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嬰,道長,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緣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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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西,苗疆
在晴朗無比的天空上,正有一隻公鳥與一隻雌鳥正你追我趕,打情罵俏。
突然間!
只聽‘嗖’的一聲,一道金光從公鳥頭頂劃過,給其剃了個月帶頭。
公鳥罵罵咧咧的叫了幾聲。
無奈金光速度太快,它空有追趕的心,卻沒有追趕的力。
只能無奈作罷....
而這道金光不是別人,正是張廷玉。
他此刻正坐在斜陽上,敲著個二郎腿,手裡拿著酒葫蘆,隨口唸幾句裝逼詩詞:
“貴逼人來不自由,”
“龍驤鳳翥勢難收。”
“滿堂花醉三千客,”
“一劍霜寒十四州。”
前世他就一直很嚮往仙人御劍飛行,如今終於有了機會,怎能不嘗試一番。
只不過這一試不要急,一下子就上癮了。
他原本打算坐車來苗疆,順便欣賞一下風土人情,這下倒好,直接從江東飛到廣西。
各種大好河山欣賞了一路。
當張廷玉在天上悠哉悠哉飛的時候,陸地上也有人緊緊的追著他。
追趕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皮炎子-陳九。
他追趕的這一路那是相當納悶。
他先是透過買通陸家人,獲取了張廷玉要前往的地方。
隨後他便開始跟蹤張廷玉,一開始還挺正常。
只是眨眼間,張廷玉便從他眼前消失不見。
幸虧他早年習得一門追蹤術,只要能取得對方身體上的一件物品或者一根毛髮,便能追蹤對方所在的地方。
透過張廷玉的一根頭髮,他有了張廷玉的大概方向。
就這樣追蹤了一路的陳九也跟著張廷玉來到了苗疆。
到了苗疆後,他先是找個農家旅館住下,隨後便開始準備今晚的狩獵行動。
至於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無法過早下結論。
至少在陳九心中,張廷玉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可他這次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沒有摸清對方的實力,就貿然開始行動。
他單方面的認為張廷玉就是個酒鬼,並聽信了江湖上的傳聞。
或許是美色與金錢使他大腦變的僵硬,也有可能是因為陰血功給他帶來的自信。
當王藹提出要張廷玉命的時候,他並沒有細想為何。
而這一次的苗疆之行,將會是陳九最後的旅途。
...
深夜
飛行了一天的張廷玉略微有些疲憊的躺在旅館的床上。
身為一名道士,他本能的感到今晚有些不尋常。
整個旅館太安靜了,不止是旅館,整片區域也有些過分的安靜。
他現在身在什麼地方?
是苗疆!
苗疆別的不多,蛇蟲毒物肯定少不了,可今晚連一點蟲鳴聲都沒有。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有意思,看來是有人盯上我了啊。”
張廷玉隨意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頭頂的木板。
小白慵懶的趴在他胸口上,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個毛茸茸的肉團。
“會是誰呢?”
“王家?”
“呂家?”
“曜星社?”
“除了這三家,應該沒有人敢對我下手。”
“除了全性那幫瘋子。”
就在張廷玉思考是誰想要害他時,一朵黑雲悄無聲息的遮蓋住了月亮。
有一道黑影正透過木門的縫隙進入到房間內。
黑影不大,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厘米,仔細看的話,倒是有些像傳說中鬼嬰。
鬼嬰一點一點的爬啊,最後爬到了張廷玉的頭頂上。
它先是在心中一陣竊喜,沒想到今晚要處理的獵物這麼笨。
當它想要進行下一步時,只見張廷玉正睜著眼睛看著它,甚至還有些調皮的眨了眨眼。
小白也同樣盯著鬼嬰,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鬼嬰:“???”
“嘛情況,自己難道被發現了?”
鬼嬰感到很懵逼。
....
與此同時,在一處荒郊野外。
陳九盤膝而坐,他的面前平放著一張不知是什麼材料的布匹。
布匹上擺放著一具小小的乾屍。
乾屍的四周則是用人頭骨點燃的油燈。
在黑夜裡看上去極其詭異。
陳九坐在乾屍前,嘴裡正不斷的念著癟嘴的咒語。
“轟!”
只見人頭骨上的火焰忽然燒的更加旺盛。
原本是一撮小火苗,在陳九的咒語加持下,很快變成了綠色的鬼火。
“哼哼,小畜生,我不信你今晚不死。”
“只要你死了,那隻靈狐就是我的了。”
“想我陳九出手,還從未失手過。”
看著眼前的乾屍,陳九頗為自信。
眼前這具乾屍乃是他趁著一名孕婦懷胎九月,在接近十月快要臨盆時,被他開膛破肚從其腹中取出。
他現在還記得那名孕婦絕望的眼神。
嬰兒被取出後,他先是用各種畜生血液進行澆灌。
然後用紅布整個包裹起來,放進爐內進行烘乾。
最後再用十個童男,十個童女的心頭血來畫血符。
經過七七四十九天不斷煉製,才成功煉製這一具怨氣沖天的鬼嬰。
這具鬼嬰可以說是他的第二殺手鐧。
只要王家拜託他除掉某人時,他就會用這具鬼嬰來取對方的性命。
當然,每次動用鬼嬰也會有代價,那就是必須獻祭一名童男或童女。
所以他每次替王家辦事,都必須要一名童男或童女。
至於這童男童女王家是從何地方弄的?
呵呵。
在當今這個社會上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沒幾個孩子,王家還是能做到的。
只要擁有權勢和金錢,就沒有王家得不到的東西。
單單是王家所資助的一所中學,每年就會莫名其妙消失幾名學生。
背後的原因,大夥也基本上都清楚。
只不過王家身為四大家族之一,小門小派根本不敢多管。
尤其王藹還是十佬之一,倘若因為多管閒事再被安置上一個勾結全性,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今晚為了對付張廷玉,陳九也算是準備的很齊全。
正當陳九等待鬼嬰帶著張廷玉的腦袋歸來時。
只見他面前的乾屍忽然張嘴哭了起來。
哭聲極其悽慘!
“啊!啊!啊!”
“什麼情況?”
陳九大驚,趕忙咬破指尖,把血液滴到乾屍的身上。
當血液接觸到乾屍後,乾屍短暫的平靜了片刻。
突然,乾屍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九懵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他二話不說,立馬手掐法訣,準備強行讓鬼嬰歸位。
大概過了有十息的時間,一具看上去小了幾圈的鬼嬰從空中飛來,瞬間鑽入到乾屍中去,然後便沒了動靜。
陳九疑惑的拍了拍乾屍。
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手持一把木劍,搖搖晃晃的走來。
“道長,你說我們總是見面是不是有點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