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陸家大院

相比以往有些冷清嚴肅的陸家大院,今天的陸家大院顯得格外熱鬧。

因為今天是陸瑾老爺子95歲大壽。

異人界裡但凡是有頭有臉的門派都來給陸瑾老爺子賀壽。

陸瑾何人,這可是四大家族陸家的家主,更是十佬之一。

只要是在異人圈子裡混的,就沒有不給陸老爺子面子的。

再加上陸家在異人圈子內的風評一直很好,不像王家與呂家。

所以此次陸瑾老爺子大壽,可以說是來了跟多有頭有臉的人物。

....

陸家大院內

“師叔,靈玉和廷玉怎麼還沒來啊?”

“他們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榮山推著輪椅有些擔憂的對田晉中說道。

“有廷玉那個臭小子,你擔心個什麼勁啊。”

“可他們畢竟還只是剛二十出頭的孩子,另外廷玉和靈玉平時都是待在山上。”

“我擔心他們被人給騙了。”

“他們被騙?”

“那你還是擔心一下那個騙子比較好。”

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瞪著雙目慢悠悠的說道。

“好吧,但願是我多想了。”

榮山有些憂慮的說道。

....

江東北站,張廷玉和張靈玉以及夏禾剛下了動車,準備打車趕往陸家大院。

而就在不遠處,一雙充滿佔有慾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張廷玉肩膀上的小白。

只見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留著八字鬍的道士,手持一個八卦盤,朝著張廷玉等人走來。

“前方几位小哥,請稍等。”

張廷玉剛攔住一輛計程車,準備上車走人,就被這名道士給攔了下來。

“貧道皮炎子,見過兩位道友。”

皮炎子對著張廷玉和張靈玉作揖道。

張靈玉和張廷玉同樣回禮。

“龍虎山:張靈玉”

“龍虎山:張廷玉”

“不知道長有何事?”

張靈玉開口問道。

“是這麼個情況,我觀察這位小哥身上妖氣極重,隱約有血光之災啊。”

皮炎子裝模作樣的圍著張廷玉轉了幾圈,手裡拿著八卦盤有模有樣的說道。

在他看來,張靈玉和張廷玉無非就是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肯定沒有見過世面。

他只要隨便說兩句便能把兩人給忽悠了。

另外這兩人身旁的粉頭髮的女生也讓他非常喜歡。

尤其是這個女生無時無刻散發的那股誘人的氣息,簡直讓他感到抓狂。

內心就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一樣。

他皮炎子本名叫陳九,曾是茅山上清派的道士,因為不滿足於上清派艱澀卻看似平平無奇的修行方式。

轉頭開始修煉野茅山。

而他修煉的則是以吸取靈性動物血液為主的陰血功。

這門功法不僅可以吸取靈性動物血液內的靈炁,同時還可以採陰補陽。

他用這門功法征服了不少富家太太,絕大部分都是年歲過百,寂寞空虛的老阿姨。

當然他偶爾也運氣爆棚,品嚐到剛剛成家的小少婦。

可以說是完美的繼承了魏武遺風,丞相之志。

當然如果能夠品嚐到處子就更好了,處子的元陰能讓他的陰血功增長不少。

皮炎子這會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意淫夏禾在自己胯下不斷哀嚎的場景。

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猥瑣了起來。

“哦?”

“道長,你說的妖氣是指?”

張廷玉略顯疑惑的看著皮炎子。

“道友,據貧道觀察,這股妖氣正是來自你肩膀上的這隻妖狐!”

皮炎子說著拿出八卦鏡直直的對著小白,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降妖除魔的架勢。

小白則是趴在張廷玉的肩膀上有些慵懶的看了一眼皮炎子,隨後便不再理睬。

“道長,我想你應該是看錯了。”

張廷玉隨手把肩膀上的小白抱到懷裡,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

“小友,聽老夫一句勸,千萬不要被這隻妖狐給欺騙了。”

“妖狐最善蠱惑人心,它們主要倚靠吸取男人的精氣為生,你還是快快把它交給我吧。”

陳九越說越激動。

就剛才小白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明白了這隻狐狸絕不可能是一隻普通的靈狐。

很有可能是一隻已經開了智的靈狐。

這如果被他吸取了,那他的陰血功絕對能增強不少。

“道長,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

張靈玉突然站了出來,擋在張廷玉面前,直視著皮炎子。

只見一絲白色的雷光隱約纏繞在張靈玉的周邊。

張靈玉就是這樣,能動手,絕不多逼逼。

看著張靈玉周邊的雷電,皮炎子有些忌憚的退後了兩步,“呵呵,應該是老道看錯了。”

皮炎子麻利的收起了八卦盤和桃木劍,對著張靈玉作了個揖,轉身便離開了。

他皮炎子別的沒有,眼力見還是有點的。

在龍虎山上能夠修煉雷法的不多,一般只有天師的親傳弟子,以及有資格爭取天師位置的弟子才能修煉雷法。

但他對這隻靈魂又非常向往,這次他只能先退一步,再從長計議。

看著離去的皮炎子,張廷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廷玉,這個老道你有沒有發現一絲不尋常之處?”

看著皮炎子走遠了,張靈玉開口問道。

“豈止是不尋常之處,這傢伙簡直是惡鬼纏身啊。”

“沒錯,從他一靠近我們開始,我就感到一陣陰冷。”

“看似和善的外表下,不知掩蓋著多少骯髒的事情。”

張靈玉若有所思的說道。

“呦,有進步啊,師兄。”

張廷玉調侃的說道。

張靈玉給了張廷玉一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你們倆在這說什麼啞謎呢?”

“快和我說說。”

夏禾看著這師兄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她是一點也沒聽明白。

“就是剛才這個道士,不是個好玩意。”張廷玉拿著酒葫蘆邊喝邊說。

小白也不時的探出頭來哧溜一口酒。

短短兩天的時間,小白已完全被張廷玉給帶壞了。

成功的變為了一隻小酒鬼。

“你咋知道呢?”

夏禾有些好奇的問道。

“味道!”

張靈玉突然開口把話接了過去。

“這個老道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他雖然極力的掩蓋,可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濃,就算他想掩蓋,也掩蓋不住。”

“我猜測這個老道估計在修煉一門邪功!”

“但我們沒有證據,無法對他出手。”

“是的,就是這麼個情況,師兄說的很對。”

張廷玉時不時的在旁邊捧個場,對著張靈玉就是一頓連環屁。

“邪功?”

夏禾有些疑惑看著張靈玉和張廷玉。

“邪功就是一些讓人能夠快速變強的功法,這些功法一般都是竊取他人的精氣神來強大自己。”

“甚至有些邪功還會吃人!”

張靈玉表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夏禾點了點頭,她算是明白剛才為何感到一陣惡寒。

估計與這個老道脫不了關係。

“好了,好了,不要想這個老道了,我們趕進陸家大院吧。”

“這要是去晚了,絕對又要捱罵。”

張廷玉揮了揮手,把兩人拉回現實。

就在張廷玉準備攔一輛計程車時。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三人面前。

只見一名梳著大背頭,頭髮有些灰色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啟了車窗。

來人正是天下會的風正豪。

“靈玉,廷玉,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