”短暫的舒適過後,沒曾想到,今日好好的婚禮最後竟被她這身體搞成這樣,沈清神情有些沮喪,將臉埋在沈徵胸口,悶聲說道。

聞言,沈徵臉上緊繃的肌肉放鬆,神色柔和的不得了,大手撫上沈清枯燥分叉的頭髮,如之前一樣,以手作梳,溫柔地將手穿過沈清的髮間,從頭到底的一下又一下地梳著:“不辛苦,我們的婚禮,我怎麼會覺得辛苦,我只覺得甜得不得了......。”,說到這兒,沈徵嘴輕微上揚,看向沈清的目光視若珍寶。“今日小清兒表現得很好,出了很大的力,很厲害,堅持到了最後一刻。老祖很滿足了,怎麼會怪小清兒呢?......老祖要謝謝小清兒才是呢!”。

老祖是真心地要謝謝小清兒來到我身邊......

沈徵低頭在沈清額頭上落下一吻,目光堅定,語氣鄭重地道,最後一句,沈徵在心底無聲地說了出來。

沈清是個很警惕的人,對外人抱了十分的戒備,但對家人、對自己信任的人卻是十足的信任,一般只要是她信任的人說的,她都相信。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被家裡所謂狼子野心的親戚所害。

也導致了後來的她就算對信任的人也抱了三分的警惕,但這些人都不包括冷軒宇和沈徵,對於他們,沈清是無條件的信任。

驚喜地撐起腦袋,沈清雙眼亮晶晶的盯著沈徵:“老祖!真的嗎?”

沈徵望進沈清那雙亮晶晶眸子的深處,瞧見了裡面的欣喜和一絲的忐忑不安,還有自己的影子。嘴角一勾,道:“真的!”

說罷語氣一轉:“小清兒,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啊!什麼?”

聽到沈徵的話,沈清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還沒等她高興,便被他接下來的話給問住了,呆呆地愣在那兒,連臉上的表情都忘記收起來了。

唉!!

看著沈清呆呆發愣的樣子,沈徵抬頭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嘆了口氣。罷了,他記住便行了,他的小清兒有他就可以了。

“小清兒,你忘記了現在是我倆的洞房花燭!”

說罷低頭伸手蒙上沈清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神,還有時間,今晚的良辰美景,可不能錯過了他們的大喜。

“?????”

眼前一黑的沈清下意識地抓緊沈徵的衣領,緊緊的不願放開。

冷冽熟悉的氣息嚴絲合縫地包裹住沈清,唇瓣上的觸感讓她腦袋直髮懵。

一陣溫存過後,沈清早就不記得自己要說些什麼了,現在滿腦子的都是一片空白,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熄滅的蠟燭撒上一片漆黑,只為良人留下空間,飄蕩的床幔落下,只為二人遮擋住這讓月色都羞紅了臉的美景。

夜色還早,這良辰吉日也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