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目不斜視,看到幾人後,直接從她們身邊擦肩而過,王柔看到溫梨的瞬間,身形一愣,她開口道,“梨梨,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應該在……”

溫梨淡淡一笑,“話說一半乾什麼?你說啊,我倒是在哪裡?”

王柔抿唇不語,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明明看到溫梨喝梨那杯紅酒,那酒裡下了十足的春藥,藥效見效很快,十分鐘就發作,但她此刻看溫梨,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有,溫曉曉和她一起上來的,現在人呢?

這時,2202房間傳出一聲聲低吟悅耳的聲音吸引眾人的注意。

王柔心底咯噔一下,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溫曉曉的聲音。

溫海南也聽見了,老臉瞬間通紅。他眉頭一皺,看向身旁的王柔,壓低語氣道,“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像曉曉?”

王柔面色一白,“老公,你胡說什麼呢,親家她們一家都在身後,別亂說話。”

溫梨微眸光一冷,看向王柔,“他沒有亂說,房間裡的女人確實是溫曉曉,你們這對賤人還真是噁心,居然想對我使這些下作手段,還好我發現的早,不然這會兒躺在裡面的就是我了!”

站在不遠處的張洋的以及張洋的父母都驚呆了,張母眼睛一瞪,看向溫海南,“親家,你大女兒說的是真的嗎?曉曉在這個房間裡?”

王柔連忙擺手,她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當然不是,你別聽亂說。”她說著,又把視線看向張洋,“張洋,我家曉曉和你交往這麼久,想必你也瞭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乖巧溫順,不會做對不起的事。”

張洋哦了一聲,他眸光深沉,狹長的眼睛在王柔身上掃視一圈,出聲說,“是嘛?那她現在人在哪裡?”

王柔極力幫女兒打掩護,“她前面喝多了酒,說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

張洋笑出聲,“王阿姨,你真是說謊也不打草稿,二十分鐘前,我明明看到她坐電梯上樓,你卻告訴我,她回家了?她怎麼回,是有分身乏術還是七十二變?”

房間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溫海南到底沒有王柔這麼厚臉皮,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楚,他現在十分確定裡面的女人就是溫曉曉,這本來好好的訂婚典禮,溫曉曉這是搞哪樣,揹著未婚夫和別的男人偷情,還被兩家人一起偷聽牆角,這都是什麼事啊?

溫海南抿緊嘴唇,感覺無地自容。

張母性子本就潑辣,她們張家可不是小門小戶,都是要臉面的人家,她的兒子張洋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要什麼女人沒有,憑什麼要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如果房間裡的女人真是溫曉曉,這婚退定了!

張母直接叫住路過的服務員,要了房卡後,直接刷卡而入,身旁的王柔還在拼命阻攔,她直接大力一推,把人推倒在地。

房間裡。

溫曉曉還在雲裡霧裡,她身上蔽體衣物,表情一臉享受,張母推門而入進來時,直接被房間裡畫面驚到。

張母出生高貴,活到這個歲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老臉一紅。

下一秒,眼睛一閉,直接轉身離開,期間走的太急,還撞翻垃圾桶,她連忙起身,連滾帶跑出去,生怕多看一秒辣眼睛。

張洋看到自家母親那種冷臉,心裡就猜測七八分,他心裡倒沒有多大感覺,本來就不喜歡溫曉曉,只是兩家父母都在,今天好歹也是她們訂婚的日子,他得做做樣子。

張洋眉梢一擰,薄唇一張一合,“媽,曉曉在裡面嘛?”

“你閉嘴吧,曉曉,曉曉叫的這麼親切,你把人家當老婆,人家可沒有把你當老公!”張母狠狠瞪了張洋一眼,轉身看王柔,“你們溫家這是這麼教育女兒的?訂婚之夜,揹著老公偷吃?還要不要臉?”

溫海南站著一動不動,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他意料之外的,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麼辦。

王柔一聽張母的說話語氣,心裡突然湧上一種不安感,不知怎的,她現在心裡很慌,總感覺這門親事快要黃了。

低聲道,“親家母,這事情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麻煩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查清楚…。”

“查什麼,還有什麼好查的!”張母沒等王柔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現在想想,我家張洋和你女兒的婚事實在太過草率,如今發生這麼不愉快的事情,我看,就此作罷吧。”

王柔心裡一緊,連連搖頭,這婚事可是她們母女兩費勁心思得來的,想當初,她透過一場拍賣會認識張母,張母出手闊綽,幾千萬的手錶說拍就拍,眼睛都不眨一下。

聊天中,得知她還有個兒子,王柔立刻王婆賣瓜,說自己有個女兒,性格很好,可以介紹她們認識一下。

張母一開始並不願意,因為她看不上溫家。誰知,幾天後王柔透過朋友的朋友約她打麻將,一下午就輸給張母好幾百萬,張母后知後覺知道王柔是想她透過這樣的方式討好她,讓兩家孩子見一面。

張母臉上看不出喜歡怒,開口道,“這事,光我同意沒用,得看看我兒子的意思,你且等著吧。”

王柔連連點頭,內定開心不已,她對溫曉曉有信心,就她女兒這長相,這身材,是個男人就會喜歡。

皇天不負有心人,張洋和溫曉曉見過面後,果然對她有想法,再加上溫曉曉使些小手段,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很快就擦槍走火。

王柔見張母態度強硬,暗道,“慘了,慘了,到手的潑天富貴要飛走了,還包括她之前損失的幾百萬。

王柔欲哭無淚。

張母拉著張洋的手往電梯旁走去,張洋緊跟在後,走到溫梨身旁的時候,低聲問道,“溫小姐,不一起下去嗎?”

“不用,你先走吧。”溫梨面無表情,她媽媽的簪子還沒有拿回來,她暫時還不能走。

等張家一群人走後,王柔氣急敗壞,也不裝淑女了,直接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