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心裡肺腑:不就有幾個錢嘛,瞧把他能的,她爸要是沒倒臺的話,不比江家差。

心裡對江妄還有氣,想到上次在春雨軒他不經過同意親吻她,那次,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狗男人的力氣這麼大,無論自己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夏語一想到那畫面,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狂跳,當時的情況,要不是溫梨及時敲門,她真有可能被江妄吃幹抹淨。

明明都已經分手了,還不要臉親她,真是不要臉!

哆嗦了一下,不知怎的,一想到待會要去江妄家,心裡莫名有點彆扭,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乾脆道,“我感冒了,頭重腳輕,等明天再給你做不行嗎?”

看似商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江妄上一秒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聽到夏語感冒,微微一頓,下一秒開口道,“好端端怎麼感冒了?要不要緊?去醫院沒有?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這樣,冒冒失失,都多大人了,連自己身體都不會照顧?”

夏語一時之間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就回了第一個,“前兩天拍落水戲感冒的。”

話落,又怕江妄這不同意,又“體貼”說道,“說實話,不是我不願意過來,只是這段季節流動性感冒嚴重,我怕傳染給你。”

電話那頭,江妄很輕笑了一聲,語氣揶揄,“你什麼時候這麼為人著想了?”

夏語反駁道,“我一直都這樣,只是你沒心沒肺,沒有發現而已!”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餐桌的另一端,溫梨已經將碗裡的湯全部喝完,喝完熱湯之後,整個人身上暖烘烘的,特別想睡覺。

溫梨拿紙擦了擦嘴唇,目光看向夏語,有點八卦道,“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前男友嘛?”

夏語頭也沒抬,輕哼一聲,“知道還問。”

剛說完話,手機鈴聲又響起來。

夏語以為還是江妄,心想,這人還沒完沒了了?不過就是晚一天去給他做飯而已,又不是不去。

這催命的電話鈴聲,聽得她心頭一躁,直接滑動接聽,不等對方說什麼,她擰著眉,開口道,“江妄,我最近手頭上有些積蓄,要不我還是還錢給你吧,咱們別聯絡了行不行?”

空氣沉默了幾秒。

黎冥溫聲道,“夏夏,是我。”

夏語聽出黎冥的聲音,面色頓時有點尷尬,她壓低說話口吻,“黎先生,有什麼事嗎?”

“最近影院新上映一部好萊塢大片,我想問你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看個電影?”

黎冥這個人性格直來直往,從第一次見到夏語開始,就對她很有好感,他當即就在微信上對夏語表白,說想追求她。

他回國後,工作繁忙,每天工作上的事情都處理不完,但在追女孩這件事情上,卻毫不懈怠,每天一束新鮮玫瑰花送到劇組,還託人送去很多昂貴的珠寶。

他知道珠寶,鮮花很俗氣,但他感情路一片空白,在遇到夏語之前,從沒有追女孩的經歷,只能每天下班後,看些浪漫愛情片,或者網上搜尋一些追女孩的小妙招來哄夏語開心。

黎冥話音剛落,夏語就看到溫梨在對面連連點頭,示意讓她同意。

夏語想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呆在家裡沒事,再加上她特別愛看電影,黎冥剛剛說的這部電影,正是她很喜歡的一個演員主演的。

她想了想,點頭,“好。”

黎冥喜出望外,“好,那1個小時後,我們在萬江商場見面。”

夏語家離黎冥所說的萬江商場有點距離,就算開車,也要半個小時,她當即從凳子上站起來,對溫梨道,“我出去了,你一個呆在家裡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我又不是小孩子。”溫梨擺擺手,一雙杏眼在夏語身上看了幾眼,“你就穿這個大短袖出門啊?”

夏語理所應當道,“大短袖舒服啊。”

溫梨恨鐵不成鋼道,“我的乖乖,我當然知道大短袖舒服,但也要分場合,那黎先生明顯對你有意思,才會三番五次提出見面,但我看你對約會,明顯抱著不在意的態度,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對江妄念念不忘?”

夏語看了溫梨一眼,她隱藏在心底的心事,說都沒說,也從不曾表露出來,就這樣被溫梨一語道破。

心裡莫名有點慌,她很怕溫梨說自己沒出息,一個劈腿的渣男而已,有什麼好值得留戀的?

夏語別開視線,故作輕鬆道,“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江妄念念不忘。”

溫梨見她一臉肯定的模樣,也沒在多說什麼,只道,“你知道忘記一段戀情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就是馬上開啟一段新戀情,你空窗這麼久,確實可以找個男朋友談談戀愛。”

最後,夏語在溫梨的建議下,換上一條香檳色的緞面長裙,長髮吹成大波浪的弧度才出門。

整個客廳恢復安靜。

溫梨在沙發上坐下,她拿出遙控器,很想看會電視再睡覺,但眼皮一直打架,還伴隨著暈眩,想吐的感覺。

她睫毛顫了顫,閉上眼睛緩了幾秒,再睜開,心跳加快,頭重腳輕,渾身發冷。

溫梨立馬意識到不對,她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發現手指顫抖,視線也變得模糊,她心頭莫名湧上一股恐慌感。

按照記憶撥通夏語的電話。

短暫的滴聲後,電話被接起。

溫梨顫聲道,“夏夏,你還沒有走遠吧,我不知怎的,身體突然開始冒起冷汗,你陪我去醫院………”

話還沒有說完,溫梨直接從沙發掉到地上,閉上眼睛的那瞬間,她好像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在叫她名字,”梨梨,梨梨……”

溫梨在睡夢中,感覺一直有人在觸碰她的臉,很輕柔,帶點小心翼翼,就像在觸碰名貴的玉器似的。

她費力睜開雙眼,看到沈渡漆黑的眼眸透著幾分光亮,唇角揚起一抹弧度,“梨梨,你終於醒了。”

溫梨還有點懵懵的,她靜靜看著沈渡,幾秒後,突然撲倒在沈渡的懷裡,“沈渡,你就是個大壞蛋。”

沈渡原本以為溫梨在氣頭上,不會主動,溫香軟玉,他抱個滿懷,低聲道,“老婆,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在外面喝酒,讓林微音有機會下藥,還讓她抱我,我知道你心裡生氣,你打我罵我出氣吧,只要別說離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