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冰川藍,小清新
豪門繼承人哄她領證免費閱讀 鷹山的神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向遲追出來的時候,看到樓梯拐角處的男人時,微微一愣,目光有點意外。
是…沈渡?
他之所以認識沈渡,是因為是前段時間,沈家為了歡迎沈渡回來,特意搞了一個接風宴,他們向家也是豪門,和沈家有生意上的來往,也在邀請名單之中。
向遲當時還聽到不少關於沈渡的傳聞,單身,青年才俊,智商過人,在國外時,還創立了自己的公司混的風生水起…
向遲那時候就覺得,沈渡這人和他們這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一樣。
他忍著劇痛,禮貌打招呼,“沈公子來看賽車啊?”
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巴結的味道。
“我對賽車不感興趣,我是來接我太太回家。”
低沉慵懶的聲音響起 ,但仔細聽的話還帶著幾分冷冽和疏遠。
向遲渾身一僵,把目光看向他身邊的溫梨,他小心翼翼道,“旁邊的…就是您太太嗎?”
沒等沈渡接話,溫梨已經撲進男人的懷裡,她咬著嘴唇,纖纖玉指指向向遲的方向,“老公,我剛才跟你說的變態就是他,他想輕薄我,我好害怕…”
向遲一聽,臉色唰的變白。
他沒有聽錯吧,面前這女人居然是沈渡的太太?
想到沈渡在商界的手段,他怕人火上身,連忙賠禮道歉,
“沈先生,我不知道溫小姐是你的太太,剛剛的事都是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才好啊,再說我們兩家一直都有走動,傷了和氣可不好。”
說到這裡,他偷偷抬起頭看了沈渡一眼,見他抿唇不說話,心裡抱著幾分僥倖心理。
他向家在帝都不是無名小卒,俗話說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家和沈家不僅有生意上來往,他爺爺和沈老爺子還是老朋友,他都道歉,他沈渡總會給幾分薄面吧?
沈渡抽了幾口煙,突然轉頭看向旁邊的溫梨,“剛才被佔便宜了嗎,他有沒有碰你?”
溫梨臉上有點不開心,她抿唇,實話實說,“他摸我手了,還出言調戲我。”
沈渡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他不說話,連空氣都冷了幾分,向遲被男人凌厲的模樣嚇了一跳,心也跳到嗓子眼。
向遲欲哭無淚,撲通一聲朝溫梨跪下來,“沈太太,天地良心,我剛才可沒有碰你,麻煩你幫我給沈先生說幾句好話,讓他放過我吧。”
溫梨心裡冷哼了一聲,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但說話卻冷冰冰,“我為什麼要放過你,你這種人,欠收拾。”
她的性格向來是睚眥必報,不願意吃虧的。
沈渡側眸,看向身後的助理張志
張志接收到訊號,點點頭,“沈總和太太先走,這邊我善後。”
隨著包廂的門關上,裡面立即傳來殺豬一樣的叫聲。
沈渡不為所動,像沒事人一樣攬過溫梨的肩膀,深深看著她,“不是說和你表妹一起來的嗎,她人呢?”
“下樓找她未婚夫去了。”
溫梨被男人攬著走出一樓大廳,淡淡道,“你助理下手應該有數,不會把人打死吧?”
沈渡被她逗笑:“沈太太,你放心,我不是黑社會。”
走出俱樂部,她拿出手機給陳之知打電話。
短暫的滴聲後,電話被接起。
“姐。”電話那頭的陳之知聲音悶悶的。
溫梨聽出她聲音的異樣,“怎麼了?”
“……”陳之知沒有說話。
溫梨:“你姐夫過來接我了,你在哪裡呢,我們一起回去。”
陳之知:“我肚子痛,在洗手間呢,你們先走吧,我等會讓景黎送我回去就好了。”
“…那好吧,那等你到家了給我發個微信。”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梨對身旁的男人道,“她和景黎一起回去,我們先走吧。”
沈渡點點頭,看到路邊停著的蘭博基尼,輕笑一聲,“這車開起來怎麼樣?”
溫梨應聲,“挺好的,我喜歡這個顏色,冰川藍,小清新,符合我的氣質。”
沈渡笑了笑,“既然喜歡,就給你了。”
他唇角的笑意淺淺,還帶著幾分寵溺感,他從車裡拿出一張溼紙巾,漆黑的眼眸看著她,“那人碰你哪隻手了?”
“這隻。”溫梨揚了揚右手。
沈渡牽起她的右手,小心輕柔在她手背上擦拭著,他很仔細,連手指之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溫梨輕輕一笑,“好了,已經擦的很乾淨了,這就是你們男人的佔有慾嗎?”
男人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樣子,薄唇繃緊了幾分,“我不喜歡別人碰你,下次要是去這種人多的地方,提前和我打招呼,我派個保鏢跟著你。”
“……別了吧,這也太誇張了。”溫梨垂下眼眸,“今天是個例外,下回我注意些就是了。”
……
黑暗的包廂內。
向遲看著自己兩個貼身保鏢被張志打的口吐鮮血後,內心一顫,臉色白的可怕。
他吞了吞口水,身體不自覺往後退去,“別過來,不知道我爸是誰嗎,趁我好好說話,你趕緊放了我。”
張志冷笑一聲,一把抓起向遲的衣領,輕鬆的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
他目光冷的像毒霜,“我管你爸是誰,在我這裡,誰來了也沒用,我只聽沈總的話。”
他說完,握起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往向遲的臉上揮去。
空氣中發出一聲悶哼。
向遲被打的直接掉了好幾顆牙。
他慘叫一聲,跌跌撞撞向門口跑去。
他要求救!
不然會死在這裡的。
剛走到開口,就被張志從後面拖住,張志冷冷道,“別害怕,我不會要你的命,最多隻是斷手而已。”
……
陳之知坐在馬桶上,她此時有點鬱悶,本來看完賽車,就可以準備回家了,誰知道突然生理期拜訪。
她穿的衣服顏色本就淺,一不注意,全部透到外面。
還好景黎及時告訴她,才沒有在人前丟臉。
扣扣扣—
隔間的門被敲響。
“陳小姐在裡面嗎?景先生讓我把衛生棉交給你。”
門外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陳之知嗯了一聲,她擰開玄關,接過東西后,道了一聲謝謝。
五分鐘後。
陳之知從洗手間出來,放到轉彎處,就看到站在走廊上打電話的景黎。
景黎也看到了她,他把電話掐斷,走到她面前,“好點了嗎?事發突然,這裡的超市沒有你常用的牌子,我只能買了別款。”
陳之知唇角一抿,耳垂一紅,“…沒事,我只是用慣了那個牌子而已,偶爾用一下別的也沒什麼。”
說起來還真尷尬,她十六歲第一次來大姨媽的時候,也是景黎幫她買的衛生棉。
那時候她十六歲,景黎二十三歲。
那時的她剛上高一,偏科嚴重,陳母就讓剛大學畢業的景黎幫忙補習。
陳家和景黎兩隔壁,陳之知每天閒來無事就喜歡跑去找景黎,她藉著數學作業不會做的緣由,在景家出入自由,景母沒有女兒,把陳之知當成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寵。
還開玩笑道,“之知長得真漂亮,等長大了給你景黎哥哥做老婆好不好啊?”
陳之知臉羞紅,抿著唇跑了。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期末數學考試是故意交白卷,原因只想多看他一眼而已。
那個午後,陽光刺眼。
陳之知趴在景黎的書桌上做著數學題。眼皮像打架似的。
“小孩,困了就回家睡覺。”景黎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可口可樂,單手拉開,噗呲的氣泡水聲音,讓她瞬間清醒。
陳之知:“我不困,就是有點悶,我去洗水間洗個臉。”
她轉身往洗手間走去,剛沒走兩步,就被景黎叫住。
他眉眼間難得有絲尷尬,一邊喝著可樂,一邊不太自然道,“陳之知,你好像來生理期了。”
陳之知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白色的裙子上染著一小塊紅色的痕跡…
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她的眼眶瞬間就紅起來了,又尷尬,又窘迫。
景黎也被她這樣子慌了神,他連忙安慰道,“別哭啊,哭起來就不漂亮了。你先去洗手間待一會,我這就給你去買那玩意。”
………
陳之知到現在還記得景黎給她買的那個牌子,這麼多年,她也一直都在用那個牌子。
“走吧,回去吧。”陳之知覺得有點尷尬,率先起身往前走去。
“等等。”景黎叫住她。
怎麼啦——
話還沒有說完,腰間突然多出一雙溫熱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