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眉稍一挑,唇角帶著一絲冰冷的弧度,“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麼?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碰我的人,但你偏偏不聽,人總要受點懲罰,才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林微音對上沈渡的目光,男人的瞳仁很黑,嘴角雖然帶笑,但十分冰冷,冷的讓她寒心。

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和有禮,進退得宜。

以往林微音只是覺得他性格比較淡,只要她主動一點,總能融化這座冰山的。

但現在想想,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因為這個男人心中根本就沒有她。

她看著沈渡那張冷峻的面孔,心如刀割,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頭,指甲狠狠陷進肉裡,她卻渾然不知道疼痛一樣。

顫聲道,“難道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嗎,哪怕一點點?”

沈渡面無表情,“沒有。”他摟緊溫梨,無視林微音通紅的眼眶,聲音波瀾不驚,“我沒時間和你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微博那影片是你上傳的吧?”

林微音道,“是又怎麼樣?”

她敢做就敢認,反正現在一無所有,也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溫梨還是第一次見到做錯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她直接氣笑,柳眉微擰,“你這女人有毛病吧,我哪裡招你惹你了,我沒搶你的,沈渡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

林微音聞言,抬起頭,嘴角噙著不甘心,“他是沒說喜歡我,但我相信兩人在一久了,總能日久生情……”

沈渡皺眉,厭惡寫在臉上,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

“既然你認了,那好,我要你在微博上公開對溫梨道歉,承認錯誤,主動退出娛樂圈。”

他長話短說,不想和林微音多做糾纏,畢竟外面下著雨,雖然打著傘,但溫梨身上還是有些淋溼了。

林微音低下頭,“我要是不承認呢?你不是已經讓人封殺我了麼,我現在沒有資源,無戲可拍,這和退出娛樂圈還有什麼區別?”

沈渡:“不承認?”他冷語道,“可以,不過我手上有你在國外留學時,在酒吧嗑藥,一晚會三男的豔照,你要是不想裸照流出去,就識趣點。”

他說著,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幾下,一張露骨,淫亂的照片出現在林微音眼前。

林微音看到照片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心跳快的彷彿要跳到嗓子眼,就連嘴唇也止不住顫抖著。

許久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試探性道,“你…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沈渡收起手機,他唇角輕勾,打趣道,“很意外嗎?圈子就這麼大,你囂張跋扈這麼久,早就有人想收拾你了。你說,這些照片要是傳到你父親那裡,他那老臉還往哪裡擱?”

“別,我道歉。”林微音睜大眼睛,她情緒激動的差點下跪,有點語無倫次道,“我道歉,求你別把這些照片傳出去,不然我爸…會打死我的。”

她可以退出娛樂圈,可以不要這些虛妄的名利,但她不能不要面子。

這些照片要是被傳出去,她今後在上流社會還怎麼做人?

沈渡笑了,“好,明早八點,我希望能在熱搜上看到林小姐的道歉。”

話落,他對站在不遠處的忠嫂使了個眼色,“端杯熱水過來。”

溫梨聞言,抬頭看了沈渡一眼,她隱隱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麼。

沒一會兒功夫,忠嫂端了一杯熱水過來。

沈渡接過熱水,遞給溫梨。

溫梨明知故問,“幹嘛呀?”

沈渡:“潑回去,報仇。”

他這個人向來護短,特別是溫梨,他上了心的人,自己都捨不得“欺負”,她林微音哪裡來的膽。

溫梨輕輕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拿著水杯,夜色下,杯中的水還冒著熱氣,飄出一縷縷白煙。

林微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很是屈辱。她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腳像沾了502膠水,無法動彈。

溫梨見她這模樣,直接笑出聲,“怎麼,林小姐也會害怕嗎?”

林微音閉上眼睛,“要潑就快點…”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到胸前一陣溼燙,面板被燙傷的灼熱感立馬席捲全身,她睜開眼睛,惱怒盯著溫梨。

“很痛吧,痛就對了,不用這麼怨恨盯著我,我這叫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麼錯呢?”

溫梨把水杯遞給忠嫂,拍了拍手,對沈渡道,“老公,好餓了,我們進去吃晚餐吧。”

她挽上男人的手臂,一雙水眸帶著笑意,對林微音道,“不好意思,阿姨沒做你的飯,就不留你吃飯了,你自便吧。”

林微音恨的咬牙切齒,氣沖沖走了。

溫梨頭靠著男人的肩膀處,小鳥依人往莊園內走去。

鎏金鐵門緩緩合上。

走進客廳,溫梨把高鞋子一脫,換上白色的拖鞋,往沙發上一坐,順手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吃了起來。

忠嫂拿了一條幹淨的白毛巾讓她擦手臂上的雨水。

沈渡接過,拉過溫梨的手臂,幫她擦著。

剛才雨勢很大,沈渡身上的黑色西裝也被淋溼了,他第一時間沒有顧自己,反而先幫溫梨擦拭,溫梨心暖暖的,她甜甜一笑,把蘋果遞到沈渡的唇邊,“謝謝老公,這個是獎勵你的。”

沈渡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捏了捏溫梨的下巴,張唇咬了一口。

溫梨笑,“好吃嗎?”

“太甜。”沈渡把溫梨手臂上的雨水擦乾後,才開始慢條斯理解身上的西裝。

“哦,我忘記了,你不喜歡吃甜的。”溫梨美眸微眨,把蘋果拿到自己唇邊,在沈渡咬過的位置上咬了一口。

沈渡低眸看著沙發上的女人,她上半身以慵懶的姿勢蜷縮在沙發上,坐著的原因,裙子往上縮了縮,一雙腿又細又白。

她正吃著蘋果,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水果的汁液沾在嘴唇上,像抹了唇彩,亮亮的,像果凍。

沈渡在她身旁坐下,薄唇微啟,“是不喜歡吃甜的,但進口的甜味,倒是很喜歡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