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出現的張廷玉,陳九大驚。

他趕忙取出桃木劍與八卦鏡,擺出防禦的姿態。

這要是讓不知情的看見,可能還以為陳九要降妖除魔呢。

“呵呵,小友,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這個世界就是小,你說是吧。”

陳九笑著說道,只不過他的笑容看上去比死了媽還難看。

“是啊道長,緣分就是很奇妙。”

“就好比剛才吧,我的屋子裡進了一隻小鬼。”

“我先是抓住它,給了它幾個大鼻兜,讓它知道人世間的險惡。”

“可當我想要超度它時,竟然被人給強行喚走了。”

“我就追啊,追啊,然後咱倆就碰上了。”

“你說這巧不巧。”

張廷玉似笑非笑的說道。

“呵呵,是挺巧。”

“更巧的還在後邊呢。”

陳九話音剛落,便手持木劍,直取張廷玉的雙眼。

他想要先毀掉張廷玉的眼睛,使其雙眼受限。

只要張廷玉看不見了,他便能輕而易舉的取其小命。

“道長,好狠的手段啊。”

張廷玉隨意的往一側移動了一下身子,輕鬆的躲過了陳九的木劍。

在外人看的話,張廷玉就像是開了閃避,似乎能預判攻擊。

而這一切都是依賴於醉仙望月步!

陳九一擊不成,瞬間變招。

只見其手持的八卦鏡上泛起一道黑光。

“嗖”的一下朝著張廷玉射去。

看著黑光襲來,張廷玉隨手抬起手中木劍,輕鬆的化解了這一次的攻擊。

第一次試探性的交手,在張廷玉全部化解的情況下結束了。

這一刻陳九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接了一個比較麻煩的活。

“廷玉小友,剛才老道只是和你鬧著玩,想要試探一下你的實力。”

“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陳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道長,你可真會開玩笑。”

“你是拿我當傻子呢,還是當我沒腦子啊?”

“我發現你和全性的人一樣。”

“一開始都牛逼轟轟的,一看打不過了,趕忙說自己搞錯了。”

“你們可真是一模一樣啊。”

張廷玉冷著臉隨意的站在一側。

而他沒注意的是,就在他與陳九交手的片刻。

一具小小的乾屍悄無聲息的爬到了他的腳下。

此刻正趴在他的鞋上,抬頭看著他。

其空洞的眼睛中,似乎有無數的冤魂在其中哀嘆。

不等張廷玉有所反應,陳九立馬掐了一個手訣,說了一聲‘爆’

“嘭!”

乾屍瞬間化作無數的粉末在空中飄浮。

當乾屍爆炸的那一瞬間,無數的冤魂從其體內散發而出。

有小孩,有大人,也有小貓小狗。

無窮無盡的冤魂在這一刻把張廷玉整個人給包裹住,形成了一片灰色的鬼域。

“哈哈哈哈。”

陳九站在一旁放肆的笑著。

“小子,你還是年輕了點。”

“與他人生死決鬥怎麼可以分心呢?”

看著眼前的形成的鬼域,陳九算是放心了。

這片鬼域中的鬼魂乃是他獻祭的兒童,以及他人之命所構成的。

只要活人被這片鬼域包圍,其生命轉瞬間就會被吸取乾淨,變為其中的一員。

但這個招式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隻能用一次,屬於一次性的招式。

如果不是為了穩定拿下張廷玉,陳九可捨不得用鬼域。

“快了,快了,再過幾息,這個龍虎山的小道士就要被吸成人幹了。”

陳九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就在此時;

一道劍光從灰色的鬼域中沖天而起。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這一刻看上去也亮了幾分。

“這....這究竟是什麼?”

陳九驚恐的看著眼前這道不該存在於世間的劍氣。

這劍氣絕不應該在這普普通通的世間出現才對。

這已經超越了人類,達到了仙的地步。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陳九驚恐的朝著後方退去。

“嗡!”

一聲劍鳴在平靜的黑夜突然響起。

只見那原本將張廷玉包裹住的灰色鬼域,被他隨手幾劍給斬的稀碎。

張廷玉表面散發著一層金光,安然無恙的從鬼域中走了出來。

“這個鬼域的形成,少說得有百人吧。”

“你個妖道害人不淺啊。”

張廷玉的語氣越來越冷。

“呵呵!”陳九冷笑一聲,“非也,非也。”

“非是貧道害人,而是這些人命該有此劫難。”

“如若不是有人要取他們的性命,貧道犯的著害他們嗎?”

“這都是供需關係。”

“既然有人出錢,那就證明有人要他們命。”

“老道我,只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個搬運工而已。”

陳九極其不要臉的說道。

“哼,好一派歪理邪說,殺人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都能被你說成供需關係。”

“皮炎子,你真的該死了啊。”

“嗡!”

不見張廷玉動手,陳九的一條胳膊突然間不翼而飛。

“啊!!!”

陳九捂著被斬斷的右臂,痛苦的哀嚎著。

“疼嗎?”

“疼就對了。”

“想一下你之前是怎麼對那些無辜的人,還有那些無辜的孩子。”

張廷玉輕輕地往前走了一步。

“噌!”

陳九站立的雙腿,瞬間齊根斷裂。

“等等!等等!”

“廷玉真人,我求求你,饒我一命。”

“只要你饒了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派我來的。”

僅剩一條胳膊的陳九苦苦的哀求著。

“哦?”

“你說,只要你說了,我就不殺你。”

張廷玉蹲在陳九身旁。

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劍氣,他是一點也不害怕陳九偷襲。

“是王藹。”

“王藹要我取你性命。”

在這危急關頭,陳九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王家....”

聽到是王家,張廷玉的眼神瞬間射出兩道寒光,冰冷無比。

“讓我猜一下,王家是你的老客戶了吧。”

張廷玉拿著斜陽在陳九的頭頂戳了戳去。

陳九驚恐的看著頭頂上的劍。

前一刻他還認為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劍。

下一刻他便後悔了。

“我們是老合作伙伴了,他們王家提出需要被解決的人。”

“我負責幫他們解決掉。”

“另外,我還有一個更勁爆的訊息。”

陳九迫切的看著張廷玉。

“你說吧,只要是有用,我就不殺你。”

張廷玉隨手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準備開始聽故事。

“王家一直都有個灰色產業,那就是倒賣器官。”

“他們經常與外國人合作,外國缺少的器官,他們王家都有。”

“另外,他們王家資助的那些小學,中學,其實都是他們的資源庫。”

“這些孩子在他們王家眼裡和豬仔沒啥兩樣。”

陳九為了活命一股腦的把王家做的那些滅絕人性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張廷玉也早就默默的錄了音。

只要把王家做的這些事情交給風正豪。

憑藉風正豪的手段,王家真有可能會被一蹶不振。

“嗯,不錯,你做的很對。”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死罪就免了。”

“呼...”

陳九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要自己不死,那自己就有機會東山再起。

雖然恢復不到當初那麼完美,但活下去絕對沒問題。

“雖然死罪免了,但活罪難逃啊。”

張廷玉隨手把陳九的另一條胳膊一起斬了去。

陳九在這一刻成功化為了人棍。

“張廷玉,我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