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拿著水杯的手一頓,幾秒後,眸光閃過幾分不解,“怎麼就不喜歡了?”

溫梨揚了揚眉毛,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不喜歡就不喜歡,哪還有為什麼?”

季禮看了她一眼,他記得溫梨很喜歡喝石榴汁。

口感酸酸甜甜,再加上還有美白的功效,溫梨很是喜歡,但嫌外面做的味道不正宗,怕新增色素什麼的,都會自己動手去榨。

季禮知道後,買了很多突尼西亞石榴放在冰箱裡,每天現榨一杯帶給她。

溫梨每次接過後,都會甜甜跟他說一聲謝謝。

季禮回想著兩人之前幸福的點點滴滴,心口盪漾起一絲甜蜜。

忍不住抬眼看向溫梨,她今天穿了一件裙小清新的薄荷綠吊帶裙,裙子的肩帶是用珍珠穿成,掛在光滑細膩的肩膀上,別具誘惑。

季禮神情中帶著幾分溫柔,突然,他看到溫梨雪白的後頸處,有個不太明顯的紅痕。

作為男人,他很快明白過來,那是吻痕。

季禮見狀,瞳孔縮了縮。

他睫毛垂下,擋住一片暗色,嫉妒使人怒火中燒。

他一想到自己沒碰到過的白天鵝,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卿卿我我,神色陡地變得冷冽。

季禮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聽到的語氣道,“溫梨,你昨晚和那個男人上床了?”

溫梨一聽到這粗俗的話,眉毛忍不住一擰。

眼眸中含著幾分怒火,“你有病,這是我的私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季禮看著她,眸子裡閃過幾分複雜的神色,“怎麼沒有關係,你是我的,如果我沒有出軌,我們現在早就結婚了。”

溫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她淡淡道,“季禮,你沒事吧,什麼你的我的,你出軌還有理了是嗎?

你再說這麼不要臉的話,我就把你和沈筠的床照發到班級群去,讓大家看看你那慾求不滿的樣子。”

男人薄唇直接抿成一條直線。

狹長的眼睛變幻莫測。

輕呼一口氣,緩緩道,“梨梨,你就非要和我這麼說話嗎,我那天是真的喝多了…”

“不重要了。”

溫梨打斷他說話,舉起手,揚了揚手上的鑽戒,冷冷道,“睜大你的狗睛看清楚,我已經結婚了,你要是再這樣沒完沒了糾纏我,我就告你性騷擾。”

季禮貌看著她冷漠疏離的樣子,只感覺內心像是被刀紮了一樣,心痛的要死。

他印象中的溫梨,向來都是乖巧,體貼大方的。

尤其是回想起她彎著唇角,甜蜜叫他“阿禮”的時候,那種無法言語的溫柔,和少女的羞澀,真的能讓他惦記一輩子。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了。

說話冷漠,決絕,就像此時,看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季禮苦笑一聲,“你就這麼喜歡他,這麼討厭我?”

溫梨:“對啊,你看不出來嗎?”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沈渡在張經理的諂媚的微笑下,走了進來。

餐桌前,大家正有說有笑,看到一個長相不凡的男人走進來,都不約而同噤了聲,看了過去。

許渝坐在靠近門邊的位置,她一抬眼,就對上沈渡那張帥臉。

男人穿著黑色高定的西裝,燈光下,一雙桃花眼泛著柔情,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

她饒是見多了帥哥,也忍不住犯起了花痴。

就這身高,這臉,這比例,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絕了。

許渝主動站起來,她撩了撩長髮,笑眯眯道,“帥哥,你是不是走錯包廂了呀?”

沈渡低眸看了眼面前的女人,一臉高科技,下巴尖的能戳死人似的。

他有點嫌棄的皺了皺眉毛,心想,還是他家梨梨最好看。

他收回目光,神色淡淡,“沒有走錯,我是過來接我老婆的。”

沈渡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溫梨,小姑娘正擰著眉,一張精緻的小臉耷拉著,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他輕輕勾了勾唇,走了過去,在眾人吃瓜的目光下,來到溫梨的身旁,把手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老婆,我是不是來遲了?”

他目光停留在溫梨的臉上,一雙黑眸滿是柔情。

溫梨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嗓音勾的心尖一顫。

隨著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鑽進溫梨的鼻腔,她心跳不自覺加快。

她咳嗽了一聲,眸光閃了閃,“親愛的,你來了呀?”

她笑顏如畫,捲翹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眨動著,“不遲,我剛吃差不多,你就來了,時間剛剛好。”

沈渡點點頭,他發現,今天的溫梨,說話格外的嗲,嗲的他腿麻。

再看她今天穿的這身裙子,修身極了,前凸後翹,火辣惹眼。

他眸色一暗,腦海裡突然跑出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來。

但一想到現在是白天,還是人前,便強制把那些旖旎畫面壓下去了。

白日宣淫不好。

溫梨發現男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胸前的位置,臉色不由一紅,內心暗罵了一句老流氓。

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嘴唇湊到沈渡的耳邊,“你在看什麼呢?”

沈渡沒有做聲,而是解開身上的西裝紐扣,脫下,披在溫梨的肩膀上。

溫梨疑惑眨了眨眼睛,輕哼了一聲,軟聲道,“老公,我不冷。”

“沈太太,有一種冷,叫老公覺得你冷。”

沈渡攬過溫梨的腰,在季禮幽怨的目光注視下,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撩到耳後,笑說,“既然吃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回去。”

季禮握緊拳頭,一張臉冷到極致。

溫梨點點頭,這個同學聚會,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沒意思。

男同學在商業互吹,女同學則暗暗較勁比誰嫁的好。

與其坐在這裡聽他們尬聊,還不如回家好好睡個午覺。

許渝見狀,若有似無的扯了一下唇角,打趣道,”溫梨,要走了嗎,也不和我們介紹一下,旁邊這位帥哥是誰?”

她看溫梨雖然結婚了,但從不在朋友圈曬老公的照片,本以為是個拿不出手的醜八怪,沒想到是個大帥哥,心裡更嫉妒了。

溫梨動了動唇,剛要說話,沈渡就已率先回答,“你們好,我是溫梨的老公,姓沈。”

許渝半垂著眼皮,輕輕哦了一聲,語氣揶揄道,“原來是沈先生,聽溫梨說,你在上市公司當大老闆,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