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雙手藏在袖袍中,慢悠悠的朝著風正豪走去。

“風叔,你這惡靈什麼情況?”

“看上去有些不聽話啊。”

張廷玉好奇的圍著白起轉了幾圈。

“不對啊,風叔,你這惡靈看上去不太像是近代的呢?”

張廷玉摸著下巴,戳了戳白起的靈體。

不一會,風星潼和風沙燕也湊了過來。

兩人有些擔憂的看向風正豪。

這具惡靈他倆還是略知一二,只不過具體細節,他們不太清楚。

他們對於這具惡靈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的印象中,那時候爺爺還在。

某一天爺爺和爸爸突然離開了幾天,說是要出去一趟。

後來風正豪再回來時,實力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爺爺也因為這趟遠行受了重傷,不久後便去世了。

現在看著風正豪身後的惡靈,他們姐弟倆也算是明白爺爺為何會受重傷。

就剛才這具惡靈散發出的靈力和氣勢,生前絕對不是普通人。

風星潼和風沙燕姐弟倆也好奇的看向風正豪。

風正豪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後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廷玉啊,風叔也是把你看做自己人,這個秘密就算是沙燕和星潼都不知道。”

“今天我就和你們說了吧。”

風正豪轉身看向身後的白起,眼神中既包含著一絲興奮,同時還有一絲憂愁。

“這具惡靈確實不是近代之人,而是古代的名將,‘殺神白起’”

風正豪說話間,又有一具惡靈從他體內鑽了出來。

風星潼和風沙燕看到後,先是一驚,然後同時開口喊道:“爺爺!”

看著成為惡靈的先父,風正豪這位梟雄罕見的露出一絲懷念。

他風正豪現在雖然已是十佬,同時還擁有著市值3000億的天下集團。

可他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也是經歷過天真,感受過父愛。

他現在還記得很久之前,父親那蒼老的身影,帶著慈祥的微笑,看著自己。

那目光。似可包容自己的一切,包容自己所有走錯的路。彷彿永遠都看著自己,自己一切的錯誤,他都默默的彌補。

那一天,我又做錯了事情,可卻對您的一句責備,立刻翻了臉。

那一天,我創業失敗,被他人嘲笑,只有您勸我不要放棄,在背後默默的支援。

那一天,當我終於成功,感受著萬人敬仰時,不曾注意到,您已一夜白滄桑。

直至那一天,我看著您躺在床上枯瘦的身體,我哭了,我的心在撕裂,世界沒了,天地沒了,我的父親,您……走了。

看著您慈祥老邁的臉,望著你對我溺愛的眼,那一刻……我才發現,我陪您的時間實在是太少太少,您徹底走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父親,陷入回憶的風正豪,眼角不自覺的溼潤了。

他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重新看向白起。

他是風正豪,是天下會的創立者,是異人界的十佬。

他不能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現出來,他需要每時每刻都保持著完美。

讓他的對手們找不到一絲弱點。

“白起?”張廷玉驚呼了一聲。

白起何許人,那可是坑殺40萬趙軍的狠人,被稱作殺神。

最主要的是,風正豪怎麼獲取的白起靈魂。

從春秋戰國到現在可是已經過了兩千多年,白起的靈魂一直沒滅?

這是張廷玉最不能理解的。

“是不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風正豪笑著看向張廷玉。

“風叔,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張廷玉點了點頭,感到有些稀奇。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們龍虎山的傳承其實也有千年之久了。”

“其實,先天一炁從古代就存在。”

“尤其是古代的那些能人異士,絕大部分都是修煉了先天一炁。”

風正豪推了一下眼鏡,神色嚴肅的說道。

“風叔,那你的意思是?”

張廷玉眼睛一亮,似乎抓到了一個重要資訊。

“白起其實也修煉了先天一炁。”

“只不過他因為坑殺40萬趙軍的事情,引發了天怒。”

“在他死後,靈魂不滅,永生永世都在承受著怨靈的摧殘。”

“但我們到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和這些怨靈相互抵消了不少。”

“我也算是鑽了個空子,屬於運氣好。”

“哈哈哈哈哈哈。”

風正豪叉腰大笑幾聲。

沒辦法,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我說風叔您怎麼會拘靈一位古代的亡靈。”

“真是沒想到啊。”

張廷玉摸了摸下巴,他忽然感到有些事情似乎有些明瞭了。

“風叔,那八奇技是不是也是從古代傳下來的?”

當張廷玉問出這句話後,訓練室內瞬間寂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狂風在窗外瘋狂的呼嘯。

“咔嚓!”一道驚雷在窗外響起。

“是啊,八奇技究竟是創造的,還是傳承的呢?”

風正豪推了推眼鏡,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張廷玉則是低著頭思考了一下。

風正豪或許不知道二十四節谷的資訊。

作為穿越者的他對二十四節谷還是有點了解的。

三十六賊在無根生的帶領下進入到了二十四節谷。

他們也是在二十四節谷拜的把子。

不過那時候的無根生心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可謂是: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

無緣無故;剎那醒覺。

無根生或許已經醒悟,找到了自己的道。

一想到無根生,張廷玉立馬甩了甩頭,趕緊把這個人忘掉。

雖然無根生魅力很大,可他也是一個禍根。

跟他在一起的就沒一個好下場。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

“廷玉,你這第一次來天津,叔叔我作為東道主,怎麼也得安排一下。”

“跟我來。”

風正豪在前方大步行走著,張廷玉跟在他身後。

風沙燕和風星潼則是在後邊交頭接耳,小聲的說著什麼。

不一會,眾人便乘坐電梯來到了天下集團的三十三層。

這一層是天下集團用來招待貴賓的,規格在天津都是最頂級的。

很快眾人便全都落座,風正豪坐在主位,張廷玉坐在他旁邊。

“廷玉,想喝什麼酒,儘管說,你風叔著什麼好酒都有。”

“風叔,你難道忘了我從小的愛好了?”

張廷玉晃了晃手上的酒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