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妍可在季斯槐的懷裡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是恨孟詩然,上輩子她把自己推下樓層,害自己的性命白白的死去,她怎麼能不恨?雖然她現在重生了,但墜樓那一刻的恐懼感,失重感,疼痛感,她又怎麼會不記得。

這輩子她不說像上輩子孟詩然對她那樣,把人害死,她也不想讓人好過。

“妍可,恨一個人自己也會讓自己不快樂的,所以,慢慢的放下你心裡的恨意好不好?”

季斯槐問道。

小的時候季斯偉欺負他的時候,他的心裡好恨季斯偉,恨不得長大之後把人殺掉,或者是有輕生的念頭,但是時妍可的出現,讓他又重新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季斯偉小時候欺負他,他長大了就還回去,甚至還搶了他心心念念季氏總經理的位置,所以現在在他的心裡,季斯偉就是一個沒有什麼重量的陌生人。

“斯槐,除非孟詩然能得到她應有的懲罰,否則我很難釋懷.”

時妍可輕聲道,她說的當然不是這輩子的事情,而是上輩子孟詩然害她慘死的事情。

時妍可在季斯槐懷裡嘆了一口氣,道:“季斯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也許聽完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孟詩然了.”

“好.”

季斯槐也想聽聽時妍可的解釋,在他的認知裡面時妍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更何況時妍可已經說了愛他,他就要信任。

時妍可知道重生這個事情玄乎,不敢真的和季斯槐說,怕她把自己送去精神科,就以夢的方式說吧。

“我夢裡的事情,在我看來,就是真實發生過的,就從訂婚典禮說起吧!”

時妍可說的聲音很輕,把她上輩子發生的事情都以夢境說給了季斯槐聽。

從她和吳瀟宸訂婚,變成了他和他家人想要的賢妻良母,洗衣做飯,照顧吳瀟宸的母親,樣樣都會。

而期間吳瀟宸卻和孟詩然勾結在一起,想著時家的公司,到後面和她吳瀟宸辦婚禮的時候,意外發現吳瀟宸和孟詩然在接吻,直接當場揚言這個婚她時妍可不結了,還要把兩人勾結的事情鬧大。

而孟詩然和吳瀟宸害怕事情敗露,孟詩然看到酒店頂樓沒人,直接和吳瀟宸聯手把她推了下去,就這樣,她的憋屈的一生結束了。

“我死後,我外公外婆一下子都老了好幾歲,也沒有心思管理公司了,而吳瀟宸又偽裝成對我一片深情的模樣,公司自然落到了他和孟詩然的手裡。

而季斯槐,是你給我報了仇,把孟詩然和吳瀟宸都逼死了.”

說到最後,時妍可的眼淚已經不自覺的流了出來,直接滲透一層薄薄的布料,和季斯槐胸膛的肌膚接觸。

季斯槐感覺他的心臟都狠狠的振動了一下,揪的心疼。

季斯槐的手輕輕的抹去時妍可臉頰上的眼淚,時妍可在他懷裡哭,他的心都快碎了,“妍可,別哭,我給你報仇.”

“你已經給我報過仇了.”

時妍可在季斯槐的懷裡輕聲說著。

“那是夢裡,現實中我也會給你報仇的,所以,妍可,這也是你突然想和我訂婚的原因?”

季斯槐問道。

若是這樣的話,那時妍可在茫茫人海中選擇他,願意和他訂婚,是因為她做的這個夢,是時妍可夢裡的他。

時妍可點頭,“嗯,夢裡你對我特別好,我想你人就是在不好也沒有吳瀟宸壞,所以我選擇和你訂婚。

而且我讓晗穎黑了孟詩然的電腦,果然發現了情況,訂婚儀式上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影片是我找人放出來的.”

“原來是這個情況,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夢裡的我自己呢!”

季斯槐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知道他對時妍可的愛,特意讓時妍可做的這個夢。

“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對我的確很好,做你的季太太很幸福,所以我心裡對孟詩然的恨,不是那麼容易能放下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搶了吳瀟宸,現在想想,就像是景勝說的,我還要感謝孟詩然呢,要不然還不知道吳瀟宸的真面目.”

“嗯,我懂,天很晚了,睡吧!”

季斯槐說著,幫時妍可把被子往上蓋點。

時妍可輕輕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黑夜中,季斯槐身旁的時妍可睡著之後,季斯槐慢慢的睜開眼睛,接著窗戶零星的光,看著身旁的人。

原來之前是他多想了,時妍可的心裡已經沒有吳瀟宸了,只是時妍可這個夢做的也太玄乎了。

她夢裡的吳瀟宸和孟詩然勾結在一起,現實中也是這樣。

想著想著,季斯槐聞著時妍可身上的清香,也慢慢的進入了睡眠。

晨曦透過窗戶,慢慢的照在大床上,床上的時妍可濃密的睫毛微微的眨了兩下,轉而慢慢的睜開自己的眼睛。

把手放在身旁季斯槐的腰上,緊緊摟住季斯槐的腰,臉也往季斯槐的懷裡蹭,輕聲問道:“幾點了?”

“再睡會,才六點.”

季斯槐輕聲道,幫時妍可臉頰上的頭髮掖在耳後。

時妍可搖搖頭,“不睡了,外公今天還要做檢查,我想早點去陪他.”

她說完,就往後面些,把自己的胳膊伸出來,一鼓作氣的坐了起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時妍可感覺她起床就是的,要是一次起不來的話,後面就開始磨時間。

時妍可都起來了,季斯槐也不會繼續睡了,兩人一起洗漱好,吃好早飯就往時華榮的病房裡面走去。

還沒進去,時妍可就聽到了她外公的聲音,“這次多虧你了,詩然,救了我老爺子一條命,以前是外公的錯,把你父母的錯誤都怪在了你的身上,希望詩然不要在心裡怨恨我老爺子.”

“外公,你說什麼呢,為人子孫的,又怎麼會怪你呢,那件事情我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只要現在外公不怪我就好了.”

孟詩然乖巧的道。

“好好好,你和妍可一樣都是我是華榮的乖外孫女.”

張.宏闊和時單這兩人不怎麼樣,但孩子養的很不錯,畢竟是在時家長大的。

時妍可敲了兩聲門,走對著病床上的時華榮笑笑,然後走了進去,喊道:“外公,恢復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