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可是黃如意的大招。

這叫什麼?

這叫貼臉開大!

這一屁崩下來,直接把紋身男崩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一把把我甩了出去,對著自己的臉就抓了過去,可黃如意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它直接用尾巴纏住了紋身男的脖子,身子一甩就到了紋身男的腦後。

紋身男不想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只能緊急剎車,可黃如意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它騎上紋身男的光頭,兩個前爪緊握成小拳頭對著紋身男的臉就是瘋狂的輸出,一邊輸出一邊大叫:“無敵漂漂拳!無敵漂漂拳!biubiubiu!”

紋身男本身就被那一個貼臉的大招崩的滿臉紅腫,又被黃如意的無敵漂漂拳一頓輸出,最主要的是黃如意仗著身法上的靈活東一記拳頭右一頓爪子,而紋身男卻從頭到尾都碰不到黃如意分毫,三兩分鐘下來就被黃如意抓的滿身傷痕,一身衣服也成了布條掛在身上。

那文身男此刻是怒急攻心,可這時候他卻做了一個反常的舉動,他不再進攻黃如意,而是直接盤膝端坐在地上,像是一個和尚一樣雙手合十口中誦起了經文來,隨著他口中的經文聲起,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梵文紋身發出一道道的光芒出來。

黃如意被那光芒刺痛,它一下子從那人的身上跳到了我的身上,怒罵道:“我說怎麼留著一個大光頭,原來是佛門弟子,真是丟佛祖的臉!”

說罷,黃如意貼著我耳邊道:“主人,這傢伙身上的紋身是佛門的經文,他估計是個佛門還俗的弟子,我沒被點敕,修為也不夠,他放出了佛光我就近不了他的身了。我盡力的拖住他,你們先走!”

“要不你再吹口氣兒給我!”我道。

黃如意白了我一眼道:“哪有主人想的那麼容易,別說我吹一口氣兒給你要休息好幾天,你身子也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道,雖然只是借我的氣,其實也透支了你的血氣,別磨蹭了,你們快走。”

說罷,它還從腦門子上揪了一道黃毛給我道:“實在沒地方躲的話,燒了這撮毛,白老鼠會想辦法救你的!”

這時候,馬老頭也是拉開了車門,他的肩膀上臉上被匕首劃了好幾道口子,此刻看起來也非常的狼狽,他道:“小哥,快走!”

我看著黃如意。

我是它的主人,可我除了順水人情送給了它兩顆內丹之外什麼都沒幫過它,反而是它三番五次捨身相救。

“你可別出事兒,你要是出事兒了!我日後一定滅李家滿門!”我道。

黃如意推了我一把道:“放心吧,他的這點佛光傷不到我!”

此刻紋身男已經站了起來,光頭,邪魅,紋身,配上那一身淡淡的佛光,看起來非常的邪性,黃如意尾巴轉了幾圈兒,渾身的黃毛炸開,也是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不捨的看了一眼黃如意,直接進了車子,那車的玻璃雖然砸的稀碎,可發動起來上路跑還是沒有什麼問題,心神穩定下來的馬老頭直接原地調頭沿著一條小路疾馳而去,而紋身男想要阻攔,卻有黃如意攔著不得脫身。

馬老頭把車開到了一片鬧市區,這裡人熙熙攘攘讓人有了些許的安全感,可那被砸的破損的玻璃引擎蓋和我們倆的狼狽卻讓我們倆成為眾人側目的物件,我倆把車停到了一個路邊車位,隨後走到路邊的一個椅子上休息了起來。

“不用去醫院包紮一下嗎?”我問馬老頭道。

馬老頭搖了搖頭道:“皮外傷不礙事。”

隨即他問道:“保家的黃仙嗎?不像,保家仙不會輕易現真身,更何況是為了弟子去跟人起爭執了,可以鬥仙,但是不能鬥人,我好像聽到它管你叫主人?”

我伸出手,意念所致,那魂血飄蕩出來道:“對,我與它簽訂的主僕契約,它是我的僕從。”

我不是顯擺,而是要確定黃如意是否安全,因為它對我說過,一旦我們我倆有一個死亡的話,主僕契約就會自動消散,所以這個魂血在,就說明黃如意是安全的。

我隨後苦笑道:“是不是很奇怪?一個修為還不錯的黃仙,認了我一個普通人當主人。。”

馬老頭笑道:“我一點都不奇怪,老朽說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察覺出你的不凡,昨晚的鯉魚躍龍門更是驗證了你有滔天的氣運加身,而黃仙認主更是佐證了我的想法,這類動物修煉成道,對氣運最為敏感,我倒是覺得,能做你的僕從,反而是它的榮耀。”

我沒再接話,因為我跟黃如意之間的事情,要真說起來一天一夜都說不完,不是我倆有多少故事,而是這背後牽扯的東西太多。

眼見著我不說話了,馬老頭道:“現在我們去哪裡合適呢?我家恐怕也不安全了。”

聽了這句話,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想笑。

馬老頭覺得我氣運滔天才想結交我。

結果結交當天差點被幹死,此刻有家不能回不說,得罪了李家那個龐然大物,恐怕在洛陽城的日子以後也不太好過了,這氣運的確是滔天,但是可能是黴運的運。

“馬老,你應該知道洛陽李家,李神通的李家。”我道。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馬老頭說道。

“潭秋言本身就是李家的走狗,他這個國學協會會長都是李家捧上位的,這件事我一開始就知道,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湖景花園的事兒也跟李家有關,那老總不是姓陳嘛?”我道。

“李家生意很大,地產,藥材,夜場,會所,古董,玉器,幾乎什麼賺錢李家就做什麼,在洛陽,李家也的確是龐然大物,湖景花園老總是姓陳,可是陳老總也有可能只是推出來的傀儡,這麼說來的話,湖景花園的事情跟李家也有關係了。早知道這樣,我肯定勸你不趟這趟渾水了,你們之前有什麼隔閡嗎?”馬老頭問道。

“有,而且不小。”我道。

“這就難辦了,我這邊倒好說,今天晚上沒能弄死我,以後未必就真敢拿我怎麼樣,再不濟我也可以找人周旋一下,小哥你就不好說了,李家出了名的睚眥必報。。”馬老頭皺眉道。

“躲不過去的話,那就幹吧!”我道。

“怎麼幹呢?”馬老頭問道。

“他們殺了九個無辜的人,又迫不及待的要在今天開啟那個祭祀陣法,一定是有什麼大事兒!既然如此,我就壞了他們的陣法,把他們的惡行昭告天下!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有說理的地方!”我道。

馬老頭嘖了嘖嘴巴道:“你看,就得這樣嘛,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按理說我是不想得罪他們的,可他們今天上來就要知我於死地,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不是?你要去,我陪你。”

我倆站了起來,去街邊的一個還未關門的男裝店裡買了兩身乾淨的深色運動衣換上,店員問我們倆咋了,我們也只是拿出了車禍人沒事兒搪塞了過去,換好衣服之後便打車來到了湖景花園。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按照之前譚思言的說法,他們啟陣的時間在半夜十二點,距離這個時候還有一個半小時,可那工地的門口有警察看著,裡面更有警察在巡邏,我們想要摸進去並不容易,因為張警官的事兒,我們此刻連警察都不能絕對的信任。

就在我們在旁邊無奈蹲守的時候,忽然看來一輛大面包車開了過來,上面印著兩行字:好再來殯儀館,更您一個五星級的歸宿。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劉大偉,這傢伙可是黃如意口中今天整個國學協會中唯一一個“炁體”高手,而且還有可能是我未來的同事,在看到車裡坐的人正是他的時候,我直接跳了出來攔下了車。

他一聲急剎車之後罵罵咧咧的跳了下來,在看到我之後驚訝的道:“你不是那個二皮匠的後人嗎?這麼晚幹啥呢?我尋思碰瓷兒呢!”

“劉經理,此事說來話長,您來這裡幹嘛?”我問道。

“譚會長他們不是要重啟那個祭祀大陣嘛,那些屍體都在法醫室,貿然拉出來不合規矩流程,警隊就讓我用殯儀館的車幫忙拉出來,隨後再拉回去。”劉大偉說道。

一聽是拉屍體的,我更是感覺機會來了,我對劉大偉說道:“我查出來了,這個殺人案,很有可能跟譚會長有關,甚至跟譚會長背後的李家有關係,他們說是為了調查兇手的目的啟陣,其實只是因為現場被撞破之後迫不得已演的一場戲,調查是假,啟陣是真,而且那個張警官也是他們裡應外合唱雙簧的人,我因為向他檢舉,差點被李家人殺了。”

劉大偉聽完,眉頭微微一皺。

他也只是眉頭微微一皺而已,並不是非常吃驚。

隨即他道:“你跟我說這個,就不怕我也是跟他們一起的人嗎?”

“你不會。因為你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我道。