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

溫梨被推到落地窗旁邊時,酒意上頭,她臉頰很紅,眼眸含水,瀲灩迷人。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五官英俊,眸色漆黑沉沉,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欲感。

溫梨揚著小腦袋,忍不住道,“現在的男模顏值都這麼高了麼,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沈渡。”沈渡俊眉微挑,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留下輕輕一吻,女孩的面板面板很軟,帶著一股香甜,就像一隻誘人的桃子。

他張口,叼起她臉頰上的軟肉,吸了一口。

溫梨唔了一聲,略有不滿,“痛,你幹嘛咬我?”

她細眉微擰,帶著幾分嬌嗔。

“怕痛?”沈渡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頜,仔細欣賞著,五官精緻,鵝蛋臉龐,小模樣長的倒不錯,嗯,膽子也大。

滋滋滋……

扔在床頭櫃上上手機發出刺耳的震動聲。

沈渡側眸視線看過去,備註“男朋友”三個字,讓他神色微頓。

他把手機拿過來,黑暗中,他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問道,“不接嗎?”

“不接。”

溫梨語氣很篤定,染著紫色美甲的手指隔著襯衫在他的胸膛前輕輕撫摸過,軟聲道,“你身材真好,我猜測襯衫下一定是八塊腹肌。”

前面在酒吧的時候,她一眼就看上了他,這男人肩寬腰窄,看著就很帶勁。

沈渡被她撩的整個人像過了電,漆黑的眸色漸濃,染上幾分情慾氣息,他將溫梨的兩隻手舉過頭頂,滾燙的吻再次落下。

“唔……”

來勢洶洶。

甜蜜剿殺,無法抵擋。

單音節從喉嚨裡溢位。

“真好聽,叫給他聽聽。”沈渡滿意揚起唇角,將拿在手裡的手機滑動接聽。

溫梨瞬間睜開雙眼,對上男人那雙狹長的雙眼,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情緒還有怒意。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願意開口,她淚眼婆娑,被吊著,一臉可憐兮兮,抿緊唇,伸手推他。

沈渡見狀,笑,把吻移向她的瑩白的耳垂,輕吻,廝磨。

另一邊。

電話那頭,季禮似聽出有些異常,他推開身邊的女人,關心道,“梨梨,寶貝,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到寶貝兩個字,沈渡眯了眯眼,用力。

“唔……”

溫梨輕皺了一下眉頭,眼淚直接掉下來。

沈渡聽到滿意的聲音,勾起唇角,笑,“乖女孩。”

乖你個大頭鬼。

意圖達到,他直接扔掉手機,一把抱起面前的女人,往柔軟的大床上走去。

一夜春宵。

第二天。

溫梨率先起來。

她翻了個身體,思緒回籠。

昨晚本來是她和季禮交往的一週年紀念日,她訂好了餐廳買了禮物,打算和他慶祝。

她化了一個美美的妝,臨出發時,季禮接到一個沒有備註的電話後,便急匆匆走了。

季禮走後沒多久,溫梨收到一條陌生彩信,她點開來一看,

是一張春宮圖,差點閃瞎她的雙眼。

溫梨怕長針眼,匆匆看了一眼,就在她要點選退出的時候,卻發現照片中的男人有點眼熟。

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平常看似溫文爾雅的男朋友—季禮,

身旁的女人是她和的同學,沈筠。

溫梨瞳孔劇烈收縮,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但又不得不相信。

她和季禮還有沈筠三人讀同一所大學。

溫梨和沈筠是大學同學兼舍友,沈筠出生在一個小縣城,家裡條件不好,父母為了供她讀大學,欠了不少錢。她很上進,但因為沒錢,經常跑到校外兼職。

溫梨看她經常不吃飯,日子過的緊巴,主動借錢給她,有時候和季禮出去吃飯,也會好心叫上她。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好心在沈筠眼裡變成了理所應當,甚至揹著她勾引季禮,又或者說,季禮也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一對狗男友湊在了一起罷了。

她當即說了分手,開車去了帝都最繁華的酒吧。

心情不舒服,總要找個發洩口,要不然憋在心裡,會憋出毛病來的。

溫梨平常並不喝酒,連酒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和季禮在一起的時候,她被保護的很好,之前朋友聚會的時候,大家敬她酒,都被季禮以酒精過敏的理由禮貌婉拒了。

現下,溫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她喝著酒,目光看向吧檯不遠處的男人。

她已經觀察他很久,說實話,長得很帥!比那渣前任可強多了。

溫梨酒精上頭,她搖搖晃晃走過去,白皙的手指撩了撩長髮,精緻的妝容在若影若現的燈光下,豔麗無比。

她大概是大腦抽風了,軟綿綿問,“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